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小就是年纪小,指不定还是个小处男的小药仆,不但脸蛋红了,连耳朵都红的要滴血似得,让如玉不调戏一下都不好意思离开。
“我没有!”
护住命根子的小药仆,一听这位小姐竟然想将自己还没见过世面的宝贝割掉,刚刚还通红的脸色瞬间刷白。
为了表明心迹,仰着的头仰的更高,觉得还不保险,将守护命根子的双手分出一只来捂眼,绝对不给如玉动手的借口。
好容易熬到了苏府,韦大夫主仆的脖子都快废了。
“小姐,韦大夫他在马车上藏钱了,您如果想要,奴婢这就去帮您取过来!”
先下车的小红伸手,小心翼翼的将小姐接下马车,看了一眼已经进了苏府大门的韦大夫,偷偷模模的靠近如玉耳边说道。
一听有钱如玉的眼睛立马晶晶亮:“在哪里?”同样是坐车,她怎么没发现呢?
这么迟钝真是要不得,不能再懒惰下去了,以后除了早上和下午的锻炼,晚上睡觉也不能偷懒了!
“就在车顶上!”
如玉顺着小声说话,却大大咧咧伸手指向某处的小红的手臂看去,可不就是之前快被韦大夫瞪穿的地方嘛!
难怪刚刚换好衣服坐下的小红,目不转睛的盯着即使如玉说可以回头,却依然摆望天poss的韦大夫呢!感情是以为韦大夫在哪里藏了钱,不敢挪开眼啊!
说这丫头蠢,她还喘上了!也不想想就那片木板,还是在上边,怎么可能藏钱,要说马车下边有暗箱还差不多。
顺手拍了小红后脑勺一下:“赶紧跟上去吧,别一会儿找不到人了!”
跟着身边多了一个丫鬟带路的韦大夫,顺着苏府的重重檐廊,大约急行了有十分钟时间,终于到了一个以红色为基调,花枝招展的跟她主人一个模样的院子门前。
而据说晕了的杨夫人,此时上半身靠在给她打伞的老妇腿上,依然倔强的跪在青砖铺就,紧闭着朱漆小门的垂花门楼前,祈求大舌头那个贱人的原谅!
看到的那一瞬间,如玉甚至以为这不是平日里那个甚有威严,总是精神奕奕的中年妇人,而是一个垂垂老矣,吊着一口气苟活的老妇人!
“出嫁从夫,夫为妻纲!”
如果帅大叔真的倒了,这个女人怕也就完了,就像不能独活的寄生藤一样。
如玉绝对不要做这样的女人!
“杨夫人,您身有风湿,怎能在这又湿又冷的青石板上长跪呢,还是快写起来,让我为您诊治诊治吧!”
心急的韦大夫也不顾上什么男女有别,淋着雨就要去搀扶杨夫人起来,却被她虚弱的伸手制止了:“我没事,救我家老爷要紧!”
中午出诊的时候,刚好听说杨老爷事情的韦大夫,虽然不知道杨夫人在这里长跪怎么能救杨老爷,但是作为一个医者,他却不能看着病患在自己面前自寻死路。
取过小药童用来给他挡雨的伞与老妇的伞并排,企图为夫人多挡点地方,好像这样青石板就不会那么湿冷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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