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聊中的两人被推开房门的狱卒所打扰,只见那进来的四个狱卒每两个抬起一个用红sè山石所做成的大号浴缸,在他们不远处放了下来;在接连两声巨响过后,就听见其中一个狱卒道:“时间到了,两位就先请沐浴吧。”
“吆喝,看来这待遇还真的不错;竟然还专门给整个浴缸来洗澡。啧啧,这旁边还有专人伺候;真是没白活这一次。”李晓峰挤眉弄眼的冲着阿尔法努了努嘴,却是从地上站了起来;大跨步的向着那浴缸走去。不说还不觉得,被这狱卒这么一提洗澡的事;李晓峰就感觉自己身体难受的紧,有这么好的机会不享受享受那才是傻那。
“呵,你倒也真有一个好心情。”阿尔法苦笑着摇了摇头,却也是紧跟了上去。在监狱里蹲了快两个月了,洗澡就变成了可望而不可即的事情;现在有了机会就算李晓峰不说他也不会拒绝的。更何况,这是祭祀前的第一项准备;就是想拒绝那也没处拒绝去。
“呃”
望着浴缸里的液体,李晓峰傻眼了;有些不敢置信的望着那狱卒说道:“这,这就是让我们洗澡用的?!”
那狱卒看了看李晓峰,毫不在意的撇了撇嘴;却是什么话都没有说。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这狱卒那健壮的胳膊不时做出一些秀出自己肌肉的动作;这个手掌也是紧握成拳头喀蹦喀蹦的响个不停。
“呃”
李晓峰无语了,怏怏的站在那里将一双求助的眼睛瞅向阿尔法。话说,如果说到健壮他们两个也就只有阿尔法跟那狱卒有的一拼了;李晓峰的身材在他面前跟本就不是一个菜。以前他还没有觉得,此时此刻李晓峰真觉得自己就像一个瘦弱的小豆芽。
到底是好狱友好‘基友’,阿尔法很快便明白了李晓峰的意思;一边晃动着自己的身体来月兑下衣服,另一边却是开口替李晓峰开口说话道:“他不是本族人,这熔浆根本就接触不了;我看为了祭祀的顺利进行你们还是不要在这件事情上难为他了。”
其中一个侍卫为难的看了看自己身边的同伴,张了张嘴却是说道:“这不是我们有意要难为他,只是这是祭祀的必要步骤;要是没了这一项被别人知道的话那我们四个就难逃一劫了,我看将军还是不要难为我们了。说到底,我们都是下人;就是靠命令来行动的。这条命,却根本不在我们掌握之中。”
“呵,你们想要怎么做就不管我的事情了;反正我都是无所谓。只要,你们不想祭祀的时候因为少了一个人而被惩罚;亦或者当上那个被祭祀的存在,那你们就接着继续吧。”阿尔法的身体缓缓的进入到了熔浆之中,只见那还显得很是平静的熔浆就在此时却活跃了起来;一簇簇的火焰就像是跳动的生命一般,在熔浆的表面活跃了起来。
看着阿尔法那一脸舒服的表情,李晓峰心里还真是意动了起来;只是感觉到自己身前那传来的热量,李晓峰是真的不敢拿自己的小命来开玩笑。话说,他是正常人;这种高难度行为真的是玩不转。
很显然这四个侍卫不是属于同一个势力,没有一个人敢擅自拿定主意;一个个的在那里小声讨论了起来,着实是激烈的紧。在这种关系着身家xìng命的事情上,恐怕由不得人不小心行事了吧!
不知道这四个侍卫打的什么主意,一个个先是由最初的激烈争论渐渐地变成了发言大会;愣是不说一句明白话。就像是共同遵守什么合约似的,讨论渐渐的变成了半死不活的一个字能耗费数秒钟的时间的方式;而且还有在往下拖下去的嫌疑。其中,李晓峰却从中听见了不少的闲杂话语;这简直就变成了八卦大会。
阿尔法的动作也很快,仅是半个小时就搞定了这一切;在那些侍卫还有些意犹未尽李晓峰无聊的在数手指的时候他大功告成了。
从熔浆里站出的阿尔法还真不是一般的威武,一簇簇火焰在他的全身上下活跃着;径直看去真像是火神再世,看的李晓峰直叫一个羡慕至极。话说,他怎么没有这体质那;这要是换成在美女跟前那绝对叫一个拉风至极。
这四个侍卫就像是没有看到李晓峰一般,不知道用什么法术将两桶里的火焰给各对调了一半;在李晓峰那明显充满着嫉妒情绪的眼神里雄赳赳气昂昂的抬着这大桶再次走了去。
“不用再看了,他们走远了。”
“呃你说,我要是也会这法术那该多拉风呀;渴了那还不是根本就不用自己动手就能解决问题了。”醒转过来的李晓峰有些意犹未尽,张了张嘴却是不甘心的说道。
听到李晓峰这么说,阿尔法笑着摇了摇头;却是说道:“哪有你想的那么复杂,这只是最简单的法术应用罢了;等到了祭祀上你才会见到什么叫真正的法术。”
李晓峰砸了咂嘴,有些不甘心的看着那监狱门的关闭;扭头冲着那阿尔法认真的说道:“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期待了起来,嘿;还真是不应该呀!”
“我看你还是别在这里说风凉话了,一会儿还有的你受的;这一关你逃了过去,下一关可没这么容易了。”阿尔法摇了摇头,看着李晓峰表情中有着那么几丝的复杂。话说,到底是他连累了他;要不是他正处在被祭祀的紧要关头,那么李晓峰也就不会被祭祀了。
这还是阿尔法不知道李晓峰被祭祀的真正愿因,要是他知道李晓峰是吸收走了他们一族祭祀手中的那一丝朱雀的灵魂才至于落入这幅田地;恐怕他也就不会这么想了吧。不过,说真的这里面也就李晓峰够迷茫的。迷迷糊糊的来到这里,又迷迷糊糊的要被祭祀;这还真的是祸不单行的重要诠释。说他倒霉,那都是夸奖李晓峰的运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