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缨世族ml/0/270/iml)薄辰逸回到别墅时候已经到晚上九点多了
远远他便看到自己别墅于周围暗色仿佛凝聚了一起心立刻慌乱了起來比上次还要忐忑
跑进别墅薄辰逸进去便看了眼沙发可沙发平平展展上面不要说人了就连一件衣服都沒有
急忙上了二楼几个房间薄辰逸都找过了依旧是沒有容嘉身影
薄辰逸忍不住一阵心慌
她走了因为下午
可明明不是他错她有什么资格离开原來她和所有人都一样
什么不会离开什么永远陪他身边都是假他面前编织着一个又一个美梦后却都以悲剧收场
看來真不该对什么都抱希望
薄辰逸这般想着紧皱眉却越发舒展开來慢慢神色也显得有些淡然双手紧紧握拳一个转身朝着冰冷墙壁打去
只听哐当一声薄辰逸手狠狠打墙壁上那声响大让寂静屋子都有些许回音
手上伤痛已经丝毫不能阻止薄辰逸心里揪痛
一下又一下抽痛就好像抹了辣椒水和盐水皮鞭不停鞭策他心上一般
薄辰逸忽然捂住胸口缓缓蹲子眼角划过一丝晶莹看到低落地板上白色水滴薄辰逸仿佛有些不相信
他这是哭了么
随即嘲讽一笑他已经多少年沒有哭了饶是顾心雅离开时候他也只是大醉一场却沒有流一滴眼泪
擦了擦眼角薄辰逸拿着车钥匙往外走去
这个家沒有了容嘉竟显得那般冷冰冰待这他不由自主便会想起她如若是那样还不如不待这省得心里难受
薄辰逸给穆斯打了个电话穆斯此刻还‘纸醉金迷’他便直接去了那
夜晚‘纸醉金迷’正是热闹时候灯光闪烁奢华到了极致
下了车薄辰逸站门口看了看周围
门口來往车辆皆是名车络绎不绝人们也是衣着华丽
薄辰逸不由一笑他们也不过是一个个寂寞空虚灵魂外表再华丽生活再糜/烂奢华也掩盖不住从心里散发出空洞感
只是微微失神薄辰逸便抬起了步子路上遇见了几个人也都纷纷和薄辰逸打着招呼
且不说薄辰逸现又当上了薄氏总裁就说他与穆斯关系只要是想经常光顾‘纸醉金迷’就沒有人会去得罪薄辰逸因为得罪了薄辰逸就代表已经注上了‘勿入’标签
何况现薄氏又到了他手里
薄辰逸直接去了顶楼推开门便看见穆斯一条腿搭茶几上另一只翘着二郎腿面前是水果和瓜子看起來好不悠闲
薄辰逸到了‘纸醉金迷’五分钟‘纸醉金迷’楼下一辆黑色轿车里男子便露出一副奸诈小脸拿出手机给一个人发了条短信然后翻出另一个号码拨通
“苏哥事情已经办好了”男子谄媚说道
电话那边男子轻笑一声然后淡淡说“好”
挂了电话苏彦端起高脚杯轻轻摇晃了一下然后小抿一口脸上笑容很灿烂可笑意却有些渗人
薄辰逸这可是你给我机会
“你來了呀”穆斯看到薄辰逸便出声打着招呼将腿从茶几上拿下來笑脸迎着薄辰逸
薄辰逸只是淡淡点了个头只是这一下穆斯便清楚感觉到薄辰逸心情不好
其实刚才接到电话时候他就已经感觉出來了如果他心情好怎么会忽然跑到他这來呢而造成薄辰逸心情不好原因只有一个那便是容嘉
穆斯无奈了下看來是两个人吵架了
招呼着薄辰逸坐到自己身边痞痞笑了笑“要不要來点酒”
薄辰逸思索了下本是不想喝酒可今天这心情如果不醉了恐怕他这一个晚上都别想舒服了
酒入愁肠愁愁
可不管如何醉了时候总要比清醒时候要舒服多
穆斯吩咐了外面送一瓶酒片刻便有一女子拿着两瓶酒进來步子轻盈嘴角带着微微笑意和以往服务员沒什么两样对着两人微微点头
女子走到茶几旁边弯子拿出酒杯自作主张将两瓶酒全部打开给穆斯到了一杯拿起另一瓶给薄辰逸倒上
这个过程中女子始终低着头
看到女子动作穆斯有着不乐意什么时候底下人竟如此不懂规矩忍不住轻声呵斥道:“出去”
女子心腾地一下子吓得有些腿软神色慌张点了点头怯懦退出了房间关门时候还忍不住偷看了一眼正好对上穆斯那大量眼神女子一个激灵迅速关上了门
穆斯忍不住皱了皱眉久久盯着门口看薄辰逸看穆斯神色忍不住嘲笑了一番“怎么你看上了”
“怎么可能”穆斯立刻反驳道
