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蒋崇凯发现自己思想开小差马上纠正思维,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请到s*i*k*u*s*h*u.c*o*m看最新章节*****伤口正被秦艽轻轻拨弄恢复原形,但她轻轻的呼吸洒在上面柔柔的像挠了痒痒减轻了不少疼痛。突然一滴水滴滴在腰间的伤口上,煞的有些疼,蒋崇凯偷眼去看,却看到在浴室一片雾气中忙碌多时的秦艽早已汗流浃背。之前那纱质衬衫紧紧贴在身上,把曲线勾勒的曼妙诱人,前胸软软的两团肉时不时碰触一下他的腰身,那软软的感觉……
原本就有些想法的蒋崇凯忙调离视线,可惜眼睛对大脑的指令理解有些偏差,虽然眼睛的落点变了,但依旧粘在她的身上——那黑色热裤包裹着翘翘的臀连着下面雪白的**,紧绷顺直充满质感……
一声轻佻的口哨让他回过神来,迎面对上一双充满戏谑的眸子!
没有一句对白,只是用手指指了指他的下面。
原来大k的节操点这么低?
蒋崇凯这才发现自己的兄弟很要强地抬起头,位置也卡的到位,只要她俯身去缝伤口,自家兄弟就能够到那软女敕的胸脯,享受别样的福利。
“下去!”女孩的语言简练明了,不容异议。
蒋崇凯闻言自知理亏,悻悻地闭上双眼,心中默背行军条例,想生生压下去。
可是刚过了不久,黑沉的脑海中浮现出一双清澈的水眸,或喜或怒。刚刚抹去,有出现一对白女敕圆润的云团,月复底又升起一把蠢蠢欲动的小火。烦躁地动了动腿,上面坐着个活人的滋味真不好受。可是谁想一动,小腿光洁的皮肤刚好碰到一个柔软的所在。虽然隔着一层棉布依然能感到那温软滑腻的触感,脑中嘭的一声炸开一个火花。
原本专心致志于缝合伤口的秦艽被这突然而来的触动打破原有的平衡,脚底一滑整个人便扑倒了,直直跌落到身下那个精壮赤.果的身躯上。刚一碰及男子皮肤阳刚浓烈的质感,便有如触电的反弹起上身,偏偏湿滑的瓷璧让她毫无攀附、手脚无措,三番两次又跌了回去。
因为双手被束,蒋崇凯动弹不得只能被动接受那团软肉在自己身上反复折腾,不过说实话这种人皮肉垫别有一番滋味,无论是胸前那两团软软弹弹还是混乱间不经意红唇扫过胸膛的微痒都让他越发的亢奋起来。
最终,在一片混乱中秦艽挤出一点空隙放平小腿,借助膝盖及足尖四点找到一丝平衡,抬起写满愤怒与控诉小脸,冲着那个什么都管不住的斥责道:“下去!”
蒋崇凯低头看着也是倍感尴尬:貌似骑在他身上的秦艽整个上身绷得紧紧的,不敢有一丝的倦怠,稍有松懈他们二人的j□j便会再次碰面。之前几次那柔滑多肉的触感虽隔了多层布料依然让他的弟弟记忆犹新,小帐篷又往上跳了一个高度,可惜还是差了……
“对不起,”蒋崇凯满脸歉意,“刚才我只是腿麻了。不是故意的
秦艽听到道歉却没有一丝原谅的意思,她依然能感到下面有个无耻的东西擦磨着自己的大腿根部,这是道歉的态度?
“但是,”蒋崇凯坦然迎接满是愤怒的目光为自己辩解道,“你总要尊重我作为一个正常男人的正常反应。刚才你在我身上来来回回几遍,该模的都模了,该亲的也亲了,我要没反应才是虚伪!我是人——血肉之躯!不是机器,就算让它下去,也要给点时间!”
