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石禾再睁开眼睛的时候,雨虽然不再下了,天却还阴着。******$百+度+搜++小+说+网+看+最+新+章+节****石禾这时候被雨打得浑身发冷,就抱着现在正在发烧的大皇孙先暖了暖身子。大皇孙这时候已经彻底昏过去了,因为他正在发烧,大约觉得身上冰凉的石禾模着很舒服,身体就本能的抱了下石禾。
石禾缓过劲儿来,就把夹在她跟大皇孙中间的衣服拿了出来。
可惜,雨太大,尽管他们这样护着,衣服还是全部被打湿了。石禾叹了口气,把衣服都拧了拧,晾在树枝上。然后她又把装着馒头的包袱打开,将已经淋到了雨的馒头一个个摆好,晾着。石禾希望着不要下雨了,如果要是再下雨,这馒头可就真得要糟蹋了。
接下来的一天,虽然还未下雨,但也未放晴,天依旧阴沉着。
衣服总是衣服凉不干的样子,石禾只能依旧在树林里光着身子。光着身子在没人的林子里,总比穿着湿衣服怄出病好。周围都是湿的木头,根本没法生火,石禾钻木头钻的,手心儿都磨烂了,却却还是一点儿火星子都没有。
大皇孙病得愈发厉害了,发着烧说着胡话,一会儿含含糊糊的说:“你们这些乱臣贼子,你们这些卑鄙小人,你,你这个野丫头。快来人,快给朕把他们推出去斩了
一会儿又哭着叫母亲叫父亲叫皇祖父。
这时才把药找了回来,正准备嚼碎了喂给大皇孙的石禾,心中纳闷:怎么这个大皇孙姓大,他爷爷怎么就醒了皇呢?
石禾把草药咬碎了,就吐在手心里,然后把大皇孙的嘴给捏开了,把草药硬塞进大皇孙嘴里。看着大皇孙无法吃下去,石禾就用手指硬往大皇孙喉咙里捅一捅。大皇孙虽然神志不清,但身体还残留着反应。等药到了喉咙,他就呕了几下把药给咽了下去。然后,石禾把找来的水果跟馒头一块儿嚼碎了喂给大皇孙吃。
大皇孙这时发着烧,小脸蛋儿红扑扑的,显得更加好看。
石禾就模了模大皇孙的脸,看着大皇孙说道:“能活就活吧。如果你撑不下来,那就只能这样了
因为地上还潮着,石禾出去找吃的找草药,就一直抱着大皇孙。
大皇孙被石禾抱习惯了,虽还病得糊涂,却能在石禾怀里找到最合适的位置。
石禾并没有病中的大皇孙轻松,她白天要找吃得。因为没有火,石禾晚上还得背着大皇孙爬到树上。这山上还是真有狼的,石禾躲在树上的时候,就看着一只狼远远的跑了过去。
石禾与大皇孙就这么光着身子在林子里熬着,大皇孙的病一会儿好一会儿坏,有的时候能睁一下眼睛,有的时候却气息微弱的好像要死了。石禾觉得这个大皇孙就是活了回来,怕也要成了个傻子了。但石禾依旧每天都给大皇孙喂食,尽可能找一些草药喂给大皇孙。
大约过了又两天,太阳终于出来了。石禾也才把火给生起来,等火生起来,石禾就能把衣服烤了。石禾给大皇孙铺了个草垫子,把火生的离大皇孙很近。石禾一边烤着衣服一边看着这个模样漂亮的大皇孙想,其实如果他真病成傻子也挺好,最起码比那个狐狸样儿是好玩儿多了。
把衣服烤好,石禾就都把衣服盖在了大皇孙身上。石禾身体硬实,被一场大雨淋下来,手又受了伤,愣是没什么事儿。看着快到晚上了,石禾就出去找木头留着晚上烧火用。等石禾找完木头回来,就看着躺在草垫子上的大皇孙瞪大了眼睛,对着还光着身子的石禾,有气无力的说道:“你怎么……怎么月兑成这样啊……有碍观瞻啊……”
石禾也等大了眼睛,对大皇孙的生命力很是惊奇,问道:“你竟然活了?”
大皇孙轻轻点了点头,喊了声“饿”。
石禾更加惊奇,说道:“诶,竟然还没傻
惊奇过后,石禾还有点儿惋惜,就又说道:“怎么还没傻啊?”