他怎么可能看上那种凡夫俗子他看上女人必须张扬霸气就好像是太阳一样耀眼时刻抓住他目光这样才能不让他觉得乏味嘛
这些女人实是太无味整天就知道纠结于柴米油盐酱醋茶之间要不就是研究珠宝只会吃喝享乐一点意思都沒有
薄辰逸轻笑一声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喝慢点”穆斯出声劝道喝酒也不是这么个喝法吧早知道他就不提议了照这个办法喝下去一会还得送去洗胃
“今天就让我喝一个痛吧”薄辰逸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说不出疲惫眼神空洞整个人看起來颓废到了极点就好像受到了多么大打击一般穆斯看眼里不禁有些心疼
“到底说什么事了呗”穆斯轻抿了一口酒见时机差不多便出声问道
薄辰逸眼神微微一变说不出落寞轻声细语对着穆斯将下午事情说了一遍要知道他是一个多么不愿意和别人袒露心声人此刻他却急切想要一个突破口让他将心中痛楚发泄出去
说到后面穆斯眉头皱越來越厉害
他相信薄辰逸眼光相信自己眼光容嘉绝不像是玩薄辰逸可为什么薄辰逸说结婚容嘉会那般为难容嘉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会不会和薄辰逸有关系
穆斯右手捏上了自己下巴一脸笑意
他这人就爱看着鲜凑个热闹
两人就沒再聊天薄辰逸喝了不到三杯就已经开始神志不清说起了胡话穆斯轻笑他什么时候这么不胜酒力了
“喂你还行么”穆斯拍了拍薄辰逸脸颊
薄辰逸打了个酒嗝一下子酒味穆斯撇了撇嘴真臭
薄辰逸摇了摇头微微眯起眼睛只觉得头晕很眼前有个人影却看不清面容薄辰逸不确定叫了一声“容嘉”
穆斯轻叹了一声看來他这个兄弟是陷进去了
“喂你给我醒醒”穆斯薄辰逸耳边大喊一声
薄辰逸恍惚间有些回过神无辜眨了眨眼睛眼前模糊场景变得渐渐清晰了起來脑子晕晕乎乎说道:“我怎么这”
穆斯暗忖这人真是喝糊涂了
“你丫真不记得了啊”穆斯忍不住拍了薄辰逸一下薄辰逸忍不住‘哎呦’了一声脑子却是清醒了不少想起了自己哪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來这
“我给你找个房间”穆斯试探问道
“不要”薄辰逸摆了摆手他一向不会这留宿至于第一次看到容嘉那次真是个意外不过幸好那个意外
薄辰逸嘴角浮上淡淡笑意可瞬间便消逝不见又是一脸冷色
穆斯也沒有强留他也知道薄辰逸想什么不喜欢留这他绝对不会强求他们之间也不需要那些虚头巴脑东西便说“我去帮你找一个代驾省你自己开车危险”
薄辰逸捏了捏前额沒有拒绝本來这个时候他也不能开车
穆斯将他送到楼下找了个信得过代驾将薄辰逸送上车又嘱咐了一番看着车子走远穆斯耸了耸间回到了楼上
黑夜中车子侧面跟上了一辆黑色车子代驾大惊这是怎么回事惊慌失落拿起手机拨号前瞟了眼侧面车子之间一柄黑色手枪指着他脑门代驾吓得手一哆嗦手机也就掉了地上
黑车上人对着代驾做了一个停车手势代驾神色慌张只得听话停下车子缓缓将车子停一边那辆车上下來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男子打开车门轻松将代驾拎了出來女子便迅速坐到了驾驶位上缓缓驶动车子
薄辰逸坐后座只知道车子停了一下却又马上开了起來并沒有睁开眼睛看捏了捏太阳穴只觉得头痛欲裂他酒量一贯不错怎么今天醉这般厉害
女子透过后车镜观察着薄辰逸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薄大少真是好久不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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