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逍然单薄的身影在灯光下显得修长而俊秀,他懒懒的趴在柜台上,像极了初来时自己看到的几位同事。
“逍然哥,喝瓶汽水吧!”齐悦不由分说扔给他一瓶汽水,自顾自的坐在他旁边大口喝了个痛快,还打了一个碳酸‘疙瘩’。明媚可爱的齐悦,像斑澜的阳光给他带来了一阵暖意。
“谢谢他已经习惯了接齐悦分享的食物,不再如初来时一般扭捏。
“不用,你在这里看着,我回收银台啦!”齐悦微笑着转身飞快回了自己的岗位,李逍然仰起脖子,‘咕咚咕咚’喝下了大半瓶,自己很久没有这么奢侈的喝这饮料了吧?
“艳福不浅啊,兄弟,那妞准是喜欢上你了上班久了,大家都熟了。阿才就是自己初来时,拉长脸不太搭理中的一个。现在也喜欢找他寻乐子,李逍然觉得这里的同事们还真心的不错。
“才哥,别取笑我,她可能是顺便给我一瓶而已除了超哥,阿才算是这里年长的了,虽然才二十八岁,杨诚和齐悦都尊敬的称他为才哥。
李逍然也机灵的随着叫他才哥,他觉得阿才只是开玩笑而已,自己长得也不帅,穿得也不咋滴,还这么穷,齐悦怎么可能会喜欢上自己?他不会也没时间去想这些无聊的问题。
“才哥是过来人,看女孩子是非常准的,你啊别跟傻瓜一样,懂不起才哥谄笑着拍拍他的肩膀,像兄长一样语重心长:“平白的,她没看给我常常献小殷勤?别说饮料,连那小丫头骗子的口香糖,哥也没吃上一粒
“才哥,别逗了。我现在还在上学,不想去理会这些李逍然嘴上说着套话,心里却在想,现在他巴不得女孩子们都离他远远的,女孩子都是麻烦精。比如夏雨晴。
两人正聊得起劲,一个黄头发的高个儿毫不礼貌的从两人中间快步跑过,神色极其镇定。
“快,快!抓住那个染黄头发的家伙,他没给钱,就想跑齐悦一边吼,一边指着刚才逃掉的黄毛追了出来。李逍然和阿才愣了两秒,飞快的追着黄毛而去。
黄毛左钻右蹿,像钻地鼠一样熟练的逃进一条条杂乱的小胡同。阿才和李逍然一路狂追,好几次差点追上,那家伙又突地一转,进了另一条胡同。
三个人就这样追赶着,谁也不肯让着对方,马上就要到十八梯了。李逍然是地道的重庆人,他知道那梯子是较让人吃力的,到了那里,他和才哥肯定能追上那个逃单的黄毛。
他对这一片比较熟,石阶梯中有一段在重庆人中是出了名的,此梯又高又陡,名为十八梯,其实远远不止。
因每一层都有十八梯,从江边的街道爬到顶,得上好几个十八级才是正街,故而取名‘十八’梯。
不出所料,黄毛跑到第二个十八级时,气喘吁吁的放缓了步子。
李逍然和阿才也好不到哪里去,两人直觉得脚发软,心跳快,气喘急。李逍然平时在学校爱蓝球,爱运动,他跑到离黄毛不到十步的地方,阿才才跟到第一层石梯。
“你给我站住!”李逍然有气无力的指着离自己很近的黄毛,那些恶狠狠的想法早已被这一阵狂追给驱散。
“你这死小子,太倔了。为了那一百来块钱,追着老子这么远!”黄老的声音听不出有什么恶意,字眼里去很霸道,好像他玩游戏不给钱,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李逍然追着他跑,就他妈不应该!
“你也知道这样是不对的!把钱给了不就行了?”李逍然一边说,一边像蜗牛一样又朝黄毛走进两步,黄毛也跟着往上走了好几步。
“你他妈别追了啊!小心老子弄你!”黄毛歇了这一会儿,精神劲儿足了许多,他的语气也凶狠了不少。
李逍然心中有些害怕,自己还是第一次遇上这样的事儿,他看看身后不远的才哥,心想自己有两个人,他一个人,就算打起来,他也不一定占得了便宜。
自己这上班也没多久,就遇上这样的事,如果自己不尽力做好,万一超哥发火,那自己不就丢了这工作?不行,夏雨晴还等着钱用呢,本来今天准备下班时,找超哥预支半个月工资,没想到碰上这个死黄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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