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这是多么令人震撼的地方啊!现代的时候,虽然也参观过故宫,但那只能作为一段触模不到的历史,而抱着欣赏和遐想的心态去观看。
而眼前的皇宫,却是活生生的充满人气的真实存在。
果真是五步一楼,十步一阁,廊腰缦回,檐牙高啄。
昭和殿内,无数的宫女和太监在忙碌着,似乎是在准备着什么重大的节日。
进入大殿,脚下是上好的白玉铺造而成的地面,在阳光的透射下熠熠生辉。前方是一个约两米高的朱漆方台,上面安放着金漆雕龙宝座,背后是雕龙围屏,方台两旁有六根高大的蟠龙金柱,每根大柱上盘绕着一条栩栩如生的金龙;仰望殿顶,中央藻井上有一条巨大的雕龙蟠龙,从龙口里垂下一颗银白色的大圆珠,周围环绕着六颗小珠,龙头、宝珠正对着下面的金銮宝座,梁材间彩画绚丽,鲜艳悦目。
唉,要是有手机就好了,拍张照片发到微博上,让大家都瞧瞧真实版的皇宫。
“裴丞相权倾朝野,其女更是进皇宫如履平地,不该是你此时这般没见过世面的模样…”
耳边传来东方云霄提示性的声音,裴星彤忙不迭的收回四处观赏的目光,放下被拎起了裙摆,双手稳妥的叠放在身前。
他们二人一入殿,便引起了所有人的注目,裴星彤知道,吸引人目光的并不是身边的东方云霄,而正是她自己。
想想也能明白,她可是银月的战俘呢,这么尴尬的身份,大家当然对她会很好奇了。不过,她脸皮厚的很,才不怕看!所以,他们爱看就随他们可劲的看好了。
瞄了瞄殿内两旁端坐着未穿朝服的大臣和一些后宫妃嫔,她微微凑向身旁的俊美男子,低语道:“喂,今日是什么重大节日吗?”
喂?这是她对他的另一种称呼吗?自从她自杀未遂以来,她不仅直呼他的名字,根本没有一点阶下囚的本份,现在则更是毫不拘谨的称呼他‘喂’。
一个人的性子再如何改变,也不会有这般大的差距,更何况,裴星彤是娇滴滴的千金小姐,哪里会拥有纯熟的驭马技巧,哪里会鬼精灵的用那奇怪的武器。
脸依然是那张脸,但神韵却是天壤之别,所以,她不是裴星彤,起码不是云凤的裴星彤…
见他半天也不回答,裴星彤只能悻悻的撇撇嘴,“那我们坐那桌?”那满桌的山珍海味此时正不停的引诱着她的口水,让她垂涎欲滴。
这些天在霄王府连温饱都解决不了,现在终于有这么多好吃的在眼前,她恨不得赶紧扑上去狠吃一顿。
她那副几百年没吃过饭的急迫表情,让东方云霄冷酷的脸上阴郁一片,拧着眉轻斥道:“莫要给本王丢脸。”
窝火的瞪向他,“给你丢脸?有没有搞错,我是银月的战俘,又不你一个人的!既然你的老相好是诈死,这回我可不欠你人命了,咱俩之间的糊涂账也该两清了!”
双手蓦然握成拳,冷峻的凤眸中倾泄出复杂的神情,紧抿着的俊美双唇微启,咬牙道:“莫要忘了,你那个相依为命的丑丫头还在本王的手上!”
冷哼一声,她浅笑盈盈的挑眉道:“可你刚刚输给我了,我要你答应的承诺就是放了我的贴身丫鬟。”
她话音一落,东方云霄幽冷的眼底顿时迸射出寒凉的光芒,她越是想要将两人划清界线,他就越不会让她称意!她是他的牛和马,她没有权利左右一切!
他眼底那骇人的光芒让裴星彤暗捏一把汗,对自己那带着挑衅意味的话后悔莫及,毕竟自己现在是打不过他的…
正当两人间波涛暗涌、剑拔弩张的时候,一个清恬的声音打破了僵持的两人,“三皇兄,她是你的侧妃吗?”毕竟能出席今日这种场合的女子,定然不会只是个侍妾的身份,而又没有听说三皇兄娶正妃。
“不是!”
两人异口同声的回答,让东方云烟不停的眨着眼睛。
裴星彤敛起心神,看向身前的女子,她很美也很可爱,大概十五六岁的年纪,一身水粉色的宫纱罗裙将她显得更加俏皮灵动。她称东方云霄为皇兄,那么,她应该就是银月唯一的公主-东方云烟吧。
东方云霄宠溺的模模她的额头,语气和煦的问道:“云烟今日没出宫去吗?”
灿灿的吐下舌头,“今日这样的日子我怎敢出宫,再说,太子哥哥和三皇兄都不陪我玩,出宫也就没什么乐趣了。”
‘咕噜!’人家两兄妹正在唠家常的时候,裴星彤的肚子很不应景的叫了起来。
没有一点出糗的窘迫感,她嘿嘿一笑道:“二位能先坐下来再聊吗?”
东方云烟转向她,笑眯眯的拉过她的手,向右侧的两个空位而去,“你不是三皇兄的侧妃,那你是谁呀?”
“裴星彤。”她一边回答,一边尽量动作优雅的将点心塞进嘴里。
蓦然睁大水灵灵的眼睛,东方云烟惊讶道:“你就是…裴星彤?”
“…是啊!”有点被噎到的裴星彤顺手端过桌上的一个杯盏,毫不犹豫的一仰而尽。
“与传言的不太一样呢…”东方云烟愣愣的看着豪饮的她,有些迷惑。
“呵呵…传言的可信度很低…”
这时,上面传来了礼官太监抑扬顿挫的声音,“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
闻声,正在对裴星彤议论纷纷的众人,立即整装跪拜,“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