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见过你这样的笨女人,连烧个水都不会,看来你还真的是供男人消遣的命,还是乖乖的滚回你的红营,做你的军妓去吧。”齐蜀看着刚刚醒来的叶离冰冷的说。叶离焦急的道:“我会、我会,我这次太不小心了,下次一定做好,在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一定做好。”
“呵!别再给我狡辩,我可没这么多闲工夫陪你玩。”齐蜀语带调侃的说着,这时正好有人进帐,齐蜀转头往帐门口看了一眼,见两名侍卫拎着装满开水的木桶进帐来,他便又瞄向叶离那张满是烟灰的猫脸,见她那副模样,他好笑的轻笑了声,便又说道:“想要机会?好,就再给你一次,那你伺候我沐浴,若让我满意了,那我就再做考虑是否送你回红营帐。”
"是吗?也不知是否要谢谢你,可我怎觉得我的机会是那么的渺茫。”叶离的语气又变得尖锐,与刚才初醒时的回话判若两人,也许是她已完全清醒,也已过滤了自己的心意。然而齐蜀横了她一眼,似有怒气的说道:“别给我耍嘴皮子,我没空跟你争执。”
叶离虽心有不甘,却仍淡淡的下了塌,准备帮他沐浴更衣。她走去吃力的放倒了侍卫刚搬来的浴盆,便又去拎放着热水的木桶,但是她双手拎着木桶把手使尽吃女乃的力气都未能把木桶拎起来,木桶中的热水倒是洒了一地。
“切!”见此情景,齐蜀一脸不屑,轻轻的哼了一声,无法忍受的从木榻上跳起来,走过去一把夺过叶离手中的木桶,便轻松的把热水倒进了木盆中。
热水一桶桶的倒进了浴盆内,营帐内渐渐被袅袅雾气淹没。
“既然你什么都会做,为何要逼迫我去做,果真是见不得我好过。”叶离呆呆的站在一旁,淡淡的看着齐蜀,淡淡的说了几句,却见他歪嘴一笑,悠闲淡雅的说:“知道就好,所以别再做无谓的反抗,你做什么对我都不会起作用。”
听了他这番没血没肉的话,叶离抬起大眼睛狠瞪了他一眼,便没再理他,尽量的做着他指示的事情。
齐蜀优雅站到她面前,手臂伸直,一副等她宽衣的模样,而她并没有犹豫,不紧不慢的伸出手去帮他宽衣解带,动作轻柔细心,没有半点粗鲁与含糊。当他身上的衣衫一件件月兑下,古董色的皮肤一点点显露在外,最后他****果的立在她眼前,可她的面部表情却依然淡淡如水,眼神空洞无波无浪,她丝毫不为他诱人的身材与骄傲的男性象征所动,彷佛她看到的只是很平常的东西,或是她根本没当这是一回事。
齐蜀垂下眼眸,见她表情如此冷淡,似乎根本未把他当作男人来看,顿时他寒眸微微眯起,心中莫名的生出一团努火来。她这是想要激怒他,才故意这装出来的?他不信一个女人见到男人的身体毫无感觉,哼!看她能装到什么时候。
壮硕的身体进了浴盆,溅出了水花,水淋湿了他的身体,光滑的肌肤上显出一泽泽耀眼的珠光,诱人而又勾魂,可是他越有魅力,叶离的眼神却越是如死灰,最后居然成了游魂状态,机械的帮齐蜀清洗身体,但是她很尽职,也很认真,他的每一寸肌肤,她都很仔细的帮他擦拭着。
然而齐蜀那双寒眸却在此时愈加冰冷,他紧绷着那张俊脸,嘴边的肌肉微微抽搐,气愤难耐,但是叶离却并没有发现他的不对,仍不停的做着他交代的事。
突然,哗的一声,齐蜀在浴盆里站立起身,顿时泛起层层水浪,溅起无数颗大小不一的水珠,在水平面上洋溢出一个个无规则的涟漪。身体上的每一滴水珠都似乎写着暧昧。
“给我把全身都洗干净!”齐蜀的声音有些压抑,他几乎是咬牙切齿才说出来的话,而叶离没有回应他,继续按照他的意思做着每一个轻柔的动作,动作缓慢而又细心。
当她清洗到他的男性特征处时,并未有做停顿,便直接用布抚上了他的男性傲然之物,却感觉到他的身体浑然一颤,随之他瞬间挺拨,此刻叶离才稍稍顿了顿,她抬起黑眸,一脸莫名其妙的斜了他一眼,见他光皱眉却不语,她也放心的又动起了手。
她手上的动作触动着他的每一根神经,他隐忍的连脸都胀的通红,青筋在他额头一根根爆起,可她丝毫未去察觉。此刻齐蜀心口起伏不定,这并不是因为****的催促,而是他心中恨不得把叶离一片一片的撕碎,都不解气,忽地,他猛地抓住了她的手,怒吼道:“住手,马上给我滚!”听他这么说,叶离倒是跑得快,她扔了手中的湿布便冲处了营帐。
然而齐蜀看到她慌忙离开的背影,却气的一坐在了浴盆中,他努力克制着自己身体里的那团火,此刻已分不清是怒火还是欲火,总之都一并在侵袭着他的身心。
叶离到了帐外,猛地喘着粗气,此刻她的眼角带着一丝的狡黠,彷佛从惊恐的边缘上捡回了一条命,让她感到庆幸的是,她赢了。
她靠在了营帐外的一根拴马的木柱上,她笑了。眼泪却出卖了她的心,她也需要一个人的保护和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