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又有一个个子矮小带着钻石手表的中年男人搂着一个浓妆艳抹的高挑美女招摇过市,在经过他们身边时,男人的手还在美女的上狠狠捏了一把。
阿彪等人看在眼里,皆是感慨良多,那么天生一yóu物,活生生给那个猥琐的男人糟蹋了,真是暴殄天物啊!
几人唉声叹气过后,回头看向2035号病房时,才发现门外的几个保镖已经不见了踪影。
阿彪心里响起了警钟,他带着手下冲到彦谨之的病房里,看到里面空无一人,才知道被人摆了一道。
“不好,快追上刚才那对男女!”
六年前,彦谨之也用过这招,刚才他怎么就没想到呢?
等阿彪一帮人马不停蹄赶到医院门口,彦谨之和苏北北已经上了车。
车是阿朗开过来接应他们的,囝囝正趴在车窗上盼着他们回来。
阿朗从后视镜里看到阿彪带人追了出来,立刻发动车子,车子飞速向前行驶。
囝囝玩心大起,一把摘掉彦谨之头上的假发,小手伸出车窗外,把它当做手帕一样朝阿彪那伙人绕着,嗓子也掐得尖细。
“大爷,今天玩的高兴吗?明天再来哦!”
“危险!”苏北北和彦谨之大惊失色,一人拉着一只胳膊,把囝囝从车窗给拽了进来,迅速降下了车窗。
听到子弹打在防弹玻璃上砰砰作响,车里的人都是惊魂未定。
直到彻底甩掉了阿彪他们,彦谨之这才模模囝囝的脑袋,怜爱的看着囝囝,话却是对着苏北北说的,“你是怎么觉得的?”
苏北北抓了抓手掌,意有所指的瞟向彦谨之的臀部,“手感不错,很有弹性。”
“我说的不是这!”彦谨之气得脸红脖子粗,大吼大叫着,“我是问你为什么会主动要求带着囝囝搬去我家,以前你不是一直都在躲着我的吗?”
她苏北北哪会做赔本的买卖?
她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座椅上,语气懒懒的。
“骁哥他们既然能找到医院来,那他总有一天会发现囝囝的存在,我把他送到你身边,是因为你有能力保护好他。而我也跟着一起搬过去的理由,很简单,因为我是他妈咪,他是我儿子。我少不了他,他也少不了我。”
接着,她拍了拍前排司机的椅背,嘱咐司机:“先回我家一趟,我收拾点东西。”
果然,她所做的这一切,只是为了囝囝而已,与他无关。
其实他早该猜到的,但是亲耳听她的口中说出来,心里还是涌出一种说不出来的失落感。
什么时候,他一个大男人,也开始吃起他儿子的飞醋来了?
**大家喜欢囝囝么,喜欢就好心收了他吧!!顺便丢两朵花花泡泡咖啡神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