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看,有本事你吃了我呀!”被老铁死死盯住的那个人满脸不屑的撇了撇嘴,一副你能奈我何的表情说道。
老铁何时受过如此侮辱,此时此刻的他却是怒气冲天;一把抓住自己的斧子,怒吼一声从地上站了起来,上前一步便对着那人头部的位置砍了去。
这人好像早就预料到了老铁的反应般,看到他的攻击却是避也不避的抽出自己的斩马刀;一刀迎着他的攻击对砍了过去。
“砰!”
此时的两人直把对方当成了自己的生死仇人来对待,又怎么会在乎那淡薄到近乎没有的同伴情谊;只听一声尖锐的碰撞声响起,两人的武器却是极快的碰撞到了一起。
看到自己的同伴互相战斗在了起来,在地上坐着的众人却是一点多余的表示也没有;倒是唯恐天下不乱似的快速远离了原地,在两人十米之外的地方充满兴趣的围观了起来,一个个尽皆抱着看热闹的心态。
这些人的队长看到他们两人战斗在了一起,嘴角偷偷的撇了撇;却也是学着众人的样子向后退了开去,在不远处的地方抱着双臂就好像是在看热闹的猴戏一般兴致勃勃的观看着。
能在众多生死搏斗中活下来的人有哪一个是弱手,两个人拼杀起来都是不要命的主;也不管自己身上会不会受伤,控制着自己的武器专找致命的地方袭去。一时间各种yīn招狠招使用个不停,好在两人都是半斤八两的角sè对对方的习xìng都了解的差不多;要不然就算是在功夫上比他们高上一个阶级也难逃败亡的命运。
相比较自己的对手,老铁却没有他灵活;虽然说一把大斧舞的虎虎生威可却是很少能够奏效,就算有一两次也被对方的斗气给抵消个一干二净。这种情况却又是把他气个不轻,随着一次次的攻击牙齿却是死死地咬在一起;面部的表情也被说不出的狰狞所覆盖。
自然,比起老铁他的对手却还不如他;虽然说使用斩马刀的他在灵活上占尽了优势,可这也耐不住巨大的消耗呀。每一次在他将要给对手老铁留下自己的纪念的时候,那把大斧也会随之而来威胁到他的小命;没办法之下他却也只能够躲避。要知道,他是不怕死;可这白白死去的事情他却也是做不来的。一来二往的,再加上本身场地就小;很快他就被老铁逼到了角落里,却是再用不了几息时间便会命丧此处。
眼看着自己胜利在望,一直攻击个不停的老铁也是暗自松了一口气。看到眼前的对手无处可躲,老铁一声怒吼狰狞的脸上浮现了无尽的杀意,大喝一声双手高高举起自己的大斧用尽全力的对着面露惊骇之sè的同伴砍了下去;而此时的他却是感觉到胜利女神在向自己招手,隐隐的嘴角也是被若有若无的喜悦所充满。看吧,他要用实际行动来证明得罪自己的人没有什么好下场的。
“嗖!”
就在这时,他却突然听到自己的背后响起一声尖锐的破空声;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却是感觉自己的双臂猛地一痛,紧握住大斧的双手却是控制不住的松了开来。
只听“砰”的一声那被他高举着的大斧落在了地上,在扬起了一片灰尘后再也没有了多余的动静。
“你在干什么!”被袭击了的老铁实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也不管自己眼前仅仅只需要一击便能够解决的对手了;扭过头去他愤怒的吼道。
作为罪魁祸首的队长,他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却是显得极为诚恳的说道:“都是同伴,就算有什么别扭也不能下杀手呀;我看教训教训他就成了。”天知道,在他说这话的时候自己都不相信。在这种环境里,别说同伴了;就是亲兄弟都未必靠的住。
“行,你狠;我”还准备说些什么,他却是感觉自己的胸口一凉;不可置信的他扭过头去,却是看到那个快要被他斩掉脑袋的同伴正一脸凶狠的瞪着自己。而手上,那把斩马刀却是死死地插在他的背上。
“看什么看,MD;你杀不了我我就杀了你。”这个人被老铁怒视着,却是浑不在意的凶狠一笑;一脚踢在他的腿上把他踢跪了下去,而手上却是毫不留情的把斩马刀拔了出来。
“呲!”
斩马刀被猛地拔出,老铁身上的血液就像是喷泉一般高高喷了出来;却是洒满了那人的全身。
老铁吃痛,一声怒吼之后却是不甘的看着不远处的队长;跪在地上的他颤抖的手指指着他,张口想要说些。
“这真的怨不得我,我只是不想伤了兄弟们的情谊;却是没想到他竟然从背后偷袭你。不过,明知道你还在打斗着;这么快的扭过头去干什么呀;再怎么着也要找个好位置再发火嘛。”这个队长故作无辜的耸了耸肩,心底里却是快要笑开了话;啧啧感叹着那人的识趣不枉费自己动一番手脚。
“砰!”
又是一声大响传出,却是那人在队长开口说话之际一脚将老铁踢翻在地;看也不看自己衣服上的血迹反而是拿着自己的斩马刀向着他逼近。
老铁此时别提有多后悔了,只恨不得一斧头将这帮人全砍个一干二净;怨恨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拿斩马刀向自己逼近的同伴,想要退后却又发现自己根本没有行动的力气。
“嚣张呀,你再接着嚣张呀;瞪我干什么,我好害怕呀!”说着,这人却是一脚朝着老铁的脸上踩了过去;拿着的斩马刀对着他的手指便切了下去。
“啊”
“算了,别再折磨他了;离我们的猎物这么紧要是真的把它们吵醒了怎么办。你跟着我一块儿向前去探探情况,这里也就交给老铁了。”这队长听着老铁的惨叫声别提有多享受了,但一想到此时的情况也只好暗自忍耐住;指了指在老铁身上逞威的那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