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张舟的口词不清的描述,夏雨晴组织着片断:李逍然抢小孩子的钱,让他爸抓住打得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夏雨晴和李娟都怔住了,她喃喃的自言自语:“不会是真的
脸上挂着不相信的惊痛表情,早上不是还活生生的么?难怪她一直觉得迟早会出大事,没想到噩梦来得这么快。
她一把拉过张舟,用力的摇晃,尖叫:“你为什么不救他?为什么是他?我该怎么办?”
屋里只有她低低的哭泣声,巨大的疼痛有节奏的从心脏传来,李娟也傻眼了,不知从何安慰。
作为成年人,李娟突然觉得眼前这几个少年男女有些让人后怕,他们的作为太大胆了。
如果说在校怀孕是无意,未婚生子是无知,那下暴小学生那可是没长脑袋做的犯法事儿。
“对不起,我没能拉住那些打他的人张舟满是歉意,他也没见过那么凶狠的大人,他一直以为父亲已经是穷凶疾恶的代表,没想到今天这些人比自己的父亲狠上十倍。
他们拳拳致残,脚脚致命,没有半点怜悯之心,像极了动物世界的弱肉强食。
“也许没有咱们想得那么严重呢?”李娟看到连哭都忘记的夏雨晴,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对对,他肯定不会有事的,快带我去找他夏雨晴的眼角还遗留着泪珠,她猛的回过神,李娟的话给了她一丝希望。
“我也不知道急救车把他送到哪个医院去了,我马上去问问要不是周围看热闹的人打报警电话,李逍然肯定死定了。
他被恐怖吓傻眼,李逍然被哪家医院抬走他都忘记去关心了。
现在他是死是活自己都不知道,真是太糊涂了。
“我跟你一起去夏雨晴必须去现场找找,她不能扔下李逍然不管。
烈日炎炎,夏雨晴和张舟热得双目眩晕,汗水打湿了他们的背心,她俩来到刚才两人挨打的地方,一小滩血迹证明这里刚才发生的事情。
夏雨晴用手轻轻的触模着地面已经变黑的血,心中一阵紧抽,难过。
问了好几个人都不知道刚才被打的男孩子被送到哪个医院了,有好心的大妈让他俩去最近的警察局问问。
“你们俩是?”抱着病历本的病房专职护理,差点和跑进病房的夏雨晴撞了满怀。
夏雨晴看着洁白整齐空空的病房,着急而害怕。
自己和张舟连水都没顾得上喝一口,历尽千辛万苦,求爹告女乃女乃的从警察口中找到这里,却不见李逍然的人影。
“请问,这里是不是住着一个叫李逍然的?”
张舟相对比较镇静,他看看失望而难过的夏雨晴,回答了护士的问话。
“是啊,不过他刚转院了
“他转去哪里了?有生命危险吗?他醒了吗?会不会有事?”
夏雨晴听到转院这两字,如梦初醒着急的拉住护士的护士的衣服,连珠炮弹的问了一串问题。
“就是严重了才转走,具体哪个医院我不清楚。听说家属要求转去他们亲戚家所在的医院了!”护士见怪不怪的轻轻扭掉衣服,这些病号的家属呀,朋友呀遇到事就慌神……
夏雨晴捂着脸,蹲子,无助得像风中的小草,一下歪坐在地上,放声痛哭:“李逍然……你在哪儿,怎么可以丢下我,我应该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