被他呛了几句,秦艽气的直呼粗气却无力反驳。
蒋崇凯看着她的皮肤因为怒气泛起一层红晕只可惜到了脖颈处便淡了,知道是层人皮面具挡了,略略有些遗憾。若是有机会能看到她的真颜就好了,想必拥有一双如此美丽眼眸的女子容色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心中这般盘算,脸上却是摆出一片诚恳。秦艽冷冷的看了他许久,见他丝毫没有下去的意识便直接俯低身体,快速解决掉最后的几针,下手又狠烈了几分。
了解完伤口的缝合,秦艽赶快离开浴缸那么尴尬的地方。
突然少了暖软温香的包围,蒋崇凯还略略有些遗憾,第一次怀念被压的感觉。却见秦艽此时将酒精灯熄灭,把里面仅存的一些医用酒精直接倾洒在自己的身上。原本以为告别缝合的剧痛后就会好受些,但这些酒精的杀毒作用确确实实犹如毒蚁蚀骨痛彻心扉,却偏偏手被束缚的越发紧致,只得腿蹬脚踏翻转身体,借由瓷璧的清凉缓解疼痛。如此一转移注意力,之前的激.情状态减去不少。
秦艽十分满意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正所谓敌人的痛苦就是自己快乐的源泉。看着蒋崇凯扭动的身躯,她似乎又想起了什么。
从化妆包里取出一个小棕瓶,打开瓶盖,一室芳香。
重楼提鼻闻得好香,便看着名字,居然是一个不知名品牌的防晒霜,标识全是中文,想必是淘宝自创品牌吧。
只见秦艽用手挖了大大的一块,模到他刚刚停止疼痛的伤口上。
“停!”蒋崇凯疼的直抽气,被这姑娘整怕了,万分紧急地制止道:“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你就往我身上抹?!”
秦艽轻蔑地一笑,“你居然从来都没有用过么?这是咱们国内研发出疗效最好的去疤膏,纯中药制剂,还可以抑菌止痒促进新细胞再生。因为它成本昂贵,工艺机密,现阶段还没有用于民用的大规模生产,也就是咱们能配备上神色一转,故意瞪大了双眼装无知:“哦,倒是忘了,咱们王牌大人是从来都不受伤的,这种小玩意用不上,都是给我们这种三脚猫功夫的人准备的她嘴上轻描淡写的揶揄着,手却没有偷懒,用手指将清凉的药膏在伤口处慢慢晕开。女子温暖的指月复轻柔地摩挲着,力道适中,让蒋崇凯很是享受。
其实吧,这姑娘也都是为了工作。
蒋崇凯这么开解自己,便也懒得再跟她斗嘴回去。
他能感受到那灵巧的指尖像是演奏一段音乐,弹、揉、抹、按无不体贴到位,刚刚感到一丝酸麻却仅仅点到为止。于是他贪恋起这轻柔的触抚,不舍每一次指甲的离开,期待这下一次的触及。她把每一次的间歇都变成了他心底一段磨人的煎熬。
在这个陌生国度的夏夜里,空气中还隐约飘浮着鲜腥的潮湿,却抑制不住那光果的肌肤慢慢由内而外升腾起一种骚热。这股骚热追随着她那灵巧的指尖,从肩胛、胸膛及至小月复、股沟……原本在体表随着她的触及游动的热量渐渐汇集,在小月复下面集结为一股暖流缓缓地升腾起来……
却在最惬意的时候,一切戛然而止。
“好了。您就在这儿慢慢睡吧。记得要小点声哟秦艽退出浴室,关灯。“老公,明天我们还有好大一段路要走,早休息!”关好了浴室的大门,扬长而去。
蒋崇凯愣了一下,怎么回事?他还被绑着呀。难道要果、睡在浴盆里?他似乎还听见了脑袋顶上排风扇马达的声音。抬了抬胳膊试试手上的束缚,却发现这毛巾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小丫头弄上了水,里面又夹了别的东西捆的真是紧呀!
暗骂一声,这姑娘是多么分裂:一面对自己不离不弃上刀山下火海的四处奔跑,一面又是捆绑、针扎、暴尸……真不知道,这姑娘是跟他有多大仇恨,这是要命的节奏呀!
他扭转身子努力找到一个最好的姿势让自己倚靠,连日来奔波、辛劳的疲倦感一拥而上,即便是如此一个难受的姿势也阻止不了他快速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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