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玉瓶,慢慢地吞下了一粒丸药。
淡淡的异香扑鼻……
他给的药,若非形势危急,也许还是不吃的好。
黄泉月微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
良久,黄泉月才收回了视线,落在显然被他们一直无视着的一瞬身上。
眼中寒芒一闪,倏地飞身一跃来到一瞬身旁,右手猛地掐住一瞬的脖子,将她按在地上,“刚才问你的话,你还没回答我呢!”
一瞬哪知他变脸如翻书一般,强作镇定,“你,你要我说什么?”
黄泉月冷冷一笑,阴冷的表情让人胆寒,左手一掌击在一瞬肚月复之上,痛澈心肺的疼痛让一瞬登时惨叫出声。
“还要不要再试试分筋错骨手的滋味,我对这个还要更拿手些!”黄泉月温柔地笑道,好象这根本就是一件无关紧要,无伤大雅的小事,不知道的还以为一对情人在呢喃低语。
分……分筋错骨手?
听名字就够恐怖的了,绝对不要!
一瞬吓得一个哆嗦,“我说你会相信吗?”
她本来就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孤单来去,身无羁绊。
在这里她没有家,没有国,无亲无故,没有一个熟悉的地方。在品花阁时,时常会听到大家在闲聊时互相谈起故乡、亲人,而自己却什么也没有,就连思念,有时都变得模模糊糊的,无法持久。
那一种深入骨髓的深深寂寞,是她在现世时从来都没有尝到过的。
也许,说出来会舒服些也难说,即使对象是这个恩将仇报的混蛋,反正形势比人强,一瞬可从不是一个让自己为难的人。
“先说说看。”黄泉月不至可否。
“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被当作妖孽也罢了,反正已经差点死过一回,没什么大不了。
黄泉月敛了笑,盯着她。
一瞬长长吸了口气,直视着他,声音有些苦涩的味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到这个时空里,当时我走在街上,突然被冲出来的一个车撞了,醒来后,就已经在这个世界里了。信不信由你,但我说的都是事实。”
其实,一直就有种怪怪的感觉……
这个黄泉月虽然讨厌如厮,莫名地却不想对他说谎。
说起来,在此世这是第一次与人说起自己的来历,心中竟有些伤感起来。
遥望远方天际,想起对自己慈爱有加的父母,得知她消失时不知会怎样的伤心欲绝,白发人送黑发人,恐怕下半辈子都会在痛苦中渡过,再也看不到他们欢乐的容颜了吧?还有朋友、同学……
“你……说你来自另一个世界……”
穿越时空在一瞬原来生活的时代都是属于科学死角,宗教中这只属于神灵的力量,对于古人而言,这一切当然更是匪夷所思,一瞬说完,黄泉月美丽的脸上明显呆了呆。
想骗我?
连这么连这么荒谬的理由都想得到。
黄泉月怒极反笑。
“……另一个世界不就是鬼吗?”
一瞬讶然。
另一个世界就是鬼,这是什么理论啊?
还不等她回答,黄泉月已然作出了反应。
他倒要看看,这丫头身上到底还藏着些什么古怪事物,或者,可以寻到一点识破她身份的蛛丝马迹也难说。
打定主意,便动手剥起一瞬的外衫。
一瞬出人意料地开始挣扎,嘶声叫道:“你干什么?”
没料到她的反应如此剧烈,黄泉月一呆,微眯起眼──
全身好热,他美丽的眼睛里,第一次多了点他不曾有过的迷,乱。
“你想我干什么?”
他加快了动作,无视于一瞬那点无力的反抗挣扎,三五下扯开了她的外衫,露出包裹在薄薄粉绿抹胸下的大片雪、白胸脯,正随呼吸急剧起伏颤栗着。
粉绿抹胸包裹下的一对**呼之欲出,如果握在手里一定手感非常好,猛然间,一股热流至身下窜起,顿时变得异常燥热,迸出情、欲的眼神肆无忌惮的在一瞬身体上游走不定。
“放……放手!”小鹿般受惊的眼神。
一瞬的呼吸如他预料变得急促起来,被他牢牢压在身下的玉,体也挣扎得更激烈。
这一刻黄泉月几乎像是溺进深海一般的几乎窒息,身下那样柔软而羞赧的躯体,,然后他什么也不能想地低头吻了下去……
“唔……”
再一次被他的吻封住了嘴,与上次的冰冷不同,好热、好烫……他口中还有一般奇怪的异香!
上次没有的香气……
他的吻已经令她头晕目眩,这股莫名的香气更是让一瞬脑子一片空白,呼吸间全是黄泉月的气息,一线**的银丝流下嘴角。
抹胸被他一把扯下,胸前丰满的浑圆已被握住,触电般的感觉立刻流遍全身,她不自觉的轻声呻,吟了一下,胸前的突起立刻在他掌下挺立起来,整个人瘫软在他身下。
倏地——
一阵急促而杂乱的脚步声传来,正在激情中的两人也不由得一怔,稍稍明白过来一点。
是宁王元昊?!
一瞬吓得浑身汗毛倒竖,第一个反应便是。
猛地一把推开压在身上的黄泉月,一边整理衣衫,让清凉的夜风吹过发热的头脑,才完全清醒过来。
怎么了,刚才居然跟这个……这个混蛋差点哪个啥?
这边黄泉月也是大惑不解,平日里从不碰女人的自己,何时变得如此不能自控了?居然第一次吻了女人,还是这样一个来历不明、相貌般般的笨女孩。
难道果然是那个东西在作怪?
脚步声越来越近,黄泉月一拉一瞬正想在小树丛中隐下,突地神色一喜,反而从隐身之处走了出来。
“你们终于来了!”
来的几人,正是他黄泉阁的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