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笞声、嘶叫声,伴着横飞的血肉,这样的场面已经持续一个小时了。阿尔瓦颇为硬气,即使被折麽的奄奄一息,也没有开口求饶。就连平时和他不对付的亚历克斯,也不禁对他佩服的五体投地。
萧衍有些脸sè苍白,他何曾见过这样血腥的场面,先前心中对阿尔瓦的恨意也烟消云散。阿尔瓦皮肉支离破碎,无有完整的一片皮肤,鲜血汩汩流淌着,覆盖在地板上,嫣然醒目。萧衍发现亚历克斯眼中浮现出对阿尔瓦的佩服之意,这可不是他的本意,若是继续打下去,就与他的目的背道而驰。摆摆手,让侍卫停下,向阿尔瓦问道:“你痛得很厉害,对不对?”
声嘶力竭的痛叫声使阿尔瓦使完所有的力气,听到萧衍的问话,他缓缓撑开眼皮,眼中溢满无尽的恨意,他认为查尔斯和克鲁斯还要使用自己,不会这样折磨自己,这一切不过是眼前的副官自作主张,只要查尔斯知道了现在的情况,为了安慰自己,一定会重重处罚这位副官。
仿佛看到他和自己今rì同样的下场,阿尔瓦使出吃nǎi的劲哈哈大笑起来:“很痛,不是人能够忍受的痛,明rì你一定会品尝到。”
阿尔瓦的笑声落在亚历克斯和侍卫的耳中,却是对萧衍的轻蔑,对痛苦的无畏,越发使人觉得他是一位敢于直面残酷现实的英雄。
“好样的阿尔,我以你为荣。”亚历克斯一反不对付的常态,尊敬的向阿尔瓦行了一个注目礼。
萧衍没想到自己的一番行为竟然成全了阿尔瓦,这是他始料不及的。迎上阿尔瓦轻蔑的眼神,萧衍心中大怒,nǎinǎi的熊,不信老子治不了你。
“上盐水!”
听到萧衍冷酷的言语,所有的人都倒吸一口冷气。在纵横交错的伤口上倒上盐水,这是多么的痛苦,什么人也忍受不住。鞭伤已使阿尔瓦奄奄一息,若是再撒上盐水,无论多么硬朗的身子也承受不住。
“混蛋,住手!”亚历克斯眼看着侍卫端起一盆盐水就要倾倒在阿尔瓦的身上,再也忍受不住出口阻止。
“怎么心疼了?你不是讨厌他吗?为什么会为他求情?”萧衍站起身,走到亚历克斯面前,右手执起皮鞭轻轻拍打在他脸上。
“呸!”亚历克斯怒视着萧衍,口中啐出一口痰。萧衍一摆头轻易躲过,并没有生气,反而用赞赏的眼光注视着亚历克斯。
“我们虽然互相看对方不对眼,但我们有共同的理想,共同的抱负,面对共同的敌人,必须放下争执,团结一致,这是我们共同的纲领,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贵族是永远也不会明白的。”亚历克斯眼望阿尔瓦自豪的说道。阿尔瓦的眼神有些慌乱,但被凌乱的头发遮掩住。
“是啊,高高在上的贵族又怎会知道下层人民的想法,他们本来就是对立的,二者之间的矛盾不可调和。为了维护自己的利益,就有了国家这个暴力机构,国家的存在就是镇压贫民暴动。贵族虽然永远不明白你们的想法,但他们寻找到延缓二者矛盾的方法,这就是暴力,虽然最终也免不了被贫民推翻,但他们毕竟享受了几百年。贫民推翻了贵族,本是满心欢喜,但几年后他们就会发现,那些贫民的领袖们又成了新的贵族,而贫民仍然被奴役,又有几百年的轮回,直到贵族被推翻,出现新的贵族。这是一个死结,永远不可逃月兑的死结。你明白吗?”萧衍轻轻叹口气,大发一番感慨。
所有的人都被萧衍的言论惊呆了,谁也没有想到,冷酷无情的副官竟然说出这样一番富有哲理的话。亚历克斯虽然懵懵懂懂,但也觉得很有道理,对萧衍的敌视有所减轻。
“你说的很有道理,但不要以为这样就可以让我屈服。我对自己的信仰无比坚贞,我也对自己的领袖充满信心,他们一定不会背叛贫民的。不要企图以言语打动我,这是不可能的。”亚历克斯摇摇头说道。
萧衍笑道:“你一定会告诉我的。你们都下去吧。”摆摆手,让那些侍卫离开。
和萧衍一起来的四级战士虽然不明白萧衍的身份,但来之前克鲁斯一再郑重交代,无论如何都要确保他的安全,心中猜测萧衍一定不是普通人,所以他没有离开,仍然紧紧跟在萧衍身后,以确保萧衍的安全。
“你也退下吧。”萧衍看了一眼四级战士,命令道。
四级战士想要说什么,但又想起克鲁斯吩咐过,一定要服从萧衍的命令,一转身慢慢离去,临走时还把地窖门随手关上。
“你要做什么?”亚历克斯见萧衍走向阿尔瓦,心中大惊。
萧衍笑道:“想要做什么?就是做这!”一个手刀劈下,阿尔瓦颈脖的血管暂时停止供血,头脑一歪,便晕了过去。
亚历克斯挣扎着,锁住他四肢的铁链绷成直线,手脚一动,铁链呼啸作响。“你对他做了什么?若是他有个三长两短,我绝不会放过你!”感觉到不能挣月兑铁链的束缚,亚历克斯只能用言语威胁。
“你放心,我只不过把他打晕,以免影响我们的谈话。”萧衍收回手刀,把手中的皮鞭放下,以示没有恶意。
亚历克斯这才放下心来,但看着笑眯眯的萧衍,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心中登时jǐng觉起来:“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一来就折磨阿尔瓦,而对我却是丝毫无犯?”
萧衍笑道:“你也看出来了,我是来救你的。”
“呸,”亚历克斯叱道:“狗贼,我的脑袋虽然不灵光,但自己人和敌人还是能够分辩出的。休要花言巧语,欺骗于我?”
萧衍嘿嘿笑道:“请问老兄尊姓大名?”
亚历克斯怒目圆睁,骂道:“狗贼,凭你也配来问老子的名字。”
萧衍对亚历克斯的臧言秽语不以为意,笑道:“你不说我也知道,你叫亚历克斯,他叫阿尔瓦,对不对?”
亚历克斯大惊失sè:“胡说八道,我叫亚利,他叫阿尔,我根本不知道谁是亚历克斯、阿尔瓦!”
萧衍知道火候到了,低声道:“我受人之托,来救一个名叫亚历克斯的朋友……”
他此话一出,亚历克斯脸上露有惊异之sè,望了一眼昏迷的阿尔瓦,心中迟疑不定,问道:“你受谁的托?”
萧衍道:“你们中间有没亚历克斯这个人,有呢,我有话说,没有呢,那就算了。”
亚历克斯刺状的头发不断抖动,满面迟疑之sè,生怕上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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