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有吊用,说吧;你怎么赔偿我。”梁万里刚挤进最里面便看到一个青年人抱着双臂紧盯着黄采儿,嘴角上不时闪现着邪恶的微笑。
“我,我,我真的没有那么多金币。”黄采儿低垂着脑袋,因为紧张与害怕脸上全是绯红之sè;双手也垂在身旁不知道该干些什么。
“那好办呀,只要今天你跟我回家一趟;我既往不咎。”那个青年人说罢身旁的同伴大笑了起来,一个个的模着自己的下巴肆无忌惮的打量着黄采儿的身体。
“请问一下,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呀!”梁万里的眉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轻声问着身旁的一人。
“还能发生什么事情呀,不就是那伙青年人对那个服务员心怀不轨;然后就故意撞坏了自己的戒指,想要坑她一顿呗。”梁万里身边的人耸了耸肩双肩,再看到那伙青年人没有看向自己这边后轻声的对着梁万里解释道。
“什么!那怎么没人阻止他们呀。”梁万里的眉头皱的更深了,声音也不由自主的大了起来。不仅吸引了别人的注意,还将当事人的注意力给吸引了过来。不同的是,那伙青年人是狠狠地瞪了梁万里一眼;而黄采儿则是将可怜兮兮望着他。
“小子,这里没你的事;少多管闲事。”那青年人的后面走出了一个吊儿郎当的同伴,不屑的瞅了梁万里一眼后狠狠地推了他的肩膀一下;然后就瞪了眼跟梁万里说话的那人一眼jǐng告他不要多话。
“万里,你丫的还不行动;这么好的英雄救美的机会可不要错过了。”李晓峰不知何时已经挤到了梁万里的身边,看到那人的嚣张样赶忙用传音给梁万里说道。
“放心吧老大,一切就交给我。”梁万里早就受不了这人的嚣张劲了,再加上黄采儿那可怜兮兮的眼神在看到这人的动作后脸上又变成了失望的神sè;这深深地刺痛了梁万里的心,听到李晓峰的传音后又怎么能不爆发。
“我还就多管闲事了,你能怎么着我。”梁万里一脚将那人踢得后退开去,冲到黄采儿身前替她挡下了那来自青年人的压力。
“管闲事你就要有那资本,要不然英雄当不成你就要变成狗熊。”跟黄采儿对视的那个青年人拦下了自己同伴上前的动作,接着说道:“也不要说我欺负你,既然你想玩英雄救美那我就成全你。喏,看到这枚戒指没有;两百万金币,只要你赔了我二话不说就立刻走。”说着,这青年人眼中发出了如毒蛇般的光芒。
小子,你陪我玩还女敕了点。这青年人看到梁万里站在那里不说话,嘴角轻轻地翘了起来。在这个局里面他无论如何都是胜利的一方,如果梁万里真的拿出了二百万金币;他不仅会大赚一笔还会以同伴被梁万里踢一脚为借口教训他一顿后接着将黄采儿带走。要是梁万里拿不出那二百万,那就更好办了;到时候他不仅可以光明正大的让梁万里体会一下什么叫管闲事的代价;更可以用此来堵住这后台老板的嘴。虽然他不怕这酒吧的后台老板。但总归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更何况还有白痴可以教训那。不得不说的是,在看到梁万里的穿着后他就把梁万里归为了那种没有家族势力的‘好惹’人物;而对待这种个人他从来是不会手下留情的。更何况,他窥觑这黄采儿已久;眼看着就要得手了,现在却闪出了梁万里当了这个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又怎么不让他恼怒不已。
“你那破戒指哪里值两百万金币了,再说你又怎么证明这是她给弄坏的。”梁万里在得到李晓峰的传音,胸膛不由自主的挺了起来;跟那青年人针锋相对道。
“好小子,既然你耍赖皮那可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那青年人看着梁万里眼神森冷的说道,而他身后的数个同伴则是摩拳擦掌了起来。
“误会,误会;一切全是误会。”李晓峰一看该到自己出场了,大呼小叫的喊了起来。再将那青年人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的身上后,李晓峰接着说道:“都是道上的人,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至于搞成这样嘛!”
“什么道上的,再说我认识你吗?”那青年人听完李晓峰的话后,打量了李晓峰一眼后在确定没有见过他后接着说道:“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要不然你也要跟着倒霉。”
“你不就是青子嘛,再说了;我可是跟着龙哥混的。”李晓峰随口编了一个名字,脑海中想到了那胖子对自己说的话;决定来个祸水东引。
“什么青子,龙哥的;我看你小子就是欠揍。”那青年人想了大半天也没有想出自己何时叫过青子过,更不用提那所谓的龙哥了;意识到自己被耍后抬拳便想着李晓峰打了过去。
我靠,那胖子还真会吹呀;还龙哥那,丫丫的呸,坑爹那。李晓峰心中暗暗地鄙视了那胖子一顿,抬手接下了那青年人的攻击;嬉笑着说道:“你怎么不认识龙哥哪,就是很胖的哪一个。”说着还装作激动地狠拍了这青年人的肩膀。别人不知道,可李晓峰自己却心里有数;自己这一拍非要叫这青年人痛上一阵子。
“给我打。”这青年人龇牙咧嘴的一声怒吼,而身后的那些同伴也按耐不住的拿起酒吧的酒瓶便冲了上去。
“哇呀呀,暴力可是不好的。”李晓峰松开那青年人的肩膀,用眼睛给梁万里示意让他赶紧带着黄采儿躲到一边去;而手上却是牢牢地抓住这青年人的身上的衣服拿他当挡箭牌。
“别管我,先收拾那对狗男女。”这青年人眼瞅着自己的同伴把酒瓶耍的虎虎生威,深怕一不小心招呼到自己身上去;赶忙对着他们说道。
“快把我放下来,我可是史部尚书的儿子;惹火了我非要整死你。”这青年人眼瞅着同伴都跑去打梁万里他们俩了,对着李晓峰威胁道。
“放,那是肯定要放的,只是你答应我一定不要报复我。”李晓峰装作害怕的说道,只是脸上却充满了凶戾之sè。他连太子和二皇子都不害怕,更何况这狗屁史部尚书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