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说去白鹭书院,果然没过几天就去了。(百度搜索4G中文网更新更快)母亲特别不舍,哭了好几场,但是大哥决定事情是不会改变。母亲没办法,只反复叮嘱大哥要吃饱穿暖不要太劳累。
我继续皇宫这个牢笼里当皇子伴读。上午学了文课,下午武课就没我什么事了。我也不愿意下午继续待课堂里和二皇子、四皇子一起上课。便请示了大皇子宫里四处溜达。十次估计有三次他会同意我到其他地方去玩,不同意时候就是非要我旁边看着他练武,为了打发无聊时间,我只好搬了书慢慢看。皇宫里藏书很多,大约是够我看很长一段时间了。至少看完我需要看书之前,不会太无聊和压抑。
我近正细细地读史书,发现和前世读久远史书时感觉不一样,现读来能感同身受,大约是自己身处封建时代缘故。
通读了史书后,我越发感觉到要改变世界是困难重重啊,但是我打算做做看。不能流血,所以我需要做充分准备。目前来说,我正回忆前世知识,我需要足够清晰记忆,这样才制造出我第一件武器。
“襄美,本殿允许你去散散步再回来。”
我缓缓抬头,看到大皇子流着汗水面庞。迟钝了一会儿才想起他刚才说话,我把手头已经看完一本三国史放下,然后看着大皇子:“多谢殿下,那我先去了。”
“去吧,带着小安子。”
于是我带着小安公公开始了一次轻松皇宫散步之行。我记得上次走到了一个花特别美地方,这次就去那里,我这么跟小安公公一形容,他立刻道:“三公子说是御花园。”
“御花园?”我明白了,难怪花儿开得那么艳,原来是皇宫著名御花园。
置身花海,人心情都亮丽起来,再说这偌大花园一眼望不到边,一时也走不到头,倒有一种层层复迭感觉。我慢慢悠悠地晃荡,一些因为看书而带来压抑散了不少。我边走边问:“小安公公,你几岁入宫?”
小安:“回公子,奴才是九岁时候净身入宫。”
“为何入宫。”
“奴才家里穷,养不起奴才。”
我顿住脚步看着小安,问道:“和你一样人是不是有许多是这种原因才进了宫?”
小安:“是,好多都和奴才一样,家里穷,不得不卖掉。”
“那你想不想出去,重生活?”
“公子开玩笑呢,我们已经卖身来了皇宫自然不可能出去,再说出去又能怎样,还不如宫里。”
“呵呵,你说得是。”我才好点心情又阴郁了。把好好人阉割了当太监,简直是泯灭人性!
大约心情不好时候,走路就容易不长眼,而我这一不长眼,事情相当大发了。当我将一个孕妇撞到地时候,我头脑糨糊了。当听到一声尖叫:“娘娘,你出血了!”
这一尖锐叫声也成功让我思绪收了回来,一看到地上被称作娘娘某人,我心道:完了。
这下,不管我是不是无意,还是被人陷害,我似乎都被坑定了。这位娘娘是皇上宠爱灵昭仪,怀胎数月,就要临盆了,我这一撞不知道会不会出人命。当我想这些时候,我已经被抓了。然后就是一路混混沌沌,直到到了太后殿里,我被人审问。我思维有点乱,别人问话也没开口。当时情形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自己也不那么清楚,只知道当时仿佛有一副驱动力促使我撞了上去。我觉得我肯定是被人陷害了。只是谁用这么高明办法陷害我?
太后殿里人越来越多,皇后,贵妃,贤妃,淑妃都来了,其他贵人美人也来了。而灵昭仪还急救中,人就太后武陵宫偏殿,皇上也来了。
现基本是所有后宫人都等着灵昭仪情况。我想大多数后宫女人是不会祝福灵昭仪,除了皇帝和太后比较关心之外,估计就剩下我了。如果灵昭仪出什么事,我也要完蛋。
现大家都等着灵昭仪结果,倒没人再继续审问我。我盯着偏殿方向,脑子开始思索各种情况应对策略,后我发现现想是白想,还是等着看事情如何发展吧。
一直到夜幕降临,终于有了消息。灵昭仪没事,但孩子死了。
死了,孩子死了。我这一撞,就去了一条人命吗?
