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按你说的办,当然了也不能光让你们出力不讨好。只要你们能够获得胜利,那我就代表学校同意你们建立一个社团,社团的规模也将不会得到限制。当然了,你们可不能借着社团欺负其他的学生。”副院长笑的一脸神秘,不过他给的这个条件在李晓峰看来是可有可无的。
“什么。”李晓峰的身边的汤双庆惊叫了一声,一脸怪异的对着李晓峰说道:“现在我有点怀疑你是不是副校长的私生子了。”边说海边将李晓峰的相貌和副院长进行对比。“可也相差太大了,难道?”汤双庆将第一个理论推翻后又有了一个猜测。
“像你妹子,不就是一个社团嘛,至于这么没出息吗?”李晓峰被汤双庆那龌龊的目光盯得受不了了,跳起来敲了一下他的脑袋。
“老大,要不你当我的老大吧。”汤双庆一脸讨好的看着李晓峰。
“去去去,不就是一个社团许可证,你至于嘛;大不了给你个副社长玩玩。”李晓峰满不在乎的说道。当然了,这也是他不知道社团重要xìng的结果,要是知道了估计他能睡着笑醒。
“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在李晓峰的再三保证下,汤双庆徐徐解释道:“现在在我们学校就有五个社团,第一的是东风社,现在已经有五十年的历史了。是洛龙学院学院当之无愧的老大,仅是每年给他的创始人的家族转送的人才就数不胜数了。第二个是皇家社团,有二十年的历史。他的创始人是这一届的皇帝,隐隐有超越东风社的趋势,现在的掌控人是当今的太子。第三个是洛龙社,当然了这个社团虽然不太兴旺但却是没人敢欺负的,他直接为洛龙学院挑选人才。第四个就是平民社,这个社团只招收平民说是为平民办事,但是现在却是欺负平民最恨的人。至于第五个嘛,那当然是你的不知名社团了。”说罢眼睛还闪闪发光的看着李晓峰,好像现在的李晓峰是个闪闪发光的宝贝一样。
李晓峰听到汤双庆的话后,若有所思。看来这个社团就是输送人才的一大管道,不光在学校里有用,在社会上帮助也是无穷的。只是,这副校长到底打得是什么心思。其实,这也是副校长的无奈之处了。正是应为四大社团的存在,近年来学校老师的威胁力越来越弱,甚至有的人公开教训老师。让一个新的社团加入不仅会打破当前的局面,还有助于学校重新掌控;当然了为了让李晓峰的社团有这个实力他会暗中帮助李晓峰的社团的。等时机成熟了,这些社团就会全部毁灭只有洛龙社存在。
“太子,你怎么看。”那二楼的数十人听到副院长的话也吃惊不小。
“哈哈哈哈,想不到我们的副院长也有这么大的心机;不过这些在我们面前什么都不算。”太子笑的更加迷人,那儒雅的气质简直是女生的必杀神器。“不就是想要用李晓峰来牵制我们这些社团的成长吗?嘿嘿,可惜他的算盘打错了,我想我是该收网的时候了。”太子眼睛直视向校园,眼神里全是贪婪。
“太子你的意思是”太子身边的数十人那会不知道太子的意思,只能暗叹自己没有这个福气享受到那朵洛龙之花。
“哈哈哈,我想有正院长的帮助我们会更加壮大的。”此时的太子好像是想起了以后自己称帝的场景,忍不住狂笑道。
“混账,TMD这李晓峰的运气也太好了。”那二皇子在听到这个消息后气的脸sè通红,心中的怒气却是怎么也忍不住了。
“主人,您先消消气,依我看他李晓峰是不会有这福气享受到这待遇的。”先前那个鬼头鬼脑的人,望向二皇子的眼睛里充满了鄙视,但很快又压抑了下来。
“黄苟,你快说说。只要你能阻止他,我大大有赏。TMD那三个美女只能属于我。”二皇子望向三女眼睛里充满了yín秽。
李晓峰停下了跟汤双庆的交谈,顺着那二皇子的目光望了过去。看到二皇子目光显露出来的意思后,眼睛里shè出了森寒地杀气。
二皇子被杀气所逼深深地低下了脑袋,心里都是害怕,但很快变又被那yín秽给充满了。哼哼,再让你嚣张一会儿。二皇子得意的想到。
那叫黄苟的人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李晓峰,接着说道:“主人,依我看你不如请几位身边的侍卫上场,那岂不是轻松地就能解决了。”
“哈哈哈,好主意好主意。不过我要补充一点,那就是实力一定要非常厉害。哈哈哈,我还真聪明呀。”二皇子的表情得意之极,好像这主意就是他想出来的一样。
“大家好,我叫李力,请指教。”在李晓峰的示意下,其中的一个剑士抢先上了台。
“王鞭,请指教。”很快便有一个学生忍不住上台了。虽然那副院长说过输的人将不会被录取,但是还是有一部分人对自己充满自信的。而王鞭便是其中的一个。
“三——二——1,比武开始。”一位导师站到擂台上喊道,在口号发出以后那导师飞快的飞了下去。
“剑舞。”李力看那学生不肯出招,便抢先发动了攻击。但毕竟不是生死决战李力出手还是有掌控的。
那叫王鞭的剑士,本身还想炫一炫自己的武技,让李力三招。但却突然地感觉到一阵心悸,也不管先前的想法了,连忙出招了。
“力挽狂澜。”王鞭发现自己好像被上万把剑包围住,知道那是剑的速度所致,想要以力破巧。
“力压千斤。”李力本身就是一个力量型的剑士,眼见王鞭的剑势威力不凡,也放弃了自己的优势以力破力。
“碰,碰,碰。”两人越打越痛快,也不管自己的招式了干脆对砍起来了。两剑的火花不断的闪出,看的底下的人都大喊加油,心底里佩服异常。可怜的两把剑,却是yù哭无泪,这都是什么主人呀,一点也不顾人家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