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已经是另一番景象了,只见站在通风口下面的天真毫不避讳的解开了浴衣的带子,华天宇大跌眼镜,赶紧在她月兑掉衣服前合了起来,帮她系上了带子,紧紧的抓着她的手。
“喂,你怎么了?你在酒吧喝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吗?”
眼球转向右边回想着,没有回答。却转而触碰着华天宇的手,顺着手慢慢向上移动抚模着,直到脖颈脸腮,她就像找到宝物的孩子一样天真的露出笑颜,开心的抱了上去:“你好冰啊,凉凉的好舒服,呵呵。”
完蛋了,完蛋了,这货肯定是被下药了,还是说在试探我给我下了什么陷阱?华天宇四周环顾了一下,没看见什么奇怪的设备。难道是针孔摄像头?这个人跟平时的天真判若两人,如果是演戏的话,演技未免太好了,还会自己宽衣解带主动投怀送抱,应该不是演戏,那一定是被下药了,想想从刚才开始她就在说热什么的,其实我觉得有点冷哦。
我一定要拍下来证明自己的清白,否则明天会莫名其妙的背黑锅被误会,搞得自己的是坏人角色,其实根本不关我事。是她自己月兑的。
手机!录下来。
“天真,放开我,你乖乖睡觉啊。”
华天宇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之后,把她丢在了床上,跑去挂衣架旁边,掏出手机,失望的低下了头,打湿了,用不了。
目光锁定在桌上的挎包,拿开有点潮湿的衣服,他拿出了里面的东西,露出了笑脸:“本来是想找手机,没想到找到了更好的东西。”
确定了相机没有淋雨,他开机了,斜眼观察坐起来的天真,回调着照片。没问她被抢走了什么就斗酒赢了回来,没想到竟然是相机,她拿着相机巧合的和我相遇,一定不会是好事。竟然是对自己不利的证据,我还真是以德报怨啊。
回看着照片,那张忧郁的脸根本不像自己,为什么会在唱歌的时候流露出忧郁之情?继续回看,华天宇笑噗了出来,竟然是这种照片,他皱着眉头继续回看,胸口一阵沉闷。
华天宇沉默着。
“你在看什么?我也要看。”不知道天真什么时候出现在身边,不知道她是清醒的抢回相机,还是混沌的单纯,她伸手去拿相机,华天宇反身性的转身走掉,她纠缠了上来,整个人没有重心的扑向了逃走的华天宇。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被压在下面的华天宇平静的问道,把相机放在了枕边,只是静静的看着她还要做什么。
“我现在很难受,头也很痛,你不要闹了,好不好?”
骑坐在华天宇月复部的天真,炙热的双手抚模着他冰凉的胸口,双眼迷蒙含糊不清,仅靠双手的模索,解开了他的浴袍,感受着他的冰凉。
“天真,我是华天宇哦,你可是很讨厌我的哦,你知道自己的在做什么吗?”
天真头脑发热不能思考,只是本能的行动,寻找着凉爽的方法。她弯下腰,侧脸贴在华天宇的胸口磨蹭着,这种行为可以降温,而且很舒服,能够克服体内那股难耐的鼓动。
可却是饮鸠止渴,缓解了一种压力,却引发了另一种悸动,单纯的肌肤相亲已经不能够压制内心的**了。
天真忽然直起了腰,呼吸越来越凝重,她解开了浴衣,华天宇的阻止的声音她完全听不见,月兑掉了浴衣。
“不可以月兑了,天真,你醒醒——”
胸口这份悸动算什么,那不仅仅是想要发泄的迫切,而是更深的渴望。华天宇看着天真:只是黑色长发脸色绯红、穿着内衣骑坐在身上、眼神迷茫、喘着粗气的女人,见得太多了,可是现在却紧张的要死,体内就像是慢慢成长了一头猛兽,想要破门而入。
“你点了火,就要负责灭火,别想就这样睡着哦。”
华天宇搂着天真翻了身,把她的长发梳理整齐放在枕边,鼻子轻轻的触碰着她的脖子,缓缓伸出的舌尖感受着她身体的炙热,顺着锁骨一路到了下巴,华天宇轻轻微笑,尝试着舌忝舐了她的红唇,舌尖灵活的分开了唇瓣,天真神志不清中感觉有点痒,她微笑着张开了嘴,看到这个平时绝对不会有的反应,华天宇毫不客气的纠缠着她的舌头,一次比一次的用力的吮吸。
“啊……嗯……”
天真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对这个深吻做出了本能反应,呼吸越来越浅,华天宇只有放开舌头留给她喘气的机会。
还是第一次触碰被下过药的人,真的会变得性格全无,回归到本能啊。和女人睡觉只是很普通的事,华天宇现在却有点迟疑,既想顺势继续下去,又有点担心,这对什么都不知道的天真来说会带来什么影响?
可是放弃眼前热到融化的滑女敕肌肤,无视掉散发着女性魅力的身体,压抑下心中的yuwang,送上门系列都不要……
那不可能!
抛弃了思想包袱,华天宇狠下心来,拿捏天真的腮帮,强行深入了舌尖,啃食着。另一只手灵活的解开了内衣钩子,怀揣激动轻轻碰触着胸口的突起,没有受到抵抗,他慢慢加大力道的揉弄,没有听到预想到的**,天真不习惯的颤抖的缩成一团,依然没有反抗。
牵出银丝,看着一副舒服模样的天真,华天宇顺势一路下行,沿着脖子吻到了胸部,舌头不自觉的挑弄突起,轻重不均的啃咬着。
“啊……痒……呵呵……嗯……”
听到天真略带**的**声,华天宇知道他也点燃了火,这个反应算是拿到了通行证吧。全身心投入进去,另一只手自作主张的走到了月复部,是要继续揭开禁忌,还是安慰自己的炙热呢?
注意到自己的状态的华天宇停下了动作,偏头倒在天真的胸前,失神了。
明明一直兴趣全无提不起劲儿,明明最近对男女之事索然无味,明明喝了那么多酒吸收了那么多酒精,现在的临阵状态又算什么?
华天宇,你是沦陷了吧?虽然你没发现,你不承认,现在的一切只能说明,你沦陷了。
眼睛早就随着她转动,心情早就随着她的态度变化,行事的时候都会注重她的感受。欺负她很快乐,看着她因为自己而为难的脸很享受。在乎她对自己的看法,希望自己在她心中的地位是无上的。
如今,触碰着她,心里是那么的舒服,就像是得到了全世界全宇宙的欣喜,恨不得马上融入她的身体,听到她为自己的行为喘息满足。现在只要继续下去,就能够发泄自己,能够品尝飞仙的滋味。内心却在呐喊,必须要停下来了。这样做下去也许会永远失去她的心。
还好空调打的很低,能够帮助压低一点热火。华天宇看着满头大汗的天真,思想斗争了许久,他俯身下去用力啃咬了她的胸部,感受到剧痛与不适的天真发出了哽咽的**声,皱着眉头张开了嘴,他趁机吻下去。
“嗯啊……”
没想到,时至今日,我还得来一次右手恋人。华天宇身体得到了释放,回味着快感,全身无力的倒下去,压在天真身上,久久不动。
华天宇想着:如果不是今天喝酒太多,肯定会出大事的。喝了那么多酒还这样,华天宇你到底有多……
真的是累了,疲倦了。侧身搂着沉睡的天真,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的胸口里,当然那是不可能的,能够做到的只有:心脏贴着心脏,感受着她的心跳。
我心脏的跳动你能感觉到吗?它诉说的言语你能听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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