皇上大发雷霆,将事发当时身边所有人问了一遍,后问到我。
“何襄美……”
不等皇上说多话,我开口道:“皇上打算如何罚我,我没有任何异议。”
我跪地上,抬头看着前面皇帝,那个曾经遇到还算和蔼皇帝此刻满面冰霜,眼神像利剑一样刺过来,我眼睛就盯着他眼睛,我想看看那双眼睛是怎么样地残酷。这个时候,时间流逝变得缓慢起来,周围一切都慢了。我虽然眼睛盯着皇帝,但是可以感受到殿里其他人情绪。大皇子来过了,被拦了外面。
如果父亲知道了,该怎么地忧心,如果母亲知道了,肯定会晕过去。大哥,景秀,祖父,祖母。每一个人都会担心。这种担心不光是担心我个人,还有对家族担心,因为这是一个实行连坐法社会,一人犯罪是要牵连其他家庭成员。我这罪名如果坐实了可不小,谋害皇嗣是大罪。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听到皇上说:“将何襄美押入大牢,容后再审。”
不过一下午光景,我就蹲了牢里。难怪近总感觉要发生不好事,原来如此。皇宫真是个吃人地方。我轻轻地坐草堆上,缓缓收敛住胸腔里怒意。
我所牢房里只有我一个人,左右牢房都有好几个人。这些人穿着破烂,神情或麻木,或凶狠,或j□j,或机贼。
我看了他们一眼,这是一群没有明天人。我闭上了眼睛,双腿坐草垛上。当一只灰老鼠跑出来时候,我抓住他模了模,然后又放了。
不一会儿,我饭菜被送来了。不是大鱼大肉,也不是剩菜馊饭,正常饭菜,说明我暂时还是安全。吃了饭,我继续盘腿坐着。
这里并不安静,周围有许多噪音。而且我现成了某些人意婬对象,这是一件恶心事情,但是我没有愤怒,因为愤怒事情莫过于被皇帝关了进来。
半夜时候,我终于是睡着了,虽然睡得不踏实。我做了梦,梦到自己一脚踩皇帝脸上:“竟然敢关我,不想活了。”那人太粗鲁了,我觉得不是我。
我是被人叫醒,睁开眼我看到了一张熟悉脸,我父亲。这一刻,我有一种想要哭冲动,幸好我忍住了泪,男儿流血不流泪。我整理好情绪,看着父亲:“爹,外面情况怎么样了?”
父亲模模我头发:“吓着没?”
我摇摇头道:“我不害怕。”
父亲:“真不害怕?”
我点头又摇头:“我怕牵连到您。”
“傻孩子,我们何家不会那么容易被打倒。”
“所以不用打,只用陷害。”
“三儿,你这次是被人陷害了?”
我点头:“当时有一股外力推着我撞了上去,我猜可能是内功高强之人所为。而皇宫中内家高手可能是禁卫军。爹你告诉皇帝真相就从这里查。”
“三儿,等爹来接你出去。”
我点头:“好。”
父亲来了又走了,但是我心安了,躺稻草上也能酣然入睡。
终于我入狱第三天,有人来了,来人有皇帝和我父亲。皇帝说:“何家小三,案情已经查清,朕与你父亲来接你出去。”
我点点头,皇帝看着我:“你就没什么话对朕说?”
“多谢陛下明察秋毫。”
“你可知道虽然你不是罪魁祸说,但到底是借你之手要了朕皇儿命,若非朕与你父亲交情甚笃,当赐你死罪。”
“谢陛下不杀之恩。”我回答多么口不对心。完全不是我错却说杀死我也是应当,这个封建社会我受够了。这个封建帝王我是极度厌恶。皇家人总有这么一种思想,我是尊贵人,我要你死你就要死。这就是所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何家小三,好胆量。”皇帝忽然貌似赞赏地说了这么一句。我心中没有任何感觉,这种赞扬有什么用。难道这是所谓恩威并施?哼,不管你怎么施恩,对我都没用。
父亲牵着我手,一起走出了阴暗地牢。皇帝露出一个和蔼笑容,伸手放我头上,说:“何小三,回家休息几天再来宫里。”
父亲和皇帝说了几句君臣话,皇帝终于走了。父亲带着我进了马车。立刻拿出厚厚兔毛大衣披我身上,然后居然拿出梳子给我梳起头发来。
“爹,你会梳头发?”
“不怎么会,来之前学了一会儿。”
“爹,你为了给我梳头所以学吗?”
“嗯。”
“爹,你真好。”
“三儿,皇宫你若是不想去了,爹爹给皇上说取消你伴读资格。”
“爹你别去说,这样一来,皇上还以为咱么对他有意见呢。”
“三儿,你聪慧太过。”
“不好么?”
“有句话说,慧极必伤。”
“爹爹,慧极必伤,你怎知就伤自己,也许是伤他人。”
“强词夺理。”
“爹,我头发臭了没有。”
“别动,不臭。已经吩咐人备了热水,回家就能洗。”
“好,爹爹真好!”
“越来越会拍马屁了。”
“那是因为对象是爹爹。其他人马屁我可不拍,就算是龙屁我也是不屑拍。”
“三儿!”
“爹,我知道了,我不说了。”
“他是皇帝。”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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