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年后
天空比十二年前蓝了很多。
“海芋,你在干嘛,还不快过来,老子今天打马吊输了钱,饭都没吃。你特么的在我们家白吃白住的。你给我过来。”一个中年男子坐在凳子上,手里拿着鞭子。他就是当年祥子爹的儿子——祥子。
女孩放下手中正在洗的衣服。起身唯唯诺诺的走过去。
“啊”海芋抱着手臂,就在刚刚海芋还没有走到祥子的跟前就挨了一鞭。
“你住在我们家什么都不做,你害死了你害死了你爹你娘,你又来我们家。你个扫把星。”祥子说完又是一鞭子抽过去。
两年前祥子又因为爹娘养了个赔钱货,还是别人家就起不打一处来,每天就是问到祥子爹祥子娘要钱不给的话就打海芋,边打还边骂你这个赔钱货我老子家白吃白住。祥子娘上去拉海芋被祥子一手推到桌角撞死了。祥子爹走上去就是一巴掌,祥子并没有因为娘被他打死而自责。放下鞭子就去出去了,这就是人心啊。
祥子爹被这一气老毛病犯了也随他娘去了,这能怪谁呢,怪当年不该答应海芋她娘还是怪他们没有把祥子教好?
海芋到处借钱,到处乞讨这才把祥子爹娘葬了。
现在没人给他钱了,整天吃饭都是问题还整天出去赌博,这个“家”全靠海芋一个人撑起来的。
海芋动都不敢动,她知道祥子的脾气。她也不怪他。她知道是祥子爹娘就了她。她应该是要会报的。
但是海芋不知道祥子已经恨死她了,他看着海芋是越看越气。
祥子一直有个念头就是把海芋卖到青楼,或许还能挣点钱,这些年海芋在他们家白吃白住的总得报答他一下吧。但是祥子一直都没有这么做。
知道今天债主在外面警告他再不给钱就打断他的腿。
“你,赶紧去吧饭给老子煮了,一会儿跟老子出去。”祥子的眼里露着诡异的笑,但是也有自嘲。
海芋什么也没有说直接去煮饭了,对她而言跟他出去不就是替别人洗衣煮饭吗?最多就是沿街乞讨而已。她都已经习惯了。
皇宫里
“胤祥,过来。”章嫔做在贵妃椅上叫着自己的儿子。
“娘。”胤祥走到跟前什么表情都没有。
也是他的哥哥都已经当上了王爷就他还是贝勒。
“胤祥,娘想告诉你平安是福。”章嫔看着这愁眉苦脸的儿子。
“儿子知道。”淡淡的一句话。
“娘儿子还有事就先回去了。”
“好。”章嫔什么也说,或许也没什么可儿说了吧
天气已久很好但是某人的心情却是跟打了霜似的。
“十三弟。”胤祥后面的胤禛在后面追上。
回过头,什么也没说,就只是站在那里等。
“十三弟,皇阿玛要我去西北一带,看看战后有何情况,你愿否随我一同前往。”胤祥对月胤禛而言那就是亲兄弟。
“这。四哥,我就不去了吧。”胤祥很为难,你这是去行公事,带我干嘛。
“这没事嘛,你跟我去也可以散散心啊,四哥知道你最近心情不好,和不同我一同前去也可宽宽心。”胤禛解释道。
“这…。”胤祥这拒绝也不是不拒绝又不想去。
“别这啊那的了,就这么定了啊,明天就走。”胤禛看着自己的兄弟一手放在他的肩上。
胤祥什么也没说,两人走在皇宫大道上。
夕阳西下,余晖撒满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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