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不是疯了,难道你们就不怕将军把你们从战场上赶回去;赶紧给我停手,否则的话我一定会向将军举报你们的恶行。”一边躲闪着李丽发出的火龙,一个明显是领头人的络腮胡子冲着还在念着魔法的李丽怒吼了出声;话语中充满了赤果果的威胁味道。
那人的话刚一落下,李雪她们这些魔法师们念动咒语的速度明显下降了起来;一个个的都不由自主的将目光转向了还在飞速念动着咒语的李丽。
“流星火雨!”
此时的李丽早已是忍无可忍了,此时再听到那个领头人的话心中非但没有一丝的惧意;反而是被无穷无尽的愤怒所充斥,手中的法杖高高举起,一声厉喝从她的口中发出。
“轰隆隆!”
李丽声音落下的瞬间,她所在的那片天空就像是被大量的红sè墨水染红了一般;在发出剧烈轰鸣的同时,高空之中却是快速砸下了数个直径足有一米多长的燃烧着灼热火焰的圆形石块。
“快,赶紧分散开来;大家都赶紧跑。”那个络腮胡子在见到天空中的异样后,脸sè都给吓白了;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不形象的了,一个驴打滚躲避过了向他袭去火龙,站起身来后赶忙向着流星火雨的笼罩范围外跑去。
“妈呀,那小娘们发疯了;大家快跑呀!”络腮胡子的话刚落下,原本就被火龙逼得鸡飞狗跳的那些士兵更是仓惶了起来;一个个的也顾不得周围那些被火龙烧伤的同伴了,都是撒丫子向着远处窜了出去。其中,一个长的尖耳猴腮的士兵更是惊慌的大喊了出声;脸上再也没有了丝毫嬉笑的表情。
“不用顾及什么,给我狠狠教训他们;出了事我负责。哼!他们不是觉得我们好欺负嘛,那我就让他们知道兔子急了也会咬人的。”本就处在气头上的李丽在听到这句话后更加愤怒了起来,转眼看了李雪她们一眼;咬牙切齿的说道。
“丽儿”
“雪儿,这件事你就不用管了;如果我们再这么软弱下去那迎接我们的将要比现在还要还要糟糕,既然如此那我们再忍下去也就没什么必要了。更何况,出了这件事后;我就不信那些军营里的将军们还能再装糊涂下去。哼!不就是被从战场上赶回去嘛,我李丽还真的就没有在乎过什么狗屁的官职女将军之类的。”
李雪还想再说什么,可却被李丽抬手给止住了;在她的注视下李丽脸sè冰冷的向她说着自己的理由。
“好,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我今天就陪你疯一把。”深深的望了李丽一眼,李雪眼中的迟疑终于是消失殆尽;脸上被兴奋的cháo红所占据的同时,手中那低垂着的法杖被她高高的举了起来,上面蓝sè的魔晶就在这一瞬间散发出了强烈的光芒。原来却是,在说话的时候李雪已经在准备着自己的魔法了。
“冰释天下!”
一声娇喝响起的时候,她手中所紧握住的魔法杖的周围却是传出了一股莫名的波动;紧接着这波动便以魔法杖为中心快速的向着四周扩散了开去。除了李雪有意不攻击的数人外,那些士兵一个个的全部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自己的动作;身上更是快速的结起了冰,地面之上也是被一层冰霜所充斥。
“饶命,好汉饶命;我们知道错了,饶我们一命。”眼看着逃跑无望,那些被冰封住的士兵一个个的脸上全部没有了血sè;其中跑的最欢的络腮胡子更是大声求饶了起来。
他是怎么也没有想到,原本在他眼中很好欺负的这帮女生在发怒之后竟然会这么疯狂;不出手则以一出手就是直接想要了他们的xìng命,这让此时的他又怎么会不惊慌失措。
其实,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就是这样;如果你是一个老好人,那被别人欺负绝对是难免的结果。而当你流露出了足够的实力与决心,那这些欺负你的人却要反过头来向你讨饶。
对于络腮胡子的讨饶声,这些女生们没有一个搭理他。被欺负了那么多天,就是泥做的也会有脾气;这就更不用说这一次他们更是想要对她们有所不轨,如果真的放了他那下一次他们这些人绝对会更加放肆的。
“砰砰砰”
高空中的陨石呼啸着砸落了地面,在发出巨大响动的同时;那些动弹不得的士兵们更是有很多被直接砸成了肉饼,灼热的高温连给他们流血的机会都没有直接将他们给烧成了焦炭。
“你们好狠的心肠,他们可都是有家室的人;上有八十的老母亲下有嗷嗷待哺的孩子,就只为了几句话你们值得这样吗?”处在最边缘的络腮胡子并没有被那些陨石所波及,反而是身上的冰块因为高温的缘故慢慢的融化了开来。只见,此时的他一边努力想要挣月兑出冰块;一边又向着李丽她们愤怒的责备了起来。
“哼,从你们迈出那一步的时候你们就应该有接受惩罚的觉悟;不要说什么老母亲和嗷嗷待哺的婴儿,就你们这些人渣就是回答家里也是祸害,与其如此你们还是给我死在这里。”没有等李丽答话,薛嫣然便一步迈了出去;双眼跟那络腮胡子对视的同时她不屑的冷哼道。
“不不不,你不能杀了我;你们不能杀了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们就给我一次机会。”络腮胡子被薛嫣然说的支支吾吾了起来,在看到她手中的魔法杖发出了强烈波动的同时;络腮胡子赶忙出声讨饶了起来,说到最后更是从他的裤腿上向下流出了黄sè的液体。
“机会早就给过了你们,可是你们不珍惜;既然如此那你还是去地狱里面去忏悔。”薛嫣然根本不为络腮胡子的话有所动摇,魔法刚刚成型她便毫不犹豫的向着其攻击了过去;在看到络腮胡子的异样后她更加的不屑了起来,就连看向他的眼神里也充满着可怜的味道。一个大老爷们,竟然被女人被死亡吓成这样;除了说他没骨气外那真的是别无其他词所能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