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大街上就大街上吧。可是现在我连我自己是谁都不知道,怎么办?“小姐!小姐!你没事吧?刚刚去买药一转眼就不见了。你急死我了!”看样子,我应该是个什么小姐,这丫头应该跟我关系还不错吧!“哎呀!流血了!怎么办?”面前这个丫头双鬟发髻,由蓝色丝带绑着,发丝柔亮顺滑,服服帖帖的披在肩上。棉质的橘色服饰,有桃红流苏相间,她灵动的双眸正滴溜溜的盯着我,小巧精致的秀鼻下是一张樱桃润唇,微微抿着。圆圆的小脸衬着秀气的五官还有因着急而泛红的两颊,瞧起来,确实讨喜。
“嗯……那什么,你……带我回府”童半屿支支吾吾,因怕拆穿编在身后的手早已颤抖不已。“嗯,走吧。待会回去一定要走后门要是被大小姐知道,就又要挨打了。”挨打?!凭什么?我不是小姐吗?还有,刚穿来就无缘无故流血了,还晕倒在地。怎么想也不符合逻辑啊?这里面一定还有好多我不知道的。
“小姐,小姐?”一只肉肉的手在面前晃来晃去。
“额……嗯,走吧。”
国公王府。金灿灿的几个滚边大字高高悬挂在两根红梁柱中央。金黄的颜色刺在童半屿的眼睛里很是不舒服。
“诶诶诶!小姐!不能走大门啊!快回来,这边……这边……”小丫鬟摇摇手皱着眉着急的望着她,一副警惕的样子。
童半屿不服气的撅着嘴,“好吧!好吧!”
后院。
入门便是曲折游廊,阶下石子漫成甬路。上面小小两三房舍,一明两暗,里面都是合着地步打就的床几椅案。从里间房内又得一小门,出去则是后院,有大株梨花兼着芭蕉。又有两间小小退步。墙下忽开一隙,清泉一派,开沟仅尺许,灌入墙内,绕阶缘屋至前院,盘旋竹下而出。
好阔绰的院子啊!
额……对了!赶紧打探打探那些纠结的问题了。
“额,你……对就你!快过来啊!”被指住的小丫鬟后怕的左顾右盼,慢慢的挪到童半屿身边。童半屿见她过来一把拉住生怕别人跑了似得,眼睛里满是算计。
“嘿嘿!别怕嘛!我叫你来是见你在我家有一段时间了所以想考考你。”
“考……考什么,小姐……我还……”小丫鬟见她笑的那番奇怪不由紧张了起来,慌忙的找各种理由来搪塞她。
“开始啦——咳咳,跟在我身边的丫头叫什么?我爹是什么身份?我娘在府中什么地位?我在府中什么身份?谁跟我关系最好?谁跟我过不去?”童半屿毫不客气的对着面前的小丫头说了一大串她的疑问。
“小姐……嗯……跟在小姐身边的哪位姐姐叫袭戎,老爷……是皇上所封的西岩候。夫人在府上是老爷的正室,你在府中本是嫡女。你跟四少爷关系最好,除了二少爷和夫人之外其他人都和你过不去……”说着说着小丫鬟把头低了下去。“小姐啊!我真为你抱不平,本来是身份最高的嫡女可是就因为三夫人和其他几个为她所出的三小姐,五小姐,大少爷,二少爷把你和夫人害惨了!直到现在夫人病了都不请郎中,小姐啊!我命苦的小姐啊!”
看样子,我在这个地方混得不太好。嘿嘿!不要紧,既然穿了就好好在这里混个风声水起,哈哈哈!童半屿,逆袭吧!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童半屿故作悲伤的说。“是,小姐。”好心的小丫鬟看到童半屿那么伤心,以为自己又勾起了小姐的那段悲催史,便悄悄的退下了。
“小姐小姐!别乱跑啊!跟着我,不会被大小姐发现的。”袭戎看着到处乱跑的小姐扶额长叹,出了一趟门而已。小姐这是怎么了?“袭戎啊?你这是带我去哪啊?”看着渐渐远离的阔绰院子来到一处荒凉有简陋的地方,童半屿心里觉得不对劲。
“小姐,你怎么了?你不会忘记我们这次溜出去是为了给夫人买药的吧?你没事吧?小姐?”袭戎怀端着满心的疑问和恐惧。她家小姐怎么了?
