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闪神的蓝伊沫,刚好看到了搞笑诡异的一幕。
“噗”她差点笑到喷饭。
他的两个丫鬟实在是太搞笑了,居然在一旁看起主子的好戏来。待戏演的差不多,适度拿捏也非常准。
红莲衣吁了一口气,随即又郁闷呢起来,这两个丫头是不是他平日太宠她们了?
百花楼。
老鸭看到进来这么俊俏的公子,两眼发光。
连忙花枝招展的招呼着:“公子好生面孔,第一次来?”
红莲衣,不置一词。
宿艳连忙上前,递给老鸭一定金子,老鸭赶忙收起金子,黄掉的牙齿还特地的要一口,试真假。
这个主子出手真阔气。
掐媚的道:“姑娘有什么吩咐,尽管说
“我家公子是要来做流桐艳的落幕之宾的
“这”老鸭脸上浮动着为难之色。
手里拿的金子又舍不得还给人家,可是桐艳本来是过气的花娘,不知道前段时间怎么了?突然变了一个人是的,然后就迅速的红起来。不仅把自己给赎身,如今她还要靠她吃饭?现在她根本就拿她没办法啊?
黄牙一咬,忍痛的递出去金子。
“给我们安排个佳座,银子赏你红莲衣懒懒的道。
“好说,好说”银子不用飞了,也不用为难,老鸭弯腰掐媚的,连忙让丫鬟领他们入座。
听见房门被轻敲,叩了两声。
“公子,你交代的事情,我都办妥了女子娇柔的嗓音悠悠响起。
闻声,忘尘看向一脸古怪笑意的蓝伊沫。
轻皱眉头,他又玩什么?
他瞅了她一眼,接过她酒中的酒杯摆在桌上,“走吧?”
咦?去哪?
起身跟着他后头,经过长长的过回廊,楼下的人们嬉笑不断,还伴随着婬婬碎语。有一些还是不能入目的动作。
在包厢里吗好好的,出来大厅干嘛?
刚坐定不久,只听见”咚咚“鼓声响。
大厅里面便鸦雀无声,剩下老鸭一个人在灵台上说话?
紧接着老鸭退出了灵台,清一色粉衣裳的丫鬟们为每个台上都点起了盏灯。
哦,原来是青楼的红牌□□要表演歌舞,但是每个人都必须上交九千九百两。
哇,天价。
全场的人们倒抽了一口气,但不包括蓝伊沫。
忘尘没有忽略她眼眸中的笑意。
来这里喝花酒的,都是那些经商的贾人有钱人,随便一拨身上的物品,都有可能是几千甚至更多的。
只是越是有钱,越会更加的小气,再说了谁也没有带那么多的钱在身上的?任谁都无法为了目睹下□□的舞姿,而
除非那个人是傻子。
不过当今世界上的傻人还真有。
喧闹中,忽地,灵台点满了红色的蜡烛。红烛齐聚,红的妖娆。流桐艳身如蛇形般舞动,曼妙的身姿在烛光的映衬下,有着像要将人化成春水般的柔腻。
紧致的臀随着身子的舞动,欲拒还迎。一头黑发缠在臂间,女子半转过身子,媚眼如斯,煽情的舞姿使得大厅的气氛一波高于一波。
丰韵的胸,完美的臀,在纱帘后面舞中极尽妖娆,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诱惑,女子的脸上,有着朦胧的迷离。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蓝伊沫觑了一眼忘尘,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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