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里!”黄毛带着几个穿着时髦,古惑装扮,与他一般大小的青少,不由分说冲过来就对着他围过来。李逍然见势不对,想转身逃掉,已经晚了。
黄毛借着人多,壮了胆。他飞起一脚揣在李逍然肚子上,恶狠狠的吼“给我打!”
拳头像无数雨点散落在他的头上,肩上,背上。
李逍然根本没有还手之力,他只有痛苦的弯曲着身子,抱着脑袋闪躲。随着拳头的落下,酸痛的感觉越来越重,慢慢地在他身体里散开去。嘴里鼻里甚至连耳朵里都充满了腥味,自己快要死了吧?
“住手!”被打得晕头转向的李逍然,无力的睁着眼看着刺眼的阳光,那么虚幻,那么缥缈,那一声‘住手’,仿若蓝天白云外的天使召唤般悦耳。
修长的身影魅惑的为他挡住阳光,伸出手想要拉起他。李逍然转动着已经青紫的脸,迷糊中寻找着黄毛,匍匐艰难的爬过去,有气无力的抱着他他的脚,像赖皮狗一样不撒手:“你得给我钱,不然——我——死也不……撒手!”说完这句,就晕死了过去。
清凉的快感伴着无数的疼痛袭来,李逍然不由自主的发出声音:“唉唷,疼~”
“逍然哥哥,你怎么搞的,都不知道保护自己吗?”齐悦替他在红肿的地方,轻轻的搽着云南白药和正红花水。那专注的样子,心疼得皱成一堆的眉头,让李逍然心里泛起小小的感动。
“我怎么在这里呢?那个黄毛抓到了吗?他的钱收到了吗?”他环顾了一下自己所在的地方,这不是超哥的办公室吗?自己是怎么回来的?那群打自己的小流氓混混呢?还有那个叫住手的人呢?
“是谁给了你们这么大的胆子?你不知道他们很难搞?你知不知道你给我闯下多大的祸?”超哥满脸怒容,眼带憎恨,越说越激动。语言中少了往日的有事大哥担待,你只须为我好好做事的无语样子。
“超哥,我只是想追回他差的钱李逍然显然被眼前的一幕搞傻了,他拼死去要回钱也有错?
“不用解释了,你的心是好的,可用错了地方。我这庙小,护不了你周全,你呆会来结算工资吧。
如果你继续留下,他们不会放过你的,我也在劫难逃超哥的话直接得让他无可反驳,他不明白自己哪里有错,自己的舍命护主倒成了老板口中的负累。
这个社会,自己真还搞不懂。他不光难过老板对自己无情无义,更为自己丢掉这么好一份工作而难受。
“我们做错什么了?要开除我们?”阿才冲着超哥的身影大吼,他跟李逍然一样,不光头上挨了一砖受了痛,还要让老板开除。
“阿才,李逍然才入行不久,不懂也就算了超哥说起了自己的理由:“你干这行这么久,难道也不知道这一行人蛇混杂?刚才你们得罪的不是别人,是泼皮付二娃
“黄毛是付二娃?”阿才听到这话,也有些傻眼了。那家伙平日里到处收人保护费,替人找血本钱(社会上混的小混混一种生存方式,主要为人收帐,打架!收帐时,为了达到收帐的效果,常常会砍断别人手脚来威胁,俗称血本饭。)为生。此人心狠手辣,生性恶燥。
“是啊!他的事你没少听过吧?”超哥头痛的拍了拍额头,脸上也露出无奈:“如果他发现你们还在,肯定会天天来场子捣乱,我这生意没法做了,刚才要不是他哥来了,卖人情,这小子保不准死掉超哥指指李逍然,叹了一口气,进了办公室。
“呯”齐悦重重的把手中的医药箱放在桌子上,她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超哥这个人有时候真的很过分,这么欺负老实巴交的逍然哥。
几个人都同时发现这丫头板着脸,像被老板超哥开除的是她,而不是李逍然而是她,大家都觉得很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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