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危情:遥远的救赎 166.夜的忐忑

作者 : 蓝调音画

166.夜中的忐忑

到底发生什么事?豪当时很大脑混乱。第一个闪念,他想是不是想欣儿想疯了,而产生奇怪的幻相。第二个闪念,他想可能是时空错置,因为象欣儿这样的女子本来就不同凡响,非神即妖。

豪再次揉了揉惺惺的眼睛,在他瞪圆的眼缩小的瞳仁里,还是那个朝思夜想、奉若神灵的欣儿。豪使劲地想,她是怎么来的?我是怎么来的?我们怎么会同在一个屋子同卧一张床?可是越使劲想越是一本糊涂帐。

莫非是欣儿主动的?可能吗?又想,刚才那么大动作,怎么欣儿现在还象在熟睡中?这分明是她并不反对呀?咝——,到底怎么一回事呢?不得其踪。

豪的心一怔接一怔忐忑,右眼皮颤动的厉害。罪恶的床上躺着净洁的欣儿,让豪不知所措。她为什么可以如此安静地佯睡呢?豪看了很久,他是等着欣儿处置他刚才的鲁莽,可是欣儿表情依旧。豪恍悟,欣儿大概是被人下了药的。这是谁在害他?肯定是那个狗日的阿三。

想到阿三,豪的心不觉凛然,那么欣儿是否遭到阿三的欺负呢?这成为豪最大的忧虑。豪凑近欣儿,微颤的手整理好欣儿的衣服,也是在检查有没有阿三留下的痕迹。

整理好衣服,豪又退出去几米远。叫苦不迭,险些做出不仁不义的事来,差点铸成不可饶恕的罪孽。豪疯狂地喜欢欣儿,但他劫色一直恪守着他的原则,那就是君子爱色,取之有道。

静谧的夜,柔暖的灯光,美人安暖于床榻。豪在惊慌很久之后,目光渐变迷离。难道这些日子不是一直想着这个女人吗?难道一辈子就打算这么苦熬着相思吗?即使现在对她动了手脚,那也是爱的释放呀,有什么比爱来得更加理直气壮?并且,依经验来说,即使做了,等她醒来,也未必知晓。这是良机,还是陷阱?豪犹豫不绝,不觉中,脚步移到床前,他的面向欣儿如月般的面靠过去,非常非常想在稍稍糊涂时吻欣儿,当唇即将要贴到欣儿丰润的美唇上时,豪心里一阵不适的痉挛。大脑中惊雷阵阵。

欣儿的美象一根尖刺一样在他的心上扎了一下。他发现自己并不干净的灵魂在这个女人面前失去了占有她的自信。原来有一种女人的美是神圣到邪恶不敢侵犯,是逼着人去祭拜而不敢造次的。

豪扇了自己一个响亮的耳光,他冲出门去。已经激起,不释放断然是不行了。好嘛,门口一左一右正站着小桃红与小翠儿,小翠儿还是把信息传给了小桃红,两人是来偷听的。门突然打开,看着要爆炸的豪,两个人将脑袋尽量向脖子里收缩,可惜没有壳作保护。不待二人逃跑之际。眼里燃着之火的豪伸出双臂将两人擒获。

另一房间里,豪与两个女人一夜消魂。而在这个过程中,豪的脑海中尽是欣儿婉约的倩影。

晨时,豪如梦方醒。走到欣儿的房间,豪的脚步稍停了一下,他竟不敢进去看欣儿有没有醒来。悻悻地下楼,阿三好象早就在电梯口恭候着了。电梯门打开,阿三有点痦的脸出现在豪的面前。豪火大地揪住等着邀功请赏的阿三,怒不可遏地逼问,“你到底对欣儿做了什么?你有没有碰过她?”

见来势不对劲,对方毫无感谢的意思,慌乱无从的阿三忙说:“我哪敢,我什么也没有做,真的,我发誓。”阿三纳闷,我分明是好心帮你们搓和,你总不能过河拆桥吧。更不该如此凶狠待我?

既然阿三承认是他干的,豪的老拳砸向阿三,并且飞起一脚把阿三踹到几丈开外。

豪骂道,“你为什么要害我?我待你阿三不薄,你竟然陷我于不仁不义。”

跌坐在地的阿三拨弄着他倒锥体的头,奇怪地一百个想不明白。他并知道错在哪儿,难道说药力不够,欣儿醒了,豪没有征服欣儿?他讷讷地说:“我害你了?我没有呀,是强说你喜欢徐欣儿,我就帮你安排一下。”

嗯?这里还有强的事,豪一拧神,豪追问,“是强让你这么做的?你快说,不然你小命不保。”

