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颜几乎是一口气跑出了顾氏大楼,跑出去了好大一截,才停下来放慢脚步。想到顾景琛那些露骨的动作和恶略的话,她又是面红耳赤,又是气愤难当。
身后一道尖锐的车鸣声响起,夕颜自觉的给身后的车辆让开路。怔忡的看着一辆霸气的悍马从她身边潇洒的开过,透过车窗看过去,一张邪气逼人又不可一世的面孔映入眼孔,车里坐着的不是别人正是顾景琛,只见他单手掌控方向盘,单手搂着一位美艳动人的女人旁若无人的亲昵说笑。夕颜一眼就认出了她,就是那天出现在顾宅里的白欣怡。
白欣怡的眼神时不时的瞟向她这个方向,那眼底的笑意尽是对她的挑衅与炫耀。
夕颜没好气的回瞪了白欣怡一眼,她心里暗想,一对天造地设的狗男女,有什么好显摆的。
看着远去的车,她郁闷的朝着公交车站走去。这种渣男,妹妹怎么就嫁给他了呢,这不是自找罪受么?
让她和这样的男人生孩子,想想就难以办到,可她又不能再反悔。
突然想起思暖,她都好几天没有见到她了,也不知道她的腿有没有好点。她想去医院看看她。
夕颜从饭店里打包了一些营养的饭菜,打不通思暖的电话,她就直接去了医院。
去了医院才知道,思暖已经转院了。听护士说,是因为这里的治疗条件不如另一家医院。
她问转哪家医院了,医院里也不太清楚这事。
又试着打了几通电话,依旧没有打通,她只好发了条短信过去。
等到晚上的时候,夕颜才接到苏思暖的电话,简单的聊了几句,也没问出她转到哪家医院了,苏思暖只说一切都很好,让她放心就挂了电话。
夕颜发了一会儿呆,去浴室里洗了个热水澡,就躺在了床上准备睡觉。
不过她睡不着,脑海里还在回想白天和那个男人的那番对话。
紧张的看着墙上的挂钟,已经快十二点了。
恐怕那个男人此刻正在和那个白欣怡翻滚的正火热吧?
还说自己伤着了?
也不怕一辈子不举。
这晚,夕颜做了一个很黄很色/情的梦境。
早上起来,她差点没给羞死。
接下来的几天,夕颜都没有见过顾景琛的人影。
他不回来,夕颜本该很轻松才对,可是她一点也轻松不起来。
反而每天的心情都很糟。
她觉得那个男人这几天一定都和白欣怡在一起。
他搁置着自己的老婆不管,对孩子的生命安慰也不顾,每天只知道和那个白欣怡厮混。夕颜觉得这种人不负责任,无情无义,她不每天骂他几遍,心里就不舒坦。
这天晚上回来,夕颜依旧没有见到顾景琛的影子,她终于忍不住问管家要他的手机号码,准备谴责他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