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说你们是伴关系是吧。”希律替莫艾凡回答了下一句“可是你不觉得很奇怪吗?为什么他会知道我和莫城的过去,为什么他知道的比你还多,有钱有势?”
希律未等莫艾凡再说什么又说“我根本不相信你这么高傲的人会找什么金主,可是我知道那个所谓的‘金主’就是刘瑾,他很早就上门找过我了,在你还没有回来的时候,先你一步回来了。”
“你们串通好了!”莫艾凡将破酒杯朝地上砸过去“白希律!”
“他告诉我他对你的感情,希望我可以让你放手的更加彻底,他甘愿成为你的伴,你难道不觉得这本身就很奇怪吗?”白希律‘好心’提醒道“你要知道,刘瑾身边不缺伴,他玩,有多开你很清楚,他的控制欲和占有欲有多强你也清楚,可是他却甘愿成为你的伴,但是你却想着另一个人,你认为他可以接受吗?你不接受他只是因为你对我还有希望,如果不是因为等你,你还可以给出更好的他为什么忍受的理由吗?”
“你闭嘴!”莫艾凡歇斯底里的吼道。
“可是我现在似乎后悔刘瑾的要求,因为为了你们把我的生活搅得一团糟,如果当初给了你错觉是我的错,可是莫艾凡,你从头到尾对我都没有一句实话,你认为在我这里我还可以给你什么希望!”他的话非常决绝,不给莫艾凡一点下台的情面,白希律不恨他,但是怨他,并非圣人要他做到是非完全分明,抱歉!他做不到!
莫艾凡才知道,这才是白希律对他的“惩罚”和“报复”,不动声息,却给他一招最致命的,白希律就这么在他的面前,将他活生生的推给了别人,丝毫没有留恋和留情。
莫艾凡等了很多天,他准备好了白希律对他一切的怒骂,甚至是折磨他,他都不在乎,没想到白希律也不在乎,白希律对于莫艾凡这个人……呵呵,似乎从来没有放在心上过,可以如此预谋好的将他拱手送人。
“你就……不怕伤到我吗?”莫艾凡沙哑着嗓音,微微启开干裂的双唇,泛红的双眼望着白希律,在白希律的眼中,他似乎看不到一点点的柔情。
莫艾凡苦笑着,自己这辈子第一个爱上的男人,就这么把自己的心踩碎的不留一片完整……
离开白家的莫艾凡一直坐在白家大门旁边,他不知道自己该去何处“呵呵……莫艾凡你真是一个傻瓜。”
还未清理完自己的情绪,却一件衣服飘落在他的身上“赖在人家门口不走,干吗?看门狗吗?”
莫艾凡一怔,抬起头来,脸上带着泪痕,原先是自己的伤心的结果,现如今却感到在他的面前是一种羞耻,莫艾凡擦擦脸蛋,甩掉在身上的外套,恶狠狠目露凶光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刘瑾!”
男人一身西装笔挺站在车前,丝毫不畏惧他的样子,可是莫艾凡却出拳狠狠的打在了刘瑾的脸上,刘瑾没有躲,揉了揉脸之后坏笑的问道“想做的事情做完了?上车!”
“你想都别想!我告诉你就算没有白希律我也不可能爱上你,从今天你我们的伴关系彻底结束!”莫艾凡瞪着刘瑾,可是刘瑾却理了理衣服“我来也是说这件事情的,结束伴关系。”
这次却论到莫艾凡愣了,这个男人……
“开始做情侣关系!”刘瑾一边说着一边走向莫艾凡,可是莫艾凡狠狠向他踢过去,却被刘瑾躲开了,反手抱住他的腰“虽然说是大晚上,但是白家的摄像头照样可以拍的清清楚楚,你想来个真人show?”
“你不怕我哪天也整你吗?也把你生活弄的一团糟!”莫艾凡推开了他,又忍不住看了看不远处的摄像头“你知道的,莫城是怎么离开的,所以不要招惹上我!”
