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禾既隐约知道了陈循的心思,可她又没法子像对旁人那样彻底了断了陈循与她的关系。******请到s*i*k*u*s*h*u.c*o*m看最新章节*****石禾一直拿了陈循当做个爱惹是生非的弟弟看,若是要她应了陈循的念头,她又觉得别扭的很。陈循这边因为石禾心里一直没个着落,石禾也纳闷的很,即便是陈循长成了,对女人有了念想,怎么就对着她来了。石禾思来想去,觉得还是两个人太近了的缘故。石禾就想弄个法子,能跟陈循远了些。
但陈循的身份还需要遮掩着,石禾也不敢让陈循单独出去住,如今住的小屋子还是因为石禾在豆腐铺做久了活儿,才给他们住的。如今哪里能另寻个住处去?
石禾眼瞅着陈循看她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却一直没个办法。
陈循也实在难熬,眼看着石禾每天在他面前晃荡着,却不敢碰不敢模的,连表个心意的话都不敢说。明明知道石禾对他没念头,他却止不了他的念想。煎熬的久了,陈循对石禾的念想就越发的重,慢慢得甚至连石禾身边爬过的蚂蚁,他都要嫉妒上一番。更别说跟石禾沾边的男人了,连上官阙偶尔问起他姐姐的事,陈循都会炸着毛儿,反复寻思了上官阙的心思。
陈循觉得他是落了病了,这辈子要么石禾跟他在一起,要么石禾死了,不然他得被他这病给折磨死。
在幼年时,陈循见过不少皇族中的男子,他们那样多情,美貌的男人漂亮的女人,任凭他们取舍。他们处处留情,但似乎他们从未对哪个儿有过情。除了正妻,旁的妾室男宠转眼就能送给他们需要拉拢的人共享。再宠爱的人,也抵不过权利对他们的吸引。陈循觉得他也该是这样的,该有个能给他带来最大利益的妻子,一群美貌的打发无聊时间的妾室。陈循只许像他父亲像他祖父像他那些叔叔一样,算计着男人,等着女子为他争风吃醋即可。
帝王家连亲情都浅薄的很,更何况这等没有任何用处的男女之情。陈循看过的史书,都是那些昏君才会对一个女子钟情,沉溺于儿女私情的明君是从未见到的。
但陈循不知道如今怎么就与石禾颠倒了个儿,石禾成了招蜂引蝶的人,他倒成了个爱吃醋的酸货。陈循有时候觉得他是要毁了,就是他回到京城,怕是也要因着石禾,很难成为他想要成为的帝王。陈循被自己折磨得恨了,甚至有些怨恨起石禾了,觉得石禾大约是故意让他难受的。
不然石禾又不是个笨人,怎么能看不出常来买豆腐的酸秀才跟那对面儿肉铺的小掌柜对她有意思,怎么不早早的远了他们?这吃醋大约也上瘾,陈循也觉得自己都要变成个大醋缸了。偏偏,这都没办法与石禾说。陈循有时候半夜睡醒了,猛然想想,觉得他碰到石禾真不好说是不是件幸事。他也许早早的离了石禾,他现在就不会这么难心。
石禾一天到晚的也在想着怎么能换个大点儿的地方住,能让她跟陈循隔远些,最起码不要在一个床上睡着了。石禾这天琢磨的晚了些,就看着灰布帘子被陈循拉开了。石禾还没想到怎么处理这件事,也怕跟陈循说破,就连忙闭上了眼睛。但陈循只是探了探身子,闻了闻石禾身上的味儿。然后,石禾就听到了陈循轻微的喘息声j□j声。
那轻微的j□j声,石禾从来没有听到过,她以为陈循是病了。石禾就睁开眼睛,起身问道:“你这是什么了?”
陈循被石禾吓得一愣,只涨了张红脸,一动不敢动。
石禾在黑夜中看不到旁的,只得掌了灯,看着陈循脸色涨红,疑心陈循这是染了风寒。
石禾就伸手模了模陈循的脸,说道:“也没热呀
陈循的脸似乎更红了,也不避开石禾的手,反倒往石禾的手里蹭了蹭,像小猫一样的哼了几声。石禾这才看件陈循的衣衫开着,露出没有上黑灰的白色皮肤。而他一手扯着石禾和他中间的灰布,一手还插在他自己的裤子里。等石禾看了过去,陈循在连忙把他的手抽了出去,藏在他自己身后,这时他才有了点儿尴尬表情。
石禾虽然并不十分明白陈循在做什么,但她感觉总归陈循做得不是个多光彩的事。石禾就连忙要把手从陈循脸上拿开,却被陈循方才还扯着灰布帘子的手给抓住了。
石禾皱眉说道:“你快些睡觉吧
陈循却好像没听到一样,盯着石禾看一会儿,就扑过去,用他的嘴贴上了石禾的嘴唇。就如同放在他在梦里,在他方才的臆想中一样。等陈循的嘴贴过去,石禾瞪了眼睛愣住了,陈循也被他的大胆行为吓得愣了一瞬。但陈循又被石禾身上的豆子香味儿,和石禾柔软的嘴唇诱惑着,让他没法子停下来,反倒只想着要更贴近一些才好。
陈循只用着他在梦中无数次做过,但再现实中却显得很生涩的法子舌忝咬着石禾的嘴唇,甚至他连怎么把舌头挤进石禾嘴里都不懂得。
石禾没躲开陈循,她看着眼睛发着兽光,跟舌忝着老母鸡的饿狐狸一样的陈循,愣了一会儿。等着陈循越来越起劲儿,都要把手伸进石禾衣服里的时候。石禾才伸手把陈循推开了,说道:“你干什么呢?”
