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久经沙场的老兵,剑光未至,张汉已然就地一滚险险避开。
慕容建华却是技高一筹,未等张汉起身,已然欺身向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长剑直指张汉咽喉。
“慕、慕容建华?”张汉爆睁着一直眼睛,惊恐的盯着慕容建华,一动也不敢动,方才欺凌程莲时的豪迈气概消失殆尽、一点也无。
慕容建华缓缓摘下脸上的面具,黄金面具后依然是那张刚毅至伟的面庞,只是此时剑眉倒竖、怒目横眉,竟比擒魔的护法金刚、作恶的罗刹恶神还要凶恶上几分。
“我的女人你也敢动,你当真是活腻了!”慕容建华盯看着张汉,双眼似要喷出火来。
“大、大哥,饶、饶、饶过我这一次吧,我、我再、再也不敢了张汉一手紧紧捂住血如泉涌的左眼,跪地求饶磕头如捣蒜。
所谓铁血的汉子,也只不过是个贪生怕死的小人,程莲不禁冷笑。
但这张汉却也绝非是泛泛之辈,前后两次欲对她施暴均被慕容建华的逮住,所做反应却是截然不同。第一次在她还只是一个普通女俘未真正成为慕容建华女人之前,犯事后还以“兄弟如手足、女人似衣服”逞凶逞能,使得慕容建华不得不念及跟随他沙场征战多年而饶他一命;而如今,全大将军寨上下都已知她是慕容建华的女人,他还欲强占,已是大错特错,此时若再提所谓的兄弟情,怕是只会激怒慕容建华,用这求饶的方式,已是最合宜不过的办法了。
见慕容建华有所犹豫,程莲忙随手扯过被撕烂的的绣花肚兜挡在胸前,从床上爬起,踉跄着扑到慕容建华的怀中,泪水汩汩,泣不成声道:“华哥……这、这禽(qin)兽(sou)明知我是你的女人,他还要对我用强,华哥,你要为我做主的啊!”
两眼泪水涟涟,声音哽咽泣不成语,楚楚可怜的模样着实叫人我见犹怜。
慕容建华看一眼扑倒在他怀中哭得跟个泪人儿似的程莲,眉头一锁,眼中杀机毕现,寒光一闪,不断磕头求饶的张汉突然噤声。
“啊!”在场所有的人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程莲亦紧张的闭上了眼,她要他死,可她却见不得有人死。
张汉跪倒在地,身体像是僵化成了石,许久都未有反应,既没有倒下也没有动,直到鲜红的血从他的如泉一般喷涌而出时,他才猛然低头,见自己那充血膨胀的东西被生生割下,才恍如大梦初醒一般,哀嚎一声昏死过去。
他没有杀他!
可是却把他阉了!
程莲惊惧的盯着昏倒在地上的张汉,殷红的血越流越多蜿蜒如蛇一般朝低洼处流去。
“还不把他拖下去?!”慕容建华见程莲衣不遮体、面色惨白,扯下雪白的纱幔便将她抱紧在怀中。
楞在当场的小厮被慕容建华一呵斥,立刻哆嗦着将昏迷中的张汉抬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