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公主,你想住在哪里呢,这边的屋子宽敞明亮,通风透气。还有我们刚才从那边过来的也是客房,不过那边比较幽静。你喜欢那里?”泽周热情的介绍。
“不要叫我安公主嘛,和阿瑶一样叫我小敏就好,要不就和宛臻姐姐一样叫我的名字啊,安公主安公主的,听起来好奇怪啊!”培敏不高兴的说。
“好吧,培敏。”泽周笑了笑,果断选择了宛臻的称呼。
“这还差不多嘛!”培敏喜形于色,不忘问道:“你住在哪一边啊!”泽周摊摊手,说:“我住在这边院子啊!我喜欢阳光多一点的。每天起来一院子的阳光,会有一整天的好心情。”
“哦~那我也要住这里!我也要一整天好心情~”培敏说着跑进了最靠近墙角的一间房间,推开门参观着。
房间真的很宽敞,推开门就看见一张桌子,上面整整齐齐的摆放着笔墨纸砚,可是却没有椅子。“椅子哪里去了!”培敏绕了一圈还是没有发现椅子,好奇地问。
“没有椅子。”泽周认真的说。培敏沮丧的转过头去看看别的摆设,这一看才发现这房间连张床都没有!“这不是客房!”培敏狐疑的看着泽周。
泽周笑笑的走进房里,模着墙壁上刻着的诗词,那是一首将进酒,洒月兑的笔迹就算是刻进了墙壁里面也照样那么苍劲有力。“这是我的书房,不是客房啊。你看,这里面有很多书,你喜欢的话可以来这里看看书。”泽周指指另一边的书架,旁边还有一张摇椅。
“嗯,这样啊!”培敏走到桌子的旁边,那里有一个白玉坛子,里面零零碎碎的放着几幅画卷。她抽出一幅来,仔细的展开来看。
“那个不要碰!”泽周一转身就看见培敏再看他的画,被吓个半死。培敏举着已经展开的画卷,看看他一眼,轻声的说:“我看看你的画怎么了,这样你会生气吗?那我就不看了…”培敏小心翼翼的把画放好,低着头,像个犯了错误的孩子一样。
“我不是生气!我是…”泽周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自己干什么那么激动。“没什么,我带你去隔壁的房间吧!”泽周率先走出房间,也不回头看看培敏。
培敏看了看白玉坛子中的画卷,那一幅画…不舍的离开了,跟着泽周去到隔壁房间去。他进去了之后细心的整理着床铺,把里面的摆设,用品细细检查了一遍,把脏了的坏了的都让人拿下去换掉。还细心的给她摆上了几盆花,换掉了纱帐,换成俏皮的粉红色。
“我喜欢白色…”培敏悄悄地在泽周旁边说。泽周手一颤,一时没拿稳,东西都掉到地上去了。“白色不好,房间里不能这样挂着白纱帐!”泽周蹲子捡着地上的东西。培敏不理解的蹲在他身边,问:“为什么不好!白色很好看呀。我在苗疆都是用白色的纱帐啊!”
“我们这边不能这样!听我的,白色真的不适合挂在房间里!”泽周冒汗…“可是…”培敏欲言又止。泽周看着她,不解的说:“什么~”培敏摇摇头,笑眯眯的妥协了:“就这个颜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