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说到金银巧嗲声嗲气地说不赚那个出钟的钱。
熊总把五千块摆在台上,说:“还是斗酒,还是老规矩,二对一。不过这次我们喝红酒说完,熊总从台底下拎出一瓶ox洋酒来。
“啊!ox!还是限量版的,这个很贵的金银巧惊奇地说。
熊总把手一摆,说:“小意思啦。助兴而已。我们开始吧
“行!”说完,金银巧在熊总面前摆上两个酒杯,在自己面前摆了一个酒杯。
熊总把酒倒满。两人碰杯后是一饮而尽。
金银巧喝了两杯后就觉得有点不对劲,怎么觉得浑身燥热?这种热跟普通的热真的不一样,脸上也跟着发红发烫,瞧着对面的熊总也不那么讨厌了。不对,肯定有哪里不对!这酒里有药?这是肯定的!没昏倒,不是**药。那又是什么药?躁动的心,蠢蠢欲动的。金银巧明白了:酒里下的是药!这个熊总也太卑鄙了。怎么办怎么办?看来今天我这关难过了。
金银巧停下了喝酒,眼睛死死地盯着熊总看。
熊总又喝下一杯,婬笑着说:“怎么样,两万块?”说完,把两叠粉红色的钞票摆在台上。
金银巧嘶声说:“你真卑鄙,居然在酒里下药。你就不怕毒到自己?”
熊总坏笑着说:“这又不是毒药。我们一同喝,等一下就一同快乐,肯定爽呆了
啊!这一点金银巧确实没想到。真是防不胜防!金银巧猛地把右手食指放进嘴里。熊总赶紧扑上来把金银巧的手拉开,急问:“你干什么?”
金银巧喘着粗气说:“我要咬破手指头,流点血,流点血就好了
“傻丫头!那样不行熊总爱怜地说:“吃了这个药,要是没做那事会很伤身体的
“我不管!”金银巧固执地说,“反正我豁出去了说完,又要把手往嘴里伸。
熊总拉紧金银巧的手涨红了脸说:“我的姑女乃女乃,我求求你啦。你就出一次钟吧,我出到三万块
“那你要戴套
“行行行!你可真麻烦
“门去锁上
“早就锁上了
金银巧心里说:哥啊,对不起了,不是我不想守,是我中招了。金银巧的防线终于彻底崩溃,凭由熊总蹂躏个够。金银巧也觉得很奇怪,怎么一下子自己就变得那么浪,活月兑月兑荡妇一个。可见那药害人不浅。
金银巧光着身子龟缩在沙发的一角,浑身发抖,犹如待宰的羔羊,可怜巴巴的。
熊总边穿衣服边心满意足地说:“不错不错!确实就是不一样。三万块,值!下次我还点你
金银巧咬着牙说:“行!只要你出得起。三万块,这可是你说的
熊总惊愕地说:“下次就不用这么多了吧?”
金银巧终于缓过劲来,拿过衣服边穿边说:“要不就采用另一个方案,两万块,你必须斗酒斗赢了才行。反正我对这个钱赚和不赚都无所谓
“这,这,……”熊总半响都说不出话来。
金银巧揶揄道:“熊总,你不会是熊了吧?”
熊总一挺胸脯,气昂地说:“好!就依你所说的。下次再会说完,熊总走出。
金银巧穿好衣服,依然龟缩着坐在沙发上,眼睛盯着台上的那三扎钞票,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失去的已经失去,再扼腕叹息也没用,生活还必须继续下去,我还得活下去,我的心愿还没完成呢。金银巧终于重新鼓起劲,重新站立起来,收起台上的钞票,心想:这可是我拿屈辱换来的,可轻易糟蹋不得。哥啊,我想你啦,我的心永远跟你在一起,只有精神永远是无法被玷污的。幸亏我有先见之明,先把宝贵的第一次交给了你。
回到宿舍,已先回来的敏儿早已等得不耐烦,一见到金银巧的面就急急地问:“怎么样怎么样?卖了多少?”
金银巧一脸的没落,也不说话,只伸出了三根手指头。
“三千?”敏儿不解地说,“不会吧?上次都开到了两万
金银巧没好气地说:“我有那么贱吗?”
“三万!我的天啊!”敏儿不禁惊呼道,“上次熊总开出两万,我都觉得是天价。现在成交居然是三万,这是什么状况啊?”
“三万!”跟在后面的玉儿听到这个数字也惊呆了。
金银巧幽幽地说:“有钱人花三万块就像我们花三块钱一样。他愿意出三万块来买我的出钟就让他出好了
敏儿有点意外地说:“怎么,你现在想通了?也愿意出钟了?”
金银巧自欺欺人地说:“其实身子也像钱物一样也是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我想过了,只要是有人出得起价钱,我也就无所谓了
敏儿笑吟吟地说:“这就对啰。久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你能守到现在已是实属不易了
出一次钟要价三万!这个消息就像原子弹爆炸似的迅速在红玫瑰夜总会传开,而且也迅速波及别的夜总会。金银巧的名字也坐火箭般蹿红起来。当之无愧的成为夜总会的花魁,身价也随着暴涨。弄到后面客人要见一面花魁都要预约。
既然是花魁,住宿条件也应当改善。金坤辉喜滋滋地把宿舍搬到了一套三房一厅里。
金银巧终于有了自己的房间,终于有了自己的活动天地。床再也不是双层铺,是一张宽宽的双人床,睡着就舒舒服服的,自然也就配有梳妆台,打扮起来就不用跟别人挤了。金银巧心想:要是姚哥也来就好了,我们就能双栖双飞了,真成了快乐似神仙。
夜总会天字1号的包房自然也就成了金银巧的专利。除非是金银巧是忙别的事了,才轮得上他人。
“天字1号有请!”张妈喜滋滋地对金银巧说。
金银巧带着敏儿走向天字1号。开门进去一看,里面就坐着丁总和一个好看的女孩子。那个女孩子二十多岁,瓜子脸,皮肤白皙,留着披肩长发,穿着一件乳白色的连衣裙,很是清纯,跟这夜总会的氛围可有点格格不入。
金银巧笑吟吟地说:“丁总带着女秘书来夜总会,这倒也是新鲜
丁总乐呵呵地说:“你现在名头可著了,轻易见你一面不容易。来,坐下,我给你们介绍一下
金银巧跟敏儿走过去坐下。
丁总笑道:“你刚才说错了,这不是我秘书,这是我女儿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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