“哎呀喂!你看你这是怎么了?我刚刚出去不是个头破了吗?现在都有点晕晕的。有些事也记不太清了。”童半屿边说边做着要晕倒了的架势。袭戎急急忙忙扶住要’昏倒‘了的小姐,关心的问:“小姐……你要不要,看大夫啊?”童半屿看见袭戎这么关心她。
一不做二不休,一咬牙“哎呦,好晕啊!快点来帮帮我。”单纯的袭戎以为自己主子真的伤到哪里了。跑过老,拖住自家主子。“袭戎啊!我问你这是什么朝代啊?现在的帝王是谁啊?”袭戎听到这些都愣了神,小姐问这个干嘛?好奇怪啊?“哎呀呀!真是的我就是不记得了,在这个鬼地方和……和我娘相依为命那么久,早已淡忘,现已何时、何年、何月”童半屿看着面前的袭戎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生怕她怀疑于是连忙作出解释,并且解释的梨花带雨,泪流满面。袭戎听到小姐这么有感情的说出了这么心酸的话,老早就把怀疑什么的抛到了九霄云外。
“小姐啊!这是古滇王朝,现在的天下霸主我们称他为漓潇帝。”当提到漓潇皇帝时袭戎眼泛绿光,还流口水。童半屿看到这架势被吓到了试探的问道:“漓潇帝,有什……什么优点。”听到这句话袭戎一副’你是不是地球人?‘的样子看着她。“漓潇帝你都不知道,漓潇的可是史上最年轻的帝王。现在貌似才十六左右,可是却用了两年时间打下了先皇在世时花了九年时间都没攻破的遗籭国。而且登基以来都以打仗为主到现在都还没有成亲呢?多少人想要进宫啊?只是……”说着说着又把话题扯远了。
听到这个童半屿不屑一顾的撇撇嘴大声的喊一句“娘啊!我给你买药回来了!”突然的一声大喊吓了袭戎一跳。
童半屿进来房间看着这里的一切,四处都是滴水的声音,潮湿的地板黏黏的,让人止呕的气味到处是肮脏的灰尘,不时有阴森的冷风传来,刺人肌肤,刺的人生疼生疼的。光线昏暗,周围十分简陋,几根茅草耷拉着,她看着这一切有一种心痛的感觉。她不知道这么久她娘亲是怎么被一步步逼上这个地步的,从府中的正室夫人到现在的落魄妇人。
“娘啊?你好点没啊?我给你买了药,起来喝点吧。”童半屿看见眼前的妇人不由想到了在那个世界他没有老妈只有老爸,所以也没有感受过母亲的爱。可当童半屿触碰到妇人眼中的那份属于母亲的怜爱时都快哭出来了,看着眼前消瘦的女人,第一次,第一次,她发现自己什么也做不了。就连最起码的安慰都不会,以前老是老爸来哄自己,自己从来就没有安慰过那个一辈子为自己操劳的男人。想着想着瞳孔里一滴滴晶莹的泪珠撕扯着自己的泪腺又刺在自己脸上的肌肤慢慢划破毛孔一下下重重的敲在地面,敲在童半屿的心脏上。’我一定会保护好妈妈还会让妈妈的身体康复。我不会再让她突然消失了。像那个世界一样,爸爸说妈妈在那个世界就是突然消失的。‘所以我怕了,真的怕了。
“娘,我一定不会让我们的生活在继续这么糟糕下去的。”老妇人没有说话,只是怜爱的望着她,紧紧的握着童半屿的双手。
当晚。
“袭戎,明天我们再出去一趟。”童半屿坐在床榻边十指交叉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袭戎从未见过小姐露出这样的表情,于是便呆愣愣的点头答应了。
日晒三竿了,童半屿才晃晃悠悠的从床上爬下来。要说这是个床还真勉强不了,这真真不像啊!几个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捡来的木板和几块单薄的要死的布料。怎么说也不算床啊!
看来,要从这个价收拾起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