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说,你倒是慢点啊!”刘璐紧紧贴在向大海的身后,拉住向大海的小手的手心里全是汗水。
当此时,向大海和刘璐凭着刘璐的记忆,在祭台外找到大门后,已经进入到了祭台的内部,但是,两人却迷了路,失去了纳尔斯特能量提供的祭台黑糊糊的伸手不见五指,常年埋藏在地下的原因,使得祭台内部充满了一股令人作呕的霉味儿,咸湿的空气中不时还飘来隐隐的恶臭,总是会让人浮想联翩,脑海里全是腐烂的尸体的场景。
“倒霉催的!”感觉腰间一紧,向大海被刘璐直接抱了起来,走路都走不了,不由得无奈道:“你不是说你来过吗?怎么会迷路呢?还特工咧!幸好我来了,要不然你自己怎么把那些丹药毁了?”
刘璐撇嘴道:“我怎么知道这祭台还会长大,长大了还会变样?我上次来的时候祭台整个都不是这个样子,根本就没这么大,里面的路也没这么多,就是几间在地下的屋子罢了。反正那个大长老带着我和另外一个小童转了几个弯弯就到了。你怪我干什么?要怪就去怪这祭台去,是它不给你向大杀手面子
“好好好!是它不给我面子,行了吧?”面对刘璐向来的倔强神经,向大海是半点对付的心情都没有,他就觉得奇怪了,明明都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为什么刘璐的性格就愣是一点儿没变呢?
哎……看来臭老头说的那句话很对啊,人,没有死过一次,根本不知道自己以前干过什么事儿,让别人有什么样的想法。
想到这里,向大海只好自认倒霉,任凭刘璐抱在腰间,两人就跟玩两人三足似的,齐齐左右左右的向前走。谁让他就被刘璐给套了呢?男人的悲哀都是如此。
然而,他却不知道,他身后的刘璐却是一副阴谋得逞的表情,贼笑连连,黑暗中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面容如花,即便是黑暗也掩盖不住那灿烂的芳华。
自从向大海把她从车轮子底下救出来的瞬间开始,怀中这个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洒月兑模样的男人的样子、体型、味道就全部印在了她的脑海里,刻在了她的心里。
可是,让人懊恼的是,这个男人居然是她最好的朋友之一的杨雪儿的男人,一颗心也全部在杨雪儿的身上,对她就是一副好朋友的表情,有时候玩闹得过分了点,他也不过露出一副“这人是我老婆的好朋友,我没必要较真”的表情。
这让从小就是国安局耀眼特工明星的她无法接受,而且,每一次看见,心里都会疼的厉害。
可是,上天在关了一扇门的同时还会为你打开一扇窗。当他知道这个男人要和伍德兄弟国际投资集团这样的超大型势力对抗之后,她知道,她的机会来了。
为了这个男人,不管这个男人到底为了谁,只要为了这个男人就好。
所以,她甘愿受尽一切的心惊动魄的环境,也要为这个男人找出幕后的真凶。
终于,她找到了,更加让她意想不到的是,她的付出终于有了回报,终于得到了这个男人的信任,更加得到了这个男人的拥抱和亲亲……
哼!我就是要紧紧的抱住你,把以前没抱过的一次性全部补回来!
打着心里的小算盘,刘璐把脑袋深深埋到向大海的背脊里,吭哧吭哧地往前走着,每每跟随着男人的脚步,都让她有一种和这个男人融为一体的感觉,只觉得脸上火辣辣一般疼,但心里却是比蜜还要甜。
“这下完了!”走不多时,向大海停下脚步,无奈地叹了口气。
“怎么了?”刘璐好奇的问道。
“你看看吧!”向大海把电话的灯光四下里照了照,刘璐顺着灯光看了看,这一看,登时也闷了脑袋。
不知什么时候,两人走到了一个四通八达的岔路口,单单前方就是四个转折,而身后也有五六个路口,因为电话并不明亮,两人都没有注意到自己是从哪一个路口出来的,这一来,连后路也没了。
“这可怎么办呐?”刘璐郁闷地说道,她就觉得奇怪了,怎么这祭台这么讨厌,居然跟着她作对。
向大海嘿嘿笑道:“这下好了,前不知去哪,后不知来路。要是咱俩再这么下去,没准一辈子都要呆在这了
刘璐听此,先还有些担心,但听到后面一句,没来由的心里却欢喜了起来,听到“一辈子呆在这”,恨不能就干脆这样,一辈子也出不去,这样一来,她就能和向大海永远在一起了。想着想着,忍不住脸颊发烫,小心肝扑通扑通直跳。
感觉到她的异常,向大海忍不住问道:“怎么了?”
