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风冥还要说什么云浅沒给他机会又接着说道:“而且就像你说的我心里已经有人了已经分不出位置再给别人了”
看到风冥瞬间蔫下去的表情云浅心中有些不忍:“风冥我不讨厌你但也无法接受你你值得更好的人”
“够了”风冥带着鼻音的声音打断了云浅的话:“我知道是我妄想了但是请主子您不要说这些话來敷衍我我只要知道结果就够了反正本來也沒抱有什么奢求”
风冥低着头云浅看不到他的表情也看不到他的眼泪他在用这种方式來维持着自己最后的一点自尊
云浅张了张嘴风冥这样子让她想起了裴景然就算自己什么都沒有了也不容许别人去践踏自己的尊严
云浅心里蓦地一疼有些后悔自己刚刚说的那些话虽然是安慰人的但有时却能伤人更深
“对不起”云浅想要伸手扶风冥起來最终却沒能伸出手只能吐出这最沒用的三个字
沒想到继云幕之后自己已经第二次对别的男子说这三个字了一瞬间云浅觉得自己特别的混蛋
当然云郡王比她还要混蛋要不是她也沒这么多糟心事了
“主子不必说对不起”风冥抬头看着云浅眼眶虽然发红但是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却仍然很明亮只是眼眸深处却藏着云浅看不懂的复杂:“主子和以前相比确实变了很多”
“呃这个人总是会变的么~”虽然知道风冥不可能知道她不是云郡王但是一听到这话云浅还是止不住的紧张
风冥又看了云浅一眼似乎想要说什么最后又沒说口但是那一眼看得云浅更心虚了
“主子如果沒有其它事风冥就先下去了”
见云浅点头风冥又对云浅行了一礼才转身退了下去在即将走出门口的时候顿了一下侧转头看着云浅:“主子说我想走的时候就可以走是真的吗”
云浅被风冥问得一愣还是点应道:“自然是真的”
“那风冥先在此谢过主子了”扔下这句话风冥的身影也消失在门口
云浅愣愣的看了门口好一会儿也沒明白风冥是什么意思最后无奈的摇摇头又把心思放在了接下來的训练犯人上面了
先有云浅的话安抚人心又有阿淋在犯人里从中协调之后的两天一片和谐
阿淋本來就是个人精有她在就算是那些资深的老兵都被哄得乐呵呵的那些侍卫也都是有家室的人对于那些有家室的犯人也都能理解相处的还算融洽
不过对于一些过分嚣张的有时候主动挑事的却着实不待见就连那些犯人对于那些亡命之徒都很有意见
云浅一边听着蓝衣和紫衣汇报着情况一边把手中赤衣传递过來的纸条在蜡烛上燃尽
这几天时间钱夜确实很小心谨慎在离天险峰很远的一处小镇落脚每天派一小队人去侦查状况虽说沒收集到多少信息倒也沒打草惊蛇
可是就在昨天天险峰上的一处宅院忽然起火很多人都下山來而昨天正巧是钱夜亲自带人去侦查结果就抓了一个女人回來
那女人自称是“天道”的军师声称愿意帮助钱夜剿匪钱夜虽然沒完全相信那女人但却真的把她留下了而且那女人确实说出了不少关于天险峰的信息
但是赤衣在來信中怀疑那个女人的身份因为本來很安静的天险峰自从她们抓了那个女人之后现在天险峰上的人都提高了不少警惕还经常派人四处搜查似乎在找什么一样
这事赤衣拿不定注意应该怎么办所以來信请云浅定夺
云浅看着手中的纸一点点的燃成灰烬就觉得一阵头疼本來以为短短几天时间钱夜那里出不了什么大状况沒想到这才四天就出事了
“让赤衣盯住那个女人如果有其它异动马上把人扣下若是扣不住那就非常时期采用非常手段”云浅想了一下对紫衣吩咐道
紫衣领命下去给赤衣传信去了蓝衣还站在一边等着云浅安排
“蓝衣去告诉阿淋加快速度最好能在明天让那帮人动手把事情一次解决”云浅揉着太阳穴对蓝衣吩咐道
本來云浅让人盯住那帮不安分的人想要等她们动手时再一网打尽现在看來必须得加快速度
如果不尽快赶去风城云浅还真担心钱夜那个沒长脑袋的人不知道会把事情弄成什么样子呢
好在她和阿淋早就在那帮人里面安排了人只要那些人卖力煽动一下云浅再宣布后天启程那帮亡命之徒肯定会准备逃跑
到时候她就可以把这些人全部清除掉免得这帮人扯后腿的同时还能起到杀鸡儆猴的作用警告一下那些心底藏着异心的人
有阿淋的帮忙事情进行的很顺利在云浅宣布后天启程的第二天晚上那一百多亡命之徒准备逃跑结果被云浅安排好的人一网打尽全部抓了回來
云浅召集了所有的犯人当着她们的面重打了那些人每人五十大板全部锁起來明天会由林御带回大牢等待问斩
云浅再次将她之前的话强调了一遍并给众人最后一次离开的机会见所有人都目光坚定沒有动摇云浅这才满意的点头第二天准时启程
用时五天收归了八千五百一十名犯人带领这些人和剩下的那一千名精兵朝风城进发
云幕看着影卫们传回來的消息久久不能回神一闭上眼睛眼前都是那个人的音容笑貌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竟然这么能干了而他竟然一点也不知道云幕一直以为自己很了解云浅可是此刻他突然觉得自己错了
那个人已经不是小时候那个总爱跟在她身后闹他的小女孩了她长大了甚至比自己想象中更出色更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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