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玉祥本来是一个读书人,后来因为家道中落,而被迫到了一家大的商号做了一个帐房,他为人老实厚道,做事聪明心细,来到商号不久就发现商号的账面有问题,原来是店铺的掌柜的吞了商号很多钱,而在帐上做的手脚,被他发现后掌柜的多方拉拢他,可是他还是坚持把这件事上报了商号的东家,没想到却被掌柜的反咬一口,那个东家也是不分青红皂白把他赶出了商号,而他也背上了贪污的臭名,所以在景山一代没人在愿意请他去事。
就在他走头无路的时候,一位神秘人找到了他,开出了优厚的待遇,请他为一家新的商号做事。
当他应神秘人之邀来到这间别院时,发现此地聚集了不少从各地招募而来的人,遭遇和他相仿的人还不在少数,他们在此间接受专门的训练,内容五花八门什么都有,那些新奇的经营方式是他们连想都没想过的,甚至还要求他们做一些奇奇怪怪的训练,什么两人一组爬杆,十人一队过河,还要队员们依次从高台上倒下来,让底下人接住,吓得人心惊肉跳,其中不少人都忍受不了,神秘人也给了他们一笔银两客客气气的送他们离去。到最后四十来人仅有十二人坚持到最后。
当他们训练通过时,他们才获得了进入商号的资格,也才知道了他们加入的是一个以经营客栈为主号称锦绣阁的新兴的商号,而他们训练的项目也是阁主亲自拟定的,这让他们对这位高深莫测的阁主充满了好奇和期待。
昨日孙玉祥受命打理景山别院,为的是迎接阁主的到来,这也让他特别的兴奋,他一直在猜想这个锦绣阁主到底是何方神圣,能想到那么特别的训练方法来。
看着路上由远及近的马车,他领着院内的仆从恭敬的站在门前迎接他未来的主人。马车渐渐行近,四周几匹骏马,清一色白马黑鞍,骑者目露精光,骑术精湛,区区几骑,行进间竟有雷霆之势,让人望而生畏。几人所护卫着当中那辆马车,那马车外面看来十分古旧,却是用上等的紫桐木所制而成,这种木制轻而坚固且不透声音,冬暖夏凉,王公贵族舍千金也难求。
孙玉祥看这架势,想起神秘人临走前说过,锦绣阁主是个非凡之人,切不可有任何轻易怠慢之处,想到此处是越发的恭敬谦卑起来,深深施礼道:“景山别院管事孙玉祥,恭迎阁主。”
说话之时,几名护卫已经下了马,围在了马车周围,近了内院,孙管事紧紧的跟在了后面,车马停下,车帘响动,一阵环翠之声传来,孙玉祥一愣,没想到车内会有女眷。随即侧身退后,不敢在靠在近前。
刚退后,车上出来一位十五六岁的少女,模样清秀可人,动作轻盈伶俐,跳下马车,转过身去,清脆的唤了声:“夫人!”,车内伸出一只手来,纤细洁白,晶莹如玉,少女伸手将车内人扶了出来,搀她下车。孙玉祥偷偷抬眼一看,竟是一个四十上下的妇人,容貌平淡之极,双目中却自有一股飞扬的神采,令她平淡无奇的面孔显出一种别样的神韵,令人难以忽视。
妇人下了马车,将别院打量了几眼,目光落在孙玉祥身上,孙玉祥心中一跳,暗自猜测,这妇人气势非凡,莫非是阁主夫人?只是阁主为何没到,反而是阁主夫人先来了,他心里疑惑,却仍恭敬上前行礼道:“小人景山别院总管孙玉祥,恭迎阁主夫人大驾!”顿了一顿,忍不住疑问:“阁主为何不曾和夫人一同前来?”
此话一处,那少女“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娇笑道:“孙总管还认不出阁主吗?我们夫人就是锦绣阁的阁主,难道没人告诉你们吗?”
孙玉祥一惊,饶是他平日计谋出众,却也僵在当场,全然没有料到他仰慕多日的阁主竟是眼前这位貌不惊人的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