阿三再不敢梦想着得到豪的功赏,忙点头说是,赶紧月兑罪吧。

“他在哪里?”豪的大声在阿三的头顶盘绕。

“他还躺在娱乐城里呢?你去问问他,我想明白了,我让了这个狗日的当,我这就去找他。”阿三爬了起来,好象还受了一点轻伤,他眉间皱曲,手捂肚子。

还没有等他迈步,豪冲到他的前面,奔地下娱乐城去了,后面跟着路都走不直的阿三。

豪提起还在沙发上呈猪睡状的强,扇了他两记耳光,强无比艰难地睁开眼,面向着怒发冲冠的豪,强失忆地样子,他问,“什么时候了,再让我睡一会吧。”

豪一撒手,将强丢进沙发,冲着跟来的阿三说,“把他给我拖出去,永远别让他出现在我面前。”

阿三敢不从命,阿三驮起强,出了娱乐城。迎面遇到前来找强的范四英,阿三将强交到范四英手中,不用他出手,他知道范四英会活剥了强。

后来,阿三从小桃红那里知道昨晚的事件真相。才知道他做了一件出力不讨好的事。暗挑大拇指,豪是一个真正的*却不下流的男人,这样的男人虽然放浪不羁,绝不会做违背朋友道义的事。不过,他在想,如果欣儿躺在他的面前,他是否能象豪一样控制住身体?

江华于近晚的时候才睡醒,往常睁眼就能看到欣儿在家里或院中的身影,但是今天却不曾见着。屋门还关着,门内外很安静。于是去阿婆那里打听,阿婆说并不曾见着欣儿回来过。

江华去屋外去等候,天黑下来,华灯如点点繁星。夜风中带着夏夜不散的燥热气息。

欣儿还没有回来,江华心里不安,不知道出了什么事,还是因为什么事给耽误了。江华心里干着急,又无计可施。他并不知道豪的夜总会在哪里,也没有豪的联络方式。后来打念的电话,念的电话并不在服务区。

江华回到小屋,坐在窗前,心急火燎,一个字也写不出来。

窗口,朦胧的月光戏弄着扶疏的枝影。

难道他的担心真的应验了吗?欣儿终于以花天酒地声色犬马的场所里失去了把持?江华努力地甩掉胡思乱想的可能,他不想他的欣儿成为一个没有原则贪图享乐的女人。

过度的焦急,他身体里制病的菌群的活动暴发。腑内有剧烈的痛感,身体上生出涔涔的虚汗。即使这样,他还是强忍着身体所带来的痛,最后一次地去院外。坐在花坛边向着欣儿回来的方向望去。

艰难地度过了慢长的夜,江华心里不停地祈祷,欣儿,你不要出意外呀,你也不能改变,我不能失去你,你不能不爱我。失去你,我不知道我还拥有什么。唉,希望今晚是因为豪的夜总会太忙的原故,而你累了,找一个地方休息。嗯,不回来也好,你走夜路会很不安全的……

天接近亮的时候,江华的胸口特别的闷,而且疼得厉害,窒息的感觉令他喘不上气,疼痛感几乎要把他整个人撕裂。

其实这段日子,他的身体一直不舒服。欣儿在他身边,他努力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眼见着小说一天天接近结稿了,他想再坚持一下子。

现在,疼痛尽然让江华无法克服,坐下时需要将肺部用力地顶住桌边。他确定身体真的出了问题,而且还很严重。使他无法忍受无法思维无法写作的疼。心情沉重,病体沉痛,不详的预感令江华眼前一阵阵发黑。也许不是生病那么简单,而是得了什么绝症呢。想到这儿,江华心里掠过冷凛的凉。他决定天亮后找一家权威医院看病,或者能暂时采取保守治疗方法,把疼痛给治住。千万不能影响到写作。

江华想,是我把欣儿从桃花村带出来,如果我不能给她永远,不是害了她吗?如果欣儿今晚是因为某个令她心动的男子相邀而没有回来,那么这是不是老天在为她寻找另一个人生的出口。本来与欣儿在一起的经历就很奇异,而如今的这个转折或者是正确的。罢了,如果真是如此,我会祝福你的,欣儿,我的女人。

天明时分,身体的疼痛略有减缓,也可能疼到极致而至麻木。江华收拾了一下,出门。今天,他想去省城的大医院里好好把身体检查一下。欣儿没有回来更好,这样,她就不会追问看病后的结果。

背着包走出屋子,回过身来,轻轻地将门合上,突然有种酸楚的别离心绪涌起,好象要与这里的某种熟悉的情感与景物分离一样,泪腺骤热湿润。也许有一天,他会加入到别离的队伍中,向他的欣儿慢慢地挥手,然后轻轻地隐入霞彩中。

站在院子中央,江华仰着惨白的面,看着头顶的碧荫,深吸一口气,这气息里有莹露的味道,还有欣儿身上的香息。是这么的好闻。

隔壁的阿婆还没有醒来,一只猫端坐在屋檐之上,向院外眺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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