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了,所有的东西都找不到了原来的痕迹,处处拔地而起的高楼遮住了八年前矮楼的旧迹。
但随着车子一点点的月兑离市中心,过去熟悉的东西越来越多。
“哥,还记得那天小溪么?我们小时候经常跑里面抓螃蟹的,不过现在可能污染太严重了,连小鱼都少了。”
秦钊看向窗外的溪流,它已经比小时候窄了很多,缓缓流动的水也不及之前清澈,而像是一个老人,太多的岁月和记忆附着,显得笨重不堪。
“你跟你说啊,我妈包下了村子后面的水库,现在刚好可以准备鱼竿儿去钓鱼呢。”
姚轻筱迫不及待的想要告诉秦钊现在的情况,虽然很多年少时候的事情她也不再做,也是丝毫不影响她对哪些趣事的想念。
“对了。”秦钊像是想起什么,“之前留在家里的小黑还在么?”
“小黑?”说起那条已经年迈的狗狗,姚轻筱有些难过,“在是在,不过它最近比较反常,经常坐在一个地方就是也整天,也不太吃东西,就安安静静的。”
“老了吧,算起来小黑一个十四岁了。在狗里面已经算得上是老人了,幸好我还能见到它。”
这条狗是秦钊爸妈提前送给他的生日礼物,可是没等到他生日,爸妈就出了车祸。所以小黑成了他从父母那里接过的最后一样东西,他一直都很珍惜,在家的时候和小黑几乎形影不离。
很长一段时间他对着小黑说的话甚至超过了他对任何一个人说的,虽然它不能为他做什么,却是一个极好的倾听者。他对它说的它听不懂,但他那会儿还是觉得多了一个人在承担自己的压力。
“是啊,转眼间都过了十四年了,你都已经二十八岁了。”姚轻筱抛过去一个嫌弃的眼神,打破有些沉闷的气氛。
“你这是嫌我老了么?”
“是啊,是啊,你都已经这么老了,什么时候给我找个嫂子啊?我妈老是念叨让我早点结婚她好抱外孙,现在你回来了,我妈铁定会催你的。”
一谈到结婚,秦钊笑得高深莫测,“筱筱,舅妈也不容易,你应该好好听话才对。”
“哼,让我好好听话,等我妈念叨你的时候,我看你要不要好好听话。”
“那可不对,男人都要现有事业才成家的,你们女孩子就应该趁年轻的时候早点找个好男人,不然等年纪大了嫁不出去的。”
“哼,没想到哥你的思想这么古板。”
“哪里古板了,你看你这么凶,等以后年纪大点儿又老又凶真的就没人要了。”
“哥,你,你欺负我!”姚轻筱一张脸涨得通红。
秦钊笑得心情甚好,“没呐,我说的都是实话。”
姚轻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