“没、没事儿!”刘璐慌忙摆手道。
向大海以为她是害怕了,干脆转过身去,把她的娇躯揽入怀里,在她耳边悠悠说道:“没关系,这不是有我呢嘛!我保证把你带出去
听着温柔的语音,感觉着耳边热乎乎的气息,刘璐只觉得浑身阵阵酥麻,全身的温度都窜了起来,嘤咛一声,两手如蛇一般缠住向大海的脖颈,脚尖轻轻点地,柔女敕的红唇变盖住了向大海的嘴唇。
向大海正觉得奇怪,但对刘璐的小鸟依人也是十分高兴,只是不知为什么,刘璐比他想象的还要热烈,只觉得嘴唇才刚刚被盖住,唇上忽然传来一阵湿滑,一条温热的灵舌便跑进了他的嘴里,贪婪似的搅动着他的舌头,又是吸允又是轻咬,恨不得把他的舌头吞下肚子里面去。
说是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女孩子一旦大胆起来,比男人还要厉害几分。很快,向大海就觉得舌头都肿胀了起来,嘴唇更是阵阵火辣辣的疼,连忙闷声大叫,把刘璐分了开来,喘息道:“我的天,你玩小倩呢!”
可不是吗?嘴唇都快被吸肿了,不是吸男人的精气,何必这样呢?
借着手机淡淡的微光,刘璐看到向大海的脸上好像挂了两条香肠似的,心里的高兴劲就别说了,脸上则是狡黠的笑了笑,就跟一只小狐狸似的,灵动的红舌缓缓在红唇上舌忝了一下,暗自哼哼道:“虽说你的第一次不是我的,但第一次肿胀该是我的了吧?我就不信雪儿和我一样,会吸你的舌头
向大海是没听到,要是听到,绝对一阵恶寒。谁能想象刘璐这么一个看上去就是个暴力女的小女孩居然还会有这么肆无忌惮的一面。
“现在怎么办?”过了一会儿,刘璐问道,“我可是把我自己全部交给你了,你就得担负起男人的责任
“嗯?”向大海一听,顿时吓了一跳,“你属书的吧,怎么翻脸这么快?”
“那我应该怎样?”
“按照常规剧情发展,你不是该继续小鸟依人的问我该怎么办,然后我大大咧……不,是豪气干云地拍着胸脯对你说没事儿的吗?”
“切!你就爱这个样子刘璐小脸一红,但死不认错,非常规才是姐的性格,千变万化才是姐的内在!
正在这么想着,忽然两人脚下震动连连,整个祭台都摇晃起来,向大海眼疾手快,连忙抱了刘璐紧紧贴靠在墙上,这才没有随着摇晃倒下去。
“怎么了?”刘璐有些惊慌地问道,任凭她是国安局特工,但她首先是一个女孩子,在黑不隆冬的地方,女孩子总是会发慌的。
向大海也是满脑袋问号:“不知道
说是这么说,但他的心中却不由得想到了城池老人,虽然他相信城池老人的实力,但那个身在半空中的影子却给了他无与伦比的压迫感,而且绝非常理便为妖,能把自己蜷缩在黑影中的人物,怎么看都有着不为人知的后手和奥义。说不准,城池老人仗着实力强大反而会掉以轻心呢?
多少高手就是死在这一点上的!
“城池爷爷,你要保重啊!”向大海心中默默祈祷道。
“啊桀桀……”
祭台外,纳尔斯特迎风而立,站在祭台的正上方,手指不断变化,捏出数个法诀,控制着祭台不住的变化。那祭台就像是魔方一样,参差不齐的变化着。
“看着吧!看着吧!哈斯坦的皇帝必须是我的!你这小丑,不知道哪里来的哈斯坦,绝不会是我的对手!”
“轰隆隆!”
祭台不断之间,发出震天介的响动,泥土、飞沙、熔岩从他身上不住往下掉落,连天地也跟着颤抖起来,实在很相像,究竟要多么滔天的业力,才能让一个死物如此变化。
“嘭!”
“嘭嘭!”
就在此时,向大海和刘璐身周的路口忽然间被石门关闭起来,急得刘璐不断敲打,但从声音可以判断出,那石门厚得叫人难以想象,向大海试了几次,却是毫无动静。
“怎么会这样?”刘璐彻底慌了神。
“难道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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