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咧?枕头?
而此时穿着女乃牛服的囝囝,正站在大门那里,垫着小板凳,小手转动了门把。
原来这小子偷偷溜下床,是想给彦谨之开门!
站在卧室门口的苏北北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幕,却无力阻止。
彦谨之大步跨进来,抱起囝囝,十分得意模着他的脑袋,挑衅的看着苏北北,“还是儿子听话,待会爹地奖励你一百个棒棒糖。”
囝囝献媚的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小下,“囝囝要芒果口味的哦。”
“没问题。”
叛徒就是这么养成的……
看到囝囝与彦谨之那么亲近,苏北北红果果的嫉妒了。
死就死吧,她咬咬牙,大步冲上去,从彦谨之怀里抢过囝囝护在怀里,顺带着重重推了他一把。
彦谨之被她突如其来的一推,身体踉踉跄跄的往后连退几步,撞到身后的门板上时,脸色变得煞白。
他身后突然串出两个人高马大的保镖,“二少,你没事吧?”
彦谨之抬头深深看了苏北北一眼,见她被两个保镖吓得不轻,于是对他们挥挥手,“没事,你们都出去!”
他后心处的枪伤还没好,后背撞上木门,痛得五官都皱成一团了,这女人下手可真狠!
而始作俑者苏北北,见他那么痛苦的神情,当下产生了几分歉意。她双手紧紧的搂着囝囝,硬生生的问了一句:“你没事吧?”
“还死不了!”彦谨之说这句话,就像一个赌气的小孩子。他颤颤巍巍的站直了身体,漫不经心瞥了苏北北一眼,“浴室在哪里?”
苏北北木木的竖起食指,把浴室的方向指给他看。
等等,她是不是忘了带脑子回家?不然怎么会自动引狼入室?
等她清醒过来时,已经不见了彦谨之的影子,留下的只有从大门口延伸到浴室门口的一条清晰可见的水渍。
他不会真把这当他自己家,大摇大摆的进浴室洗澡吧?门都没有!何止是没门,简直是没窗没缝没窟窿!
苏北北二话不说冲了上去,“哐当”一声拉开浴室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被仍在地上**的病号服,再往上就是除了一条底、裤外一丝不挂的彦谨之。
他光、果着身子,回头似笑非笑的看着苏北北:“怎么,迫不及待想和我洗鸳鸯浴?”
只见他果、露在外的身材精健白皙,肌肉分明,看得苏北北血脉膨胀,脸上的红晕一直红到了耳根,又是“哐当”一下关上了浴室门。
太邪恶了!真是太邪恶了!这简直就是红果果的勾、引啊!
怀里的囝囝看到苏北北对如此香、艳的美男入浴图毫无抵抗能力,无比鄙夷的瞥了她一眼:“妈咪,你流鼻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