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从钟离靖出现到伊顷颜拉着莫姨掉头走以及现在伊顷颜无聊的在医院的花园里走来走去的这整一个过程中,莫姨的脸上都挂着别样的深长笑容。
伊顷颜望着莫姨持续不变的模样终于仰天长叹,最后往长椅上一坐,显现一副谈判的模样,大眼对着莫姨一睁一闭,开口道:“莫姨,你笑够了没有?”
莫姨很干脆的一摇头:“没有
瞬间,伊顷颜好不容易塑造起来的谈判形象轰然坍塌,伊顷颜整一副哭丧脸,又很认真的对莫姨强调:“莫姨我跟你说,什么都没有,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他,只见过两次面!两次!就两次!所以你就别瞎猜了,再瞎猜,也是没用的,我和他,连朋友都还没算上!”
莫姨也很认真的听伊顷颜说完,过了好一会儿后,就在伊顷颜以为莫姨也认为没有什么转身就要走了以后,莫姨忽然拽过伊顷颜,跳跃的兴致勃勃全部写在脸上:“什么时候认识的?认识多久了?”
伊顷颜脚下霎时一软,噢,她还以为她真的听进去了,伊顷颜抚额,一个旋身倒进长椅的怀抱:“天啊,让我晕吧!”
没想到莫姨不依不挠,怪冷静的坐下很认真的对伊顷颜说:“顷颜,莫姨跟你说,逃避是解决不了办法的,所以我们要学会勇敢的面对,过去的就让它过去,现在的才是最重要的,依莫姨数十年来的阅历,这男的,你是可以考虑的,所以呢…”
“莫姨我需要补眠,再见!”伊顷颜逃也似的一会儿就见不到了削瘦的背影。
莫姨还没有说完的话就这样落场,不忍觉得好笑,看着伊顷颜的逃窜的背影更是笑的眯起了双眼:“这孩子,真是…”
伊顷颜在回病房的路上四处张望,这不能怪她,要怪就怪那神出鬼没的钟离靖,弄得她现在都有些神经兮兮的。在确认了好几遍没有钟离靖的人影后,伊顷颜重重的松了口气,本打算大步回去的她在抬头的刹那却猛的呆住。
对面,是朝她方向走来的迟蓦和付荞琳,算一算,自那次的事情以后,大概有五六天没见面了吧。望着迟蓦红润的气色,伊顷颜觉得心揪成一团,其实没她,他一样可以过得很好,甚至,比有她的时候还要好。
瞥了一眼迟蓦温柔放在付荞琳平坦小月复上的手,伊顷颜瞬间觉得空气都变得那么刺鼻。原来,早在她还没和他离婚前,他们就已经发生了关系,亏她以前还自以为是的以为他真的会履行自己的话,不会做对不起她的事。
呵,伊顷颜笑,笑里的讽刺和冰冷迟蓦一览无遗,伊顷颜走上前,笑的眯起来的双眼让人看不清情绪,她轻声说道:“祝你们不得好死
听到伊顷颜的话,迟蓦和付荞琳同时愣住,伊顷颜不再理会他们,快步的越过两人,朝着病房走去,转身拐过走廊的时候,伊顷颜听到付荞琳充满嘲笑的一句“祝你永远得不到真爱
她清楚,她在和她炫耀,炫耀她此刻从她这里抢走的真爱。她不得不承认心真的很疼,因为眼泪也开始在眼里打转,为了不让它流下来,伊顷颜抬高了头,说了他不值得你为他流泪的,他不值得,伊顷颜,他不值得。
走着突然间撞上一睹有温度的墙,她来不及看清他的脸,就听到他魅惑众生的声音:“嗯,的确,他不值得
伊顷颜愣了一下,没想到自己竟然把想的话给说了出来。垂下头来仰视着眼前的男人,她发现,好几次她受伤的时候,遇见的,都是他,为什么呢?第一次见面好像不是在顶楼?好像是在楼梯口?原来她之前就见过他一次,怪不得她总觉得他眼熟,想起这些,伊顷颜本不愿让钟离靖看出她红透的双眼心情更加强烈,故作没事,装出一副眼睛进沙的模样揉着眼说道:“我记得我在楼梯上撞了你
钟离靖扯嘴一笑,终于想起来了么?可是演技差的可以,钟离靖伸手环住伊顷颜的柳腰,然后将她的头轻轻的按向自己宽大的左肩,在伊顷颜反抗挣扎之前笑道:“事实证明我很有男子气概!”
“混蛋他的一句话,总能在她心里掀起风云一片,伊顷颜轻轻枕在钟离靖肩上,刚刚按下去的眼泪再也止不住变得汹涌澎湃,心里浮现一丝又一丝暖流,泪是冰的,心却莫名其妙的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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