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四院出来的夏雨晴无精打釆,神色暗然,脸色比很多入院的病人强不了多少。
熬夜的眼睛周围一圈黑,腊黄色的脸泛着灰尘,头发凌乱而显脏。
这里依旧没有李逍然的踪影,难道他女乃女乃年纪大记错了?
失望伴着无望,夏雨晴在医院外的公园椅子上坐下来。
长发散乱挂在脑后,整张脸上粘乎乎的,一袭白裙早已皱得不成样子。
夏雨晴想让张舟再帮忙去李家问问,她拨通了张舟的电话,那头传来冷漠的声音,无情的谎称不认识那叫张舟的人。
她拿起电话打通骆阳阳的,刚想多问几句,电话居然传出占线时才有的盲音。10086的缴费提醒准时而至,她忘了这号现在处于漫游状态,她得换张成都的卡才行。
“小姐,麻烦你给我一张当地卡号,最便宜的那种灰头土脸的夏雨晴在人群中鹤立鸡群,显得那样刺眼,瘦弱的身子,扛着大包行李,仿佛战乱时代的逃荒难民。
“每分钟一毛二,6块月租,卡号50,里边50块话费穿制服的营业员把一张卡放柜台上,熟门熟路的介绍。^_^
“有便宜点的么?”夏雨晴难为情的看看兜里的钱,下落不明的李逍然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找到,自已得省着花。
“没有比这更便宜的了营业员看着眼前这上脏脏的女孩,紧慎的收起刚才拿出来的卡,好像她一不留神,夏雨晴就会抢了跑掉。
夏雨晴在心里盘算着,李娟给的五百块,买卡一百,回家的车票80几块,还有三百多块,应该够她花几天的了。
现在,夏雨晴才深深体会到钱的重要性,她有些明白林红和夏明为什么那样看重钱财了。
人活在世上,不**行走,不踏上社会,永远不知道人生路上,钱的重要。
她带着不舍,缓慢的陶出一百块,慢悠悠的不舍递给营业员换回一张成都卡,手机显示电池余电为百分之十了。
拨通了张舟的电话,只有他现在才能帮上自己,至少可以帮着打听一下李逍然的下落。
好半天,那电话终于通了,苍老而低沉的男中音在那边响起,吓得夏雨晴立马挂了电话,难道是自己打错了?
她对着自己从那张卡号上的电话看了好几遍,没有错啊,难道是张舟的爸爸?
她又拨打李逍然的电话,依旧关着机。
她深吸一口气,下定决心,再一次拨通了张舟的电话,男中音又接了电话。
“请问张舟在吗?”夏雨晴猜这肯定是他爸,那声音透露着他的年龄,希望他能帮自己叫张舟吧。
一阵沉默。
那端仿佛在想什么,稳了一下才回答:“你是?”
“叔叔,你好,我是她同班同学,想问他一点事夏雨晴机灵的转动着脑子,没多久就编出这样的身份。
也许出于惊讶,必竟孩子已经让学校给开除了,哪个同学还会找自己儿子?
他闷着嗓门,像查户口一样:“你是他哪个同学?找他什么事?”
“我是骆阳阳,问他上次借我的书多久还,麻烦叔叔帮我叫叫他夏雨晴不敢说自己的名字,她早已让学校开除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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