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尽管跑吧!料你也跑不远,这回要是被我逮到,我定让你生不如死。”齐蜀几句阴险的话语出口,他便轻弹嘴角,一抹冷笑亦随之拂面,接着他又说道:“我倒是很看看,你用何种方法逃出我手掌心,真不想把你当猴子耍,可你偏偏就学不乖,非想受点苦,那么就怪不得我了,怪就怪你太不自量力。”他的话似乎在跟她说,她猛地心脏一阵狂跳,紧张的身子有些颤抖。她惊恐的盯着门缝处,心想,不会是被他发现了吧!那她是否该乖乖的出去?
“游戏才刚刚开始,最好不要太早结束,不然就没意思了,你喜欢玩,我就陪你玩,既然开始了,就没有喊停的机会了!”齐蜀冷冷的说。脚步声走出房间,二楼传来一阵骚动。
“所有人都给我去找,别放过任何一处。”齐蜀的叫嚷声从走廊处传来,踏地板声、下楼梯声也随之四起。
天色渐黑,不知过了多久,门被人推开,几声脚步声进了房间,紧接着便听到有人说:“翼王,属下四处都查找过,并未发现叶离,是否要扩大范围搜寻。”
“再说吧。”齐蜀轻声的说,似有气馁。他走去坐在了圆凳上,眸光在房间内扫射了一圈便又问道:“叫你查探的事,查探的怎么样?”
“属下刚接到消息,明日大晋的怀王便会经过此城镇,也是去我京都贺太子大婚的。”齐信恭敬的回禀着,齐蜀说:“嗯!这家是这小镇上最好的客栈,想必傅亦北也会住来此处,那么明日我们便上路!””叶离不找了吗?”齐信惊问了句,只见赵蜀牵对了一下嘴角,漫不经心的道:“不用再找了,会有人帮我找的。对了,你去给这家店的掌柜透露一下我的身份。”
“遵命、、”
矫柔的身体静静的猫在床底下,放下床单,亮光被挡住,床下一片黑暗,虽说如此,但她此刻却有一线希望,在她心底缓缓滋生开来。可是她不知自己要在床底下待多久,也许要待上几天,抑或睡上一觉醒来便已是阳光明媚,苦尽甘来。
窗外夜风沥沥,吹着窗扇嗡嗡作响,冷风透过窗户缝隙直往屋里钻,她静静的躺着,感觉到地板上的湿气越来越重,一****寒意从她背部游遍她全身。她的身体不由的微微颤抖着,但她亦然强忍住闭上了双眼,她幻想着自己躺在舒适的大床上,有软软的床垫,舒适而温暖……
叶离昏昏沉沉听闻他们的对话,知道他们放弃了找她,微笑慢慢随爬上嘴角,却又无力绽放,胸口一阵骚动,喉间奇养难耐,她骤然紧皱眉心,双手紧抓胸口,强忍那份破喉而出的清咳,许久,终于硬生生吞了回去。
对她来说,这一晚真是度日如年,她一度忍受不住想要从床底下钻出,可无形中有股力量支撑着她继续坚持。
傍晚,天空蒙上一层层厚厚的乌云,一阵冷风刮起,犹带灰尘与枯叶满天飞舞,似乎一场初冬的第一场大雨即将来临,几滴雨星落下,街道上的行人纷纷散开,各自焦急的找着地方躲雨。
此时一辆豪华的马车停在了客栈门前,簇拥马车的几名灰衣男子也相继跳下马,赶车的车夫微微弯着腰掀开车帘,只见一位身穿白色锦衣华服、气度不凡的男子跳下了马车,此人生的眉清目秀,长相柔美俊朗,面白如玉,还有他脸上始终有着一抹温文儒雅的笑意,亲和力十足。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大晋的怀王傅亦北,他自然也是为了参加齐豫的大婚而来。此时客栈的掌柜在柜台内便看到门外站着贵人,他顿时眉开眼笑,忙从柜台内迎了出去,点头哈腰笑嘻嘻的招呼道:“客官是否要住店?”
傅亦北没有出声,直接走进了客栈内,他抬眼环顾了眼客栈内,便轻轻摇了摇头。掌柜见状,忙跟上前来,巴结的说:“别看本店规模小,昨晚本国的翼王可也在我们这店住了一夜,早上刚离去,这会儿他的房间还空着,小的还没舍得给人住呢!要不就给公子住那间?”
“翼王?”傅亦北一愣,随口问了声。
“要不是前几年、、、、、、这王位不就是他的。”掌柜说完,也觉得失言了,却见傅亦北微微一笑,回身淡淡的说:“嗯!那就住那一间吧!来人、、、、赏。”他说着便领着仍踩上了楼梯,直往二楼去。
“多谢公子,多谢公子!”掌柜拿了一锭金子的赏钱,笑得嘴都合不拢,见傅亦北上楼,他忙朝着楼梯口点头哈腰的道谢。
上了二楼,傅亦北随处扫了眼,便回身对跟来的小二问了句:“哪间是翼王住过的房间?”
“客官,左边起天字一号。”
“那没你的事了,先下去吧。”傅亦北说着挥了挥衣袖,接着他便推门而入。
一进房内,一股淡淡香味扑鼻而来,叫人不自觉得望屋寻味。傅亦北在屋内寻了眼,走去圆桌边坐定后,便看向门外进来的灰布衣衫的青年。
“咳咳、、、、咳咳、、、、”很清晰的几声咳嗽声。
屋内二人不由的一怔,双双望向声音出处。
“谁?”傅亦北收了笑容,对着声音传来处一声低吼。
许久未有人应答,傅亦北便给灰衫青年使了个眼色,灰衫青年随即上前,快速闪身过去,动作轻而谨慎的拉开床单,昏暗处只觉一具娇小、虚弱的身子平躺着,似乎已是奄奄一息。
灰衫青年凝望着那张憔悴的脸,见她气息薄如悬丝,他早已脸色煞白,错愕、惊讶、担忧、喜悦等复杂的情绪,全写在了他的脸上。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