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一醒来就看到了我家老祖宗;但是他却不理我直接到了洞口外,一点儿也不顾自家的子孙后代。”说着,汤双庆还幽怨的看了汤家老祖宗一眼;虽然有些恶心,可他这么做无疑让那领头人相信了他口中的‘事实’。
“照你这么说,那史部尚书的儿子的确有月兑不了的关系。哼,竟然敢跟亡灵魔法师有联系我看他们是活的不耐烦了。”说着这领头人冷哼一声,也不去做任何的调查便将史部尚书的罪给定的死死的。不用说,这个黑锅史部尚书是绝对的背定了。只是不知道,在史部尚书知道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后会不会被气的吐血三升。话说,他从一个小吏爬到这个层次容易嘛;结果愣是被一句话给搞的失权又**。
今天的洛龙城无疑是热闹的,连番的几个大事件就犹如投进湖里的石子;彻底的打破了以往的那种碌碌无为的平静。而当中,最惹人注意的莫过于两个事情了。一,昨天晚上一直沉寂的亡灵魔法师突然来访了洛龙城;而其中的始作俑者就是史部尚书的公子。现在那一家人尽皆被捉拿归案,午时三rì就将被斩首示众。而第二个无疑就吸引了更多人的注意——五十年来唯一一个被洛龙学院不用考试就直接招入的李晓峰失踪了,而失踪的原因就是因为看不惯史部尚书的公子明抢民女;最后却被史部尚书的公子叫来的亡灵魔法师给捉住了。虽是这么说,但是洛龙城的人可不会相信李晓峰还能够活着回来;古往今来哪一个被亡灵魔法师抓住的人不都变成了骷髅战士?!
当然,这些事情对整个洛龙城的居民来说也只就是一个茶余饭后谈论的资本;没有人会傻不拉唧的在意什么。对于他们来说,这样的新闻还不如皇帝老儿颁下个免税圣旨那;只需一小段短短的时间这次‘大地震’就会彻底的平静下来。
“你们这么做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你们都回来了就晓峰没有回来;不要告诉我他现在还在酒吧厮混着那。”昨天晚上一直等李晓峰而不见他回来的三女,气愤异常之下均是给李晓峰了传音;结果愣是得不到半点回复的她们在一起商量下要给李晓峰一个‘惊喜’。(当时李晓峰正在专心跟那群老人战斗,不敢也没有得到李丽三女的传音。)好吧,现在非但她们没有给成李晓峰惊喜;反而被他的‘惊喜’给惊住了,这又让人岂是一个郁闷了得。
“那个,这个嘛;老大他遇到了一点事情,暂时是真的回不来了。”汤双庆咽了咽口水,看着李丽三女眼光闪烁的说道。
“他能有什么事情,快点告诉我他在哪里;我非要让他知道夜不归宿的下场。”说着,李雪揙起了自己的袖口;抬脚张望着这群人的后方,看是不是李晓峰藏了起来。当然,结果自然是令人十分失望的。
“你们先看看这个新闻,不要激动;上面说的有一点是不符合。”咬了咬牙,汤双庆掏出了在异界类似于报纸的东西;递给李丽三女的同时也在小声解释着。
“咳咳咳”随着一阵剧烈的咳嗽声的响起,那被用藤蔓编成的床上慢慢的坐起来了一人。只见他的头上被厚厚的白布包裹着,只有眼睛嘴巴和鼻子这三个点漏了出来;有些疑惑的那人呆泄的眼睛里闪现出了一丝迷茫,摇了摇疼痛万分的脑袋那人刚想要爬起却因为不牢固的藤蔓一下子摔倒了地上。
“你醒了呀,那我可去叫我爷爷去了。”刚走进这屋的那个叫梅儿的少女看到李晓峰醒了过来,刚想要将他扶起却想到这人’可恶‘的让爷爷训斥了她一顿;气呼呼的扭过了头去抬脚便想去找她爷爷。
“咳咳咳”那人也不答话,只是再次发出了剧烈的咳嗽声;脸上闪现了痛苦的表情。
“算了算了,看你这么可怜我就先让你回到床上去;只是你好了以后可不能像那些坏人一样把我抓走哦。我告诉你,我可是很厉害的哦。”到底是小姑娘心xìng,梅儿听到李晓峰剧烈的咳嗽声扭过身去一脸认真的对着李晓峰说道;在千辛万苦的将那人扶到了床上后,抬脚便去找她爷爷了。虽然明知道那人对自己没有任何的威胁,可不由自主的一看到那人梅儿就想到了自己幻想中的坏人;不自觉的脚步由慢变为了快。
“呵呵,梅儿丫头这么慌张干什么呀;我不是让你去看看那人的情况了嘛!”那老人看到自己的孙女慌慌张张的向着自己的方向跑了过来,笑着问道。
“太可怕了,真的是太可怕了;还好我跑得快。”梅儿扭头看向那人的方向,双手轻拍着自己胸口;嘴里念念有词的说道。真是不知道小姑娘家的心思,人家伤员一枚到底有什么可怕的;至于这样吗?!
“到底怎么了梅儿,给爷爷说来听听。”那老人听到自己孙女的话,手上正在砸着药材的石锤慢慢的停了下来;看向自己的孙女问道。虽然他讲究的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个原则,可要真的那人不值得他救他也会非常利索的让那人离开这个世界。
“没什么呀,就是那人看起来好呆泄哦;就像,就像一个傻子。”梅儿食指点着自己的嘴唇,眼睛看着树上的叶子;不由自主的她想到了那双呆泄的眼睛。
“你这个小丫头呀,刚才还说人家可怕;现在他就变成了傻子,真不理解你是怎么想的。”老人笑着摇了摇头,丢掉自己手中的小石锤;站起身来慈爱的模了模自己孙女的脑袋。接着说道:“走吧,我们先去看看那人具体的情况。只是希望那人不要真的傻了才好,多年轻的一个生命;要是真的傻了他该怎么活下去呀!造孽呀造孽,真不知道谁这么造孽。”说着,那人悲天悯人的摇了摇头;而思绪却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