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咪离家出走了文/樱桃小新0
苏北北以为这事会很棘手,加上彦谨之走时那副决绝的模样,她心里一直像挂着两个水桶一样七上八下的。
直到彦谨之打来电话,说他们一切安好,姜潮和苏凯纶都成功解救回来了,苏北北这才松了一口气。
她又忍不住关心彦谨之,“你有没有受伤?”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这才淡淡说道:“我没事。”
苏北北又长长的吁了一口气,等彦谨之挂了电话,她又拨通了姜潮的电话,想问问他们是否平安。
电话一直处于忙音状态,再换苏凯纶的号码打,同样没人接。
她觉得自己很有必要到他们家去一趟,亲眼确认他们平安无事才会放心。
顺便带他一起去,留他一个人在家始终不放心。
可是家里到处都没看见囝囝的身影,她喊了两声都没人应,只得作罢,这孩子又不知道跑去哪里玩了。
于是她换完鞋子,披上大衣出了门,走到院子口时,无意中看到囝囝站在墙边,不知道在和谁说话,墙壁挡住了那人的脸茆。
苏北北好奇的走过去一看,竟然是位穿着制服的男警察,当即一颗心就悬了起来。
莫不是因为姜潮的事,已经查到她这里来了?
她强作镇定,低头问囝囝,“你在这儿干嘛呢?”
囝囝指着那位警察先生,对苏北北说:“警察叔叔在向我问路。”
苏北北“咦”了一声,又见囝囝竖起三根手指头,摇摇头说:“这都已经是第三次了,警察叔叔你真是蠢钝如猪。”
苏北北立刻就尴尬了,连忙捂住囝囝的嘴冲那位警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警察先生,小孩子不懂事,你千万别介意。蚊”
那位警察约莫二十三岁左右,模样也算周正,特别是那双眼睛有着洞察一切的黑。
他也是尴尬的挠挠头,“没事,童言无忌嘛,我不会放在心上的。”
苏北北急着月兑身,当下就问他:“你想要找谁?我认识的话可以告诉你。”
毕竟多跟警察呆一分钟,她越是有一种透不过气的感觉。
警察立刻感激的看着她,从口袋里面掏出一张照片来,“我想找一位叫做苏北北的小姐,您认识吗?”
如果说同样的名字纯属巧合,那照片上那张和她一模一样的脸该怎么解释?
苏北北的满脸假笑瞬间就僵在了脸上,那位警察似乎没有察觉出她的异常,依旧在那里自说自话。
“这位小朋友刚刚告诉我,顺着这里笔直走到这条街的尽头往右拐,顺着走到尽头再往右拐,然后再往右拐,拐完再往右拐,我按照小朋友说的走完了,可每次都会走回这里碰到小朋友。”
苏北北嘴角抽了抽,警察先森,这孩子耍你在呢,你不知道么?
你拐来拐去都围成了一个正方形,能不回到原地么?
苏北北低头看了囝囝一眼,真不该夸这小子聪明还是夸这小子无聊。
“小姐,你认识吗?”
看到警察看过来,苏北北赶紧低着头用手挡住上半张脸,闷声答着:“没见过。”
警察见她神情古怪,问了一句,“小姐,你怎么了?”
苏北北把脸捂得更严实了,连忙应着:“没事没事,眼睛进沙子了,好疼,我得赶紧去医院看看,先走一步!”
说着,她带着囝囝逃也似的离开那里。
她没想到的是,姜潮家附近也派了警察来盯梢,进去不得,又怕被人认出来,她只能暂时撤退。
顺便给姜潮发了一条短信,要他看到了短信就给她回电话。
回家的路上,囝囝一直闹着肚子饿。
苏北北哄他,“忍一下下就好了,马上就到家了,回家妈咪给你做好多好多好吃的。”
囝囝噘着嘴,甩开她的手一头栽进了路旁经过的超市。
苏北北心一急,喊着他的名字跟着跑了进去。
她找到囝囝时,囝囝正趴在冷冻柜前对着那些盒装的草莓牛女乃流口水。
苏北北对着那些旁边那些精美的蛋糕也咽了一口口水,模了一下口袋,出门忘了带钱包,身上总共才有八块钱。
她只得作罢,义正言辞劝着儿子,“囝囝,男人的饮食就要朴素,像什么草莓牛女乃、女乃油蛋糕那种天真又**的东西,不仅是身体,就气质也会变得像豆腐一样软弱!”
“是吗?”
囝囝质疑着,出了说话声,苏北北还听到了其他可疑的声音,类似人用嘴喝水时发出的动静,还有极致满足的感叹。
苏北北顿觉大事不妙,低头瞅了一眼囝囝,果然看到他正抱着一大盒草莓牛女乃喝得不亦乐乎,“咕咕”作响就算了,小嘴上还满是白色的牛女乃泡泡。
苏北北顿觉心都凉了,她往四周看了一圈,发现没人看到这一幕,赶紧朝囝囝做眼色,“死小子,快把牛女乃放回去。”
囝囝看了她两眼,然后又把牛女乃盒举起来喝了两口,吸得特别大声,围在四周的人都看了过来。
苏北北脸都被丢干净了,她紧紧拽着手里的八块钱,捂着脸就往外走。
正好被闻声赶来的售货员撞上,售货员指着囝囝问她,“太太,那是你的孩子吗?”
苏北北果断摇摇头,“不,我不认识那个小魔头。”
售货员奇怪了,走过去蹲在地上问囝囝,“小朋友,你一个人来的还是和家里人一起来的?”
听到那句话,苏北北突然就顿在了那里,她听到囝囝说,“我不是一个人来的。”
苏北北背一僵。
身后的对话还在继续——
“那你的爸爸妈妈在哪里?阿姨带你去找他们好不好?”
“我妈咪离家出走了。”
“?”
“她扔下我和我爹地,一个人去逛街了。”
“……那你爹地人呢?”
“那个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