既然已经做了这事儿,陈循就索性不再要了这脸皮了,他撅着嘴使劲儿靠向石禾的嘴唇,说道:“亲嘴儿啊,石禾你还装什么蒜?我想什么你不懂么?”
石禾使劲儿推开了些陈循,陈循就又扑过去,逮到石禾哪儿,就把嘴搁哪儿,一副不占够石禾便宜就不松手的流氓相。这场景如果被上官阙看到,定然要把那个老头子吓得半死,觉得他心中那个聪敏好学识大义悯贫弱,以让天下无饿殍为己任的好学生是被色鬼附了身了。
石禾抵不过突然露出祖穿流氓样的陈循的纠缠,石禾就加了把子力气,用力推了一下陈循。石禾小时候比陈循劲儿大,现在力气更比陈循大。石禾用力一推,陈循就被推得趴床上了。陈循一咬牙,又站起来扑过去,石禾一脚踢过去,陈循就被踢得撞墙上了。
石禾皱眉厉声说道:“大半夜的,疯什么,你想干嘛?”
陈循后脑勺撞到了墙上,身上还挨了石禾几下打,疼的他眼泪都出来了。
陈循抽着鼻子说道:“就知道你心狠,没想到你能下这样的狠手。你之前在林子里不是还亲过我么?还光着身子,嘴贴着嘴,你忘了?现在我亲一亲你怎么了?我这还穿着衣服呢
石禾听着陈循犯浑,就指着陈循,说道:“那时候能和现在一样么?我那个时候是为了喂你吃的,为了救你的命,你现在呢?”
“我……我……我这反正也和那个时候差不多,你不让亲,就是害了我的命,你就看着办吧
陈循嘴里撂着硬话,却畏惧着一身蛮力的石禾,不敢再像刚才那么一个劲儿往石禾身上扑。陈循心里也发虚,这话只敢说了一遍,也不敢看着石禾的表情,也不敢想石禾会怎么会答。陈循就只撇着头,抠着墙皮儿。
石禾这是怕什么就来什么,她本来想着寻到另外个住处,离着陈循远点儿。等着陈循心思淡了,这事儿也就算过去了。可哪儿想到陈循这个时候犯癔症,大晚上的搁这儿闹了起来。石禾看着陈循别扭着,跟只没填饱肚子的扎毛小狐狸一样。石禾低声嘀咕:“原看着你沉稳了,却还和几年前一个样儿
陈循听着石禾提到以前,身上还被石禾打得疼,想着也许石禾一狠心,就不再搭理他了。陈循有些后悔刚才怎么就突然扑过去了,石禾总说他像只小狐狸。陈循这会儿觉得石禾才是狐狸精变得呢,弄得他脑袋直发蒙。要么怎么明君都没个痴情故事呢,就这脑袋一天天被女儿搅和的糊涂劲儿,从哪儿能管着江山呢?陈循心里又觉得很委屈,觉得石禾又什么不能答应的,至于这么磨着他么?陈循心里又因为他没了明君的做派而沮丧,又因着石禾的推拒而委屈。
一眨眼睛,陈循的眼泪就掉了下来。陈循也没避着石禾,他也不怕石禾笑话他为了这点儿事就哭鼻子,反正,俩个人混了这么多年,多丢人的事没干过啊,谁笑话谁啊。就石禾来葵水的日子,还得靠他记着呢,不然她就得显眼。就为了这个,石禾不应她,就是不应该。
石禾皱眉看着陈循,问道:“你不觉得别扭么?我和你?这怎么可能呢?你还是别总钻这个牛角尖儿了,不然……不然我们只能各走各的了
陈循一听到这话,心就凉了,身上整个劲儿都散了,脑子都懵了。好像他又回到了他七岁,在那个太子府里,听到了他们满府将被查封关押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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