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大王!”王小贱吃饱了没事干在村子里闲转的时候,马二狗从后面叫喊着赶了上来。
“哦,马二狗啊。”王小贱淡淡的说道,“什么事让你着急忙慌的。”
“我发现了一个秘密。”马二狗拉着王小贱来到一个无人的角落里说道,“王大兔他们最近的行为非常奇怪。他们整天都在砍树,这都连着好几天了。”
“砍树啊。”王小贱不以为然道,“或许他们是想盖房子罢了,有什么好奇怪的。”
“盖房子的话我就不这么着急了。关键是他们不是在造房子,他们在打造一种据说叫船的东西。”马二狗还是用了一小罐好酒这才从王大兔的一个手下那里套出来这个信息的。
“造船?”王小贱来了兴致,“你是说他们在造船?”
“千真万确。”马二狗道,“我已经派心月复盯住他们了,大王,你要不要去看看。”
“看,当然要去看。”王小贱这些日子到处乱转也不是吃饱了撑的,他也是在观察地形,寻找一个合适的出谷之路。最后他也是将目光锁定了桃花河上。要走山路出去并不容易,或许走水路是出谷的最佳选择。
王小贱还只是想想,没想到王大兔那面却早已动手了。这是卢翠花的意思吧?王小贱有些恶毒的想到:草儿和根儿不会就是王大兔那家伙的野种吧?哼哼,嫂子跟小叔子。他们的友谊还真的不一般呢……
跟随马二狗来到一处隐蔽的河滩,王小贱和马二狗躲在芦苇丛中小心的向外张望着。外面是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二十多名汉子正在将砍来的木头削皮分解,然后用楔合在一起,工地上,已经有一艘船基本成型,还有两艘船只有一个初步的框架。他们造的还真是船,而不是什么捕鱼用的木筏。而且他们造出的那艘船看上虽然有点丑,但是船的形状设计、长宽比例什么的还是比较协调的。很显然他们都是有一定的造船经验的。
除了造船的这些人,另外还有十数名名壮汉正在赶着牲口向河边拖运一截截新砍伐下来的原木。工地上堆积的原木造三条船已经绰绰有余了,可是他们还在继续伐木。看这架势他们要造的可能不止三条船。
王大兔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不行,王小贱实在是忍不住了。他吩咐马二狗回去多多招揽亲信扩建自己的卫队,然后他自己绕了个弯子,从另一个方向朝着这片河滩走过来。他要造出一个他散步时偶尔发现这片工地的假象,他倒要听听王大兔对这件行为有什么解释。
“大家努把力,今天把这艘船先处理好,我们明天要放船下水试漏。”王大兔在工地上大声的吆喝着,“要是明天试漏成功的话,我请大家吃肉!”
“耶!”听到有肉吃,大家的积极性充分被调动起来,工地上呈现出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以至于王小贱来到工地上都没有人注意到。
“啊?大王,你怎么来了?”看到王小贱王大兔明显的愣了一下。
“我闲的没事在村里瞎逛,刚好经过这里,看见你们在这忙碌,就走过来看看。你们这是在干什么?”王小贱假装惊讶的问道。
“造船啊!”王大兔对王小贱并不感冒,要不是迫于卢翠花的压力,王大兔根本就不会鸟这个王小贱。可是既然卢翠花承认了王小贱,那么王大兔就不得不听王小贱的命令。
“造船?”王小贱还真是会装傻充愣,“造船干什么?”
“王妃说过些日子大王会带大家到桃源外面去,要去外面,走水路是当然是最佳的选择。”王大兔耐着性子说道。
“哦,这样啊,那你们忙,我再到别处去转转。”王小贱倒背着双手很是装逼的从造船工地穿了过去向着山上走去。
俗话说站得高看得远,王小贱爬到了一座小山的山顶,试图能够看到看到外面的世界。可惜,他放眼望去,山的外面还是山,入眼的只有连绵不断的群山。王大兔说的没有错,要想离开桃源,走水路真的是唯一的选择。
只是,他们是不是太急了点?王小贱还没有答应呢,他们就开始做出谷的准备了。
不过王小贱能有别的选择吗?他要想回家,就必须要去找什么九州仙旗,就必须要按照卢翠花给他设好的路去走。王小贱有一种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
王小贱突然很想找个人倾诉一下,而这个时候他想到的那个人,居然是一直都想置他于死的的大祭司!
在村民的指引下,王小贱来到了大祭司的家。那是一间又小又破的旧草屋,和大长老家那奢华的大木屋根本就没法比。作为桃源谷地最有威望的两个人之一,大祭司如果想要什么还得不到?可是他却生活的如此艰苦。王小贱的心一揪,生活作风如此的人,能是一个坏人吗?王小贱得不到答案。
“大祭司。”王小贱从低矮的门洞钻进黑漆漆的屋里,草屋很小,里面的摆设也很简陋。
“是你?你来我这里做什么?”大祭司见到王小贱的时候明显有些惊讶,可是他的话语里根本就没有村里那些愚民对王小贱的那种敬仰之情。
“我有事情想不明白,特来向大祭司请教。”王小贱对大祭司倒是很客气。如果说村里不超过五个人知道王小贱的真实底细的话,那这个大祭司绝对是其中之一。只不过大势所趋之下,大祭司还是被王小贱剥夺了权威,沦为了普通人。
“去吧。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只要坚守本心,就可以了。”大祭司淡淡的说道。
“可是……”王小贱没想到大祭司给出的是这么一个回答,难道大祭司早就知道王小贱要去干什么吗?看来大祭司能窥探天机的说法所言非虚啊!
接下来,无论王小贱说什么,大祭司都默不作声。他就像是一个泥偶一般静静坐在那里,不发表任何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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