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被令牌上的火焰灼烧的实在受不了的其中一个类人怪物一把甩掉手中的令牌,待反应过来之后已是悔之晚矣;看着消失在墙壁上的那两枚令牌,他紧抱着自己的脑袋,痛苦的喊道。
先不说这令牌关系着他的身家xìng命,就是这令牌跟随他几十年的情分也令他不敢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事情是真的。就犹如输掉了全部身家的赌徒一般,他呆愣愣的看着自己那被令牌灼烧过的右手;又呆愣愣的看向令牌消失的墙壁,就这么的瘫软到了地上。
相比较这个人,他的同伴就显得坚强多了;死死地忍受着手上传来的灼烧感,旁若无物的紧握着右手,愣是咬着牙忍下了那令牌的怒火。
只是,很显然此时的这个人打错了主意;原本还在顾忌着什么的火属xìng令牌在僵持不下之际却是猛然发难,原本只是在灼烧着那人的右手却没有什么实质xìng的伤害,而这一次却是一下子将那人的右手连带着手臂化为了虚无。在那人的目瞪口呆之中,这两枚令牌接着步入了前两枚令牌的脚步。
不得不说的是,李晓峰在一旁可是看了个清清楚楚;对这四枚令牌的突然反水他完完全全的抱着看好戏的态度,对这两个雷人怪物他是一点好感都没有。一上来就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到最后更是拿着那令牌来装比;这还不说什么,重要的是这装比还装到他的身上,让他白白的忍受这么多的折磨。用李晓峰心里话来说就是,莫装逼装逼遭雷劈。
自然,在这个敌强我弱的紧要关头;这些话还是在心里想想就可以了,没事来触这些人的霉头那简直是在找罪受。只是,只是李晓峰想说的是;他应不应该告诉那俩类人怪物说,那四枚令牌都出现在了自己的身上
事实证明,李晓峰并不是那种傻老实之人;在那两个类人怪物还没有恢复过来之际,非常干脆的在身体一个假装颤动之际整个的摔倒在了地面上,紧闭上双眼就这么的假装晕倒了过去。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了过去,闭上双眼的李晓峰却是感觉到一股困意袭来;在再醒过来的时候,他却是发现屋子里还像是第一次刚醒过来那般的安静。
慢慢的做起身子,李晓峰却是看向先前发疯的那个类人怪物——一如既往的平静。就好像是从来没有发生过先前的事情一般,他还是低垂着脑袋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困惑着他的事情。
有些疑惑的模了模自己的后面,直到证实了有那四枚令牌的存在他才确定先前发生的事情并不是做梦;看了看那个低垂着脑袋的类人怪物,李晓峰却是慢慢的挪动着直到他能仔细的看到那四枚令牌。
这是两蓝两红的存在,在红sè的令牌上是李晓峰从接触到这个部落其便看到的那只神鸟;不同的是这枚令牌上的神鸟却是飞翔在熔浆之上,神情高傲如它却是在对着不知名的敌人吐着发出三sè光芒的火焰。李晓峰却是发现,在那两个类人怪物使用的时候;这两枚令牌所发出的火焰正是跟令牌画面那火焰一模一样的存在。
至于蓝sè的令牌上的那只神兽,李晓峰虽然可以确定自己从来没有见过;但从他的心底还是莫名其妙的闪过几丝熟悉的感觉。只见,令牌上是一望无际的大海;在半空中却是一只长相英武不凡的海龟状的生物,不过跟海龟不同的是这只生物的尾巴却是一条散发着yīn冷光芒的蛇的上半身。
莫名其妙的闪过一丝yīn冷的感觉,仔细看着那蓝sè令牌的李晓峰却突然有一种被盯住的感觉;颤抖了一体,他却是赶紧转移了目光。
迎上来的是一双yīn晴不定的眼眸,看着李晓峰望向了自己;那个监狱将军却是沙哑着嗓子说道:“要是放到以前,哪怕是一个月之前我都会毫不犹豫的喊来狱官;可是现在我却没有了这个想法。把那两枚火属xìng令牌交给我,冰属xìng的就属于你了。”很明显此人一定是久居高位,说话之时那不容置疑的口气真的让李晓峰有一种同意他说法的念头。
“为什么要交给你,这是属于我的战利品;不给个理由别想从我手里得到什么东西。”李晓峰xìng格里的高傲被他这一句话给激了出来,毫不示弱的反盯着那个将军;李晓峰逐渐的在气势上占据了上风。都是蹲在监狱坐大牢之人,看情况那人还不如他的情况乐观;李晓峰怕他个毛呀!
那个将军很快便笑了起来,不明所以的笑容里令人想不明白他是在开心什么;亦或者是在嘲讽什么,嘶哑的嗓音再次传来,这将军却是说道:“如果放到以前,就凭这句话我都能踏平你的部落。”淡淡的语音里,却是那强大的自信与杀意。
“你也说了是以前,现在你又能奈我何。”李晓峰毫不服输的反击道,看着那类人怪物的眼神里;满是嘲讽之意。在心里他却是想到:你要是真有这么牛笔,却又为何会落到如此地步。
“唉!”
不知道是不是被李晓峰的眼神冲动了他的心弦,一直显得很平静的这个类人怪物却是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本就孤寂的身形更显的萧条,平白的增添了许多的英雄末路之感。
“好吧,我承认你以前是很厉害。”
李晓峰也被触动了心事,嘴里对着那类人怪物说了一句后;却是接着说道:“让我把这两枚令牌交给你也可以,我是说;如果我们有机会逃出去,你能不能帮我去救一个人。当然,你也要帮我杀死那个仇家;就这样行不行?”
“如果能逃出去,就看在狱友的份儿上这又算什么;只是这明显是做白rì梦了。算算时间,我们两人被当做祭祀扔进神火中献祭的rì子不远了。呵呵,没想到我阿尔法到头来是死在自己一直保护着的族人手里。更没有想到,我会被当做罪大恶极的犯人来被祭祀朱雀始祖。”淡淡的语气里却多出了那么几丝的无奈,锋芒毕露的眼神里更是充满了沧桑之感;笑族人愚蠢的同时又何尝不是在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