大皇孙努力抬起眼皮瞥了石禾一眼,又昏睡了过去。
等着大皇孙又睡了一夜,醒过来,明显精神多了。也觉出不仅是石禾光着身子,他也光着的事实。大皇孙就把自己缩进衣服堆里,说道:“你怎么这样,我怎么这样啊。你,你这是对我……你好不知羞耻啊你……”
大皇孙生在皇宫内院,虽还小,也知道男女是个怎么回事。虽然他这个时候太小,还来不及又别得念头。石禾这身子,还是个小女孩儿。他们两个除了了大皇孙下边多了一个物件儿,其他根本就没什么差别。但从来没看过其他人身子的大皇孙还是觉得别扭。
大皇别扭的直小声嘟囔:“这是什么人啊,什么人啊,这个……”
“这衣服都不盖你身上了,要不,你早死了”
石禾看着大皇孙说道:“我记得是你先在我面前月兑裤子的,还要尿我身上的。现在你倒知道羞耻了。你先羞,那我把衣服拿过来穿了,总行吧
说着,石禾就要把在大皇上身上盖着的衣服拿了下来。
大皇孙连忙向后缩着,小声哀求道:“你能再光一会儿吧,反正这地方也没人看你。你把衣服都给我盖会儿把,我觉得我这还没好全。其实,看,看长了,还挺习惯的
说着,大皇孙就又干咳了几声。
石禾就松了手,说:“不嫌难看了?”
大皇孙缩在衣服里,说道:“嗯,给我盖一会儿吧,我好不容易活过来的
石禾看了缩成一小团的大皇孙,转身就又给大皇孙找了些草药,依旧习惯性的嚼碎了要喂给大皇孙。大皇孙连忙撇开头,虚弱的说道:“你干嘛呀……我才醒过来,你就要把我恶心死啊。这什么东西啊,能不能死人啊,你就往我嘴里放
“啧”
光着身子的石禾觉得醒着的大皇孙明显比他病着的时候麻烦不少,就有些不耐烦的说道:“别费事儿,快吃了。这些天都这么喂给你吃的,你就是这么治好的
大皇孙听说他这些天一直都被这么喂的,连着呸了好几口吐沫,说道:“你,你就是存心占我便宜。你就不能用石头砸了么?”
石禾点了点头,说道:“行啊,我给你砸,你保准吃呗
大皇孙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石禾真就把剩下的草药用石头砸碎了,塞进大皇孙嘴里,说道:“要吃啊
大皇孙一咬,差点儿把他的牙给崩掉了,一嘴的石头渣子。大皇孙就连忙给吐了出来,连呸了好几口。
这把逗得站在一边儿的石禾逗得直乐,大皇孙一脸丧气,他这个时候又没个力气,也咬不动。最后,大皇孙只能忍着恶心把含着石禾唾液的草药给吃了。大皇孙也不知道是因为药苦的还是恶心的,反正脸都皱了一团儿。吃过了药,大皇孙就有点渴了。但他怕还是被石禾那样喂药,就忍了一会儿。最后大皇孙实在忍不住了,就哼哼唧唧的要了水喝。
石禾这时候没法烧热水,只能给大皇孙果子吃。既然大皇孙嫌弃她,她也就不喂了他。但这时的大皇孙却是连果子皮儿都啃不动了,他嘴里还渴着,就躺在草垫子上哼哼。
石禾往火里放了几个柴火,听着大皇孙哼哼唧唧的,就过去咬了口果子,嚼碎了把果肉果汁吐在手心里,就要往大皇孙嘴里塞。大皇孙刚才被石禾喂药的时候,没看见石禾的脏手。这时候看见了,他就没法儿再这么吃。但大皇孙又怕再说嫌恶她,石禾就不给他喂东西吃了,大皇孙就连忙说道:“我想吃点儿汁,这都洒出去了,你还不如直接用嘴喂我呢
大皇孙琢磨了,反正得吃石禾的唾沫,还不如就省得过了她那脏手了呢。
“麻烦,跟养个妹子似得,”
石禾皱着眉,骂了一声。但她还是拿了个果子,咬了口,嚼碎了,直接贴着大皇孙的嘴,把嘴里的果肉果汁过到大皇孙嘴里。
虽然大皇孙恶心的直皱眉头,但嘴里的果肉果汁甘甜,大皇孙还是吞了下去。
然后石禾就又咬了一口果肉,嚼碎了,过到大皇孙嘴里。吃得多了,大皇孙心里面恶心的感觉就淡了。等着石禾的嘴贴过来,大皇孙就会主动把果肉果汁从石禾嘴里吸了过去。
石禾就这样,一点点的把个大果子都喂给了大皇孙。
石禾光着身子,蹲在大皇孙身边,没有丁点儿不自在。大皇孙看习惯了,也就没个好别扭的。而且大皇孙觉得他才好,,多盖一件衣服是一件,不能提醒了石禾把衣服穿了起来,就由着石还光着身子。
大皇孙躺在草垫子上一边养病,一边看着忙来忙去的石头想:这石禾虽然是个野人,但身上倒是挺白的,虽然比起自己差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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