“白希律看起来也没有怪你不是吗?”刘瑾却更加紧紧箍住了他的身体。
“如果不怪我,今天我就躺在他的身边了!”还真是对什么人说什么话,对着刘瑾莫艾凡似乎说着白希律更加解气。
“你很清楚那些真的招惹了白希律的人是什么下场,你以为你还可以三天两头就闭门不见这么简单吗?”
“你说什么屁话!”莫艾凡气的转身就走了,却不曾想刘瑾难得一副好脾气的开着车跟在后面,可惜莫艾凡正眼都不看一下,刘瑾除了伴关系之外,他一点也不想有任何关系,“你不要跟着我。”
走近刘瑾的轿车,可是很快就再次远离了,刘瑾看了看眼前的挡风玻璃,上面插着一张金卡“这家伙果然是个不知足的人。”
刘瑾依旧不懈的做着保镖,跟在莫艾凡后面不知不觉已经走了将近一个钟头了,莫艾凡左转右转,最后进ru转进了一条小巷里,刘瑾看了看他们现在处的位置,狠狠的敲了一下方向盘,这条街最热闹的就是天黑之后,直至天亮,莫艾凡走进的小巷太窄他的车无法开进去,只能开门下车徒步进去。
这个地区用以前的刘瑾话说,是夜生活开始的地方,可是如今对他来说简直是乌烟瘴气,他径直找到了一家pub“maybe”,里面的嘈杂让一段时间没有进过这种地方的刘瑾来说不太适应了,他穿过人群去寻找那个已经成功甩了他的家伙,这个家伙此时应该身无分文才对,难道去蹭?是故意气他的吧。
莫艾凡天生就有一种大少爷脾气,喜欢白希律,但是希律不买单他就固执了这么多年,为的就是白希律可以回头看一眼,但是对于刘瑾,在莫艾凡的眼里这样的人只适合做伴,从最初的印象开始他就是一个公子,莫艾凡也想过如果没有遇到白希律,自己或许在这个时候就跟定了刘瑾。
可是没有这么多如果,他年少时候爱上了那个最初坐在阳光下带着略略忧伤的温润少年,又怎能爱上另一个极端,他的心里始终就放了白希律一个人,如果说身体的不忠贞是莫艾凡此生都不可能属于白希律的一个原因,那么内心的忠贞可能就是刘瑾难以留住莫艾凡的另一个原因。
莫艾凡软在一个陌生男人的怀里,眼前这个岁数和刘瑾差不多大,二十七八岁的男人正用一种不怀好意充满欲wang的眼神看着他,莫艾凡无所谓,但是他不喜欢这个男人身上的味道,烟酒混杂,比不上白希律或者刘瑾其中一个。
然而此时,他却在昏暗的灯光下露出了一抹悲伤的笑容,在自己的世界里难道之后这两个男人了吗?为什么做什么都无法逃离他们两个的阴影,自己一心爱的人,和那个今天才知道一心爱着自己的人,他现如今想要要不到,可以要的却自己不想要。
“lvan,回家!”刘瑾一把拉过的缩在陌生男人怀里的莫艾凡,莫艾凡没有醉,刘瑾看得出来,但是他在装醉,他看似在逃避着一切。
还未等陌生男人说什么,刘瑾已经带着莫艾凡消失不见了,在酒吧外面,莫艾凡推开了刘瑾“你到底懂不懂,你难道就喜欢捡别人不要的东西吗?”
“捡?”刘瑾反问一句,微蹙眉头。
“白希律彻底不要我了,你才这么放开追吗?”莫艾凡一声冷笑,可是却看似比哭的还难看,刘瑾却丝毫不介意的指尖轻触他的眼睑“他可没有要要过你,怎么是不要这么一说。”
莫艾凡一怔,但是眼里却更加委屈“我喜欢他,但是对于你是包yǎng。”
“从头开始,我要包yǎng你一辈子,你重新开始喜欢我,我可以等你。”刘瑾板过他的身体,似乎想要把上半辈子未用的深情全部用到他的身上。
“放屁。”莫艾凡轻轻的踢了一下他。
“反正要我放手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