莫城醒来之时,却正好看见了希律的脸,发现自己正躺在他的怀里“嗯?”梦呓的一句引来了希律的目光“醒了?”
希律抱着他坐在车里,莫城张望了一下“没事了吗?”
“嗯。”希律此刻却没有从前的那些温柔,甚至有些冷漠,莫城心里不禁有些小小的失落“对不起。”他的声音很轻,轻轻的飘进了希律的耳朵里。
“对不起什么?”希律却没有放过他,莫城一脸的愧疚,如果不是因为他还受伤,希律的样子可能真的要朝他的打过去了“不该一个人跑出来……”
闷闷的声音却让希律心情好转了许多“对不起……”莫城紧接着又说了一句,希律没有回答,只是把小脑袋往胸膛上按了按,轻抚着他柔顺的发丝“回医院,如果医生说你身体有任何的恶化,你就……”希律没有说下去,却让莫城有些心惊。
“对不起。”莫城像极了一直小乌龟,脑袋立刻缩了回去,在希律看来心情大好,他真是什么时候看都是这么可爱。
“你会怎么对余……”莫城该怎么称呼,现在的处境这么的尴尬,直呼姓名还是以前一样的余姐姐?
“我自会处理,好好呆在医院里就行了。”希律将莫城从车上抱下来,莫城执意要下来走路,可是被希律的一记眼神给杀了回去,把头缩的要多里面有多里面,一点都不想让人看见被抱的那个人是自己。
莫城躺在床上,直至检查完了才松了一口气,可是进来的时候左哲的神情很不轻松,似乎提到了罗飞飞什么的,可是他们出去谈话,自己根本听不到。
“她的牙齿被生拔了好几颗?”希律听到左哲的描述,想象那个画面,不自觉觉得牙龈有些疼痛,罗飞飞撕裂,浑身上下各种不一样的伤痕,精神已经处于一种不正常的状态,余子琼是下手有多重啊。
“不要让城城见到罗飞飞,包括不要让他知道这些。”左哲听后点点头“我自然知道,余子琼你有什么打算?”
“虽然情有可原,但是她开车撞城城是事实,罗飞飞的事情替她压了下来,之后和白家就一点关系都没有。”左哲听得出,虽然希律还是很生气,但是大概对余子琼还是没能太过狠心,就这样让她离开吧,以后的好坏都不能再扯上任何关系了。
几天下来,莫城的脸色已经红润了许多,人也被希律养胖了几斤,但是说起以后要回家,莫城还是躲躲闪闪的,尤其是言染在旁边的时候,大多都是明里暗里的向言染求救,言染当然也义不容辞的护在前面。
希律毫无办法,只能慢慢的说服他,他真的很好奇言染和莫城认识才多久,怎么感觉和从小一起长大一样,同样,言勋也是极其疑惑。
“城城,为什么染染对你就特别亲一点?”言勋看了莫城好久,终于忍不住问道。
莫城耸耸肩摇摇头“他只是对你特别不亲而已。”平平淡淡的一句回答却让言勋生咳了一下“也对,你不在,言染在家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看见我也绕道走。”
“嗯……”莫城一边接过希律削好的苹果,一边想着“言染说他就是不爱搭理言家的人。”
“我也知道。”莫城听了却摇摇头“我觉得你一点都不知道,就当作报应吧,谁让你们以前这么对他。”
“喂喂,好歹我养了你一段时间,你个小白眼狼。”希律杀过去一个眼神,但是被言勋给无视了“同样是见面,言染见了我和空气一样,你对他爱搭不理的,他反而对你亲。”
“谁说的,我给他下饺子,还有帮他放洗澡水,吹头发,还陪他睡觉呢。”莫城不以为然的说道,言勋的说法显得自己和大爷一样。
“喂喂。”希律一刀插在苹果上直接对言勋问道“我们城城是你们家保姆吗?陪吃陪洗又陪睡的!”
“……”言勋听着希律的说法怎么这么奇怪,三陪?
“对了,你这几天有陪他睡吗?言染他自己不敢睡,睡不着的。”莫城一个激灵突然想起来,可是言勋却诧异了“他……有这毛病,我看他这几天挺亢奋的。”
“言染说了,他从小到大都是林姨陪他睡觉,一个人不敢睡。”莫城语重心长的说“你是哥哥,对他一点都不关心,还老和他抬杠。”
“我……”言勋语塞。
“我什么我,有这取经的功夫,你还快点回家讨好讨好自己弟弟,哥哥这两个字会写吗?”希律巴不得他快点走,这几天小辛小柏,要不然就是言染言勋,这几个人真是闲的发霉了。
“你最近好凶啊。”言勋走后,莫城埋怨道“对大家都好凶,难怪上次小白临走的时候说你更年期提前了。”
“更年期?”希律轻轻的捏住他的鼻子,莫城点点头。
“哥哥才二十,最差劲也是青春期延后了好不好。”希律还较真上了,搂过莫城低语道“出院后跟哥哥回家吧。”
莫城一听立刻低下头玩起了被子,又撮又揉的“不许玩,哥哥问你话呢。”
“尹亚允呢?为什么我醒来到现在都不见他。”莫城几次都想问了,一直不知道尹亚允过的如何,生怕希律会找他麻烦,可是他一直都很担心。
“他……”希律说不下去,但是莫城一把揪住他的衣服“你欺负他了,还是他被你欺负了?”
希律有些恼火,真是胳膊肘往外拐的家伙“他移民了。”希律看似无意的说出一句,看起来十分不经意的样子。
“移民?”莫城惊呼“为什么不来告诉我?”
“他说怕看了你舍不得,就让我替他说再见。”希律靠在枕头上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