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弗……这是第几次了?”箱子里,洛林无精打采地问。
弗拉基米尔想了想说:“我也不记得了,反正前天就已经过了五千次了……”
在地下,洛林不断尝试着取回身体的控制权,可是一个月的时间眼看就要到了,他还是没有成功。虽然觉得自己与身体间的隔阂似乎淡了些,可依旧无法控制身体。
弗拉基米尔也是干着急,他也帮不上什么忙,只能不停地给他讲解一些技巧,和他自己的一些感悟,希望能对洛林有帮助。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你就好好回想一下之前突破大骑士时的感受,只是进阶封号级别时要加上你的意念,意志,意识!!进阶封号可不是只靠着强悍的身体,还要有坚韧的精神力量弗拉基米尔唠唠叨叨地说。
“可我不明白你说的那些意志什么的到底是什么啊洛林很委屈地说。
弗拉基米尔忿忿地问:“你们这些唯物主义的家伙真是没救了啊!!!你到底是怎么进骑士学院的?!?你们第一课讲的是什么?”
洛林回想了一下,说:“哦……我记得是骑士的信条
“没错,为什么从古至今骑士们都把那些信条作为行为准则?为什么那个所罗门会因为你的那句话就放弃出手了??骑士们也是有信仰的!!他们的信仰就是那八大信条,那八个词语代表的意义在每个封号骑士的心中都已经根深蒂固,所以你见过的那些封号骑士没有一个会跟你似的耍小聪明,有时候他们宁愿牺牲自己也不会做出违背信条的事情,你要想明白我讲的‘意志’是什么?就必须端正态度,好好想想那八大信条!!”
洛林想着那八个词语,以及骑士学院里那八座雕像陷入了沉思……
瑞文皇宫内,所罗门站在那个秃子国王身前说:“大公,我刚才已经与蒙多大祭司取得了联系,他正在养伤,等半月之后应该就可以痊愈,到时候他告诉我们王妃和洛林的下落,我们只需等待半个月
瑞文国王模了模锃光瓦亮的脑袋,说:“嗯,这样也好,那就等半个月,这半月内,你先去寻找那个叫比利的魔法师吧!他肯定是跟那个洛林一伙的!”
所罗伦答应下来,然后离开皇宫,开始布置人手追查比利的下落。
所罗门会找到比利的下落吗??当然不会,因为比利这时候已经到了神恩城。
教皇拍了拍比利的肩膀,赞赏道:“不错,这次干得很漂亮!我听说整个玛利亚城都被你弄得人心惶惶,很好,很好,哈哈哈
现在的比利已经月兑下了那一身魔法袍,换上了一身白色的主教法衣,听到教皇的赞赏,他谦逊的说:“圣父您过奖了,还是您计划周详,帮我安排了好退路,不然我恐怕就回不来了。对了,圣父,我今后还是要以魔法师的身份出现在洛林面前吗?”
教皇说:“不必了,经过这一次的事,你已经没有必要再伪装下去了,恢复你主教的身份吧!等洛林回来,你就跟在他身边好了
比利有些不解地问:“圣父,您就那么肯定洛林能平安的回来吗?”
教皇神秘的笑笑,说:“当然,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他……”
此时此刻的洛林觉得谁都比他本人更了解他,因为他还是控制不了身体,弗拉基米尔都被他气得七窍冒烟了,抛开了一贯的风雅气质,一巴掌拍在洛林脑门上,大声教训道:“这个白痴啊!!!要气死我啊!!”
洛林挨了一巴掌愣住了,呆呆地说:“老弗,你再拍我一下呗?使劲拍
弗拉基米尔也愣住了,尼玛见过贱的没见过这么贱的,这辈子都没听过这种要求啊。不过,既然你这么诚心的要求了,那我怎能不满足你??
于是弗拉基米尔扬起手,重重拍到了洛林头上,打了一下还不解气,弗拉基米尔蓄足力气,抬手又给了洛林一巴掌。
挨了三巴掌的洛林浑身一颤,消失在了弗拉基米尔眼前,这回弗拉基米尔被吓到了,别是被我拍死了吧……
此刻的洛林感觉浑身轻松无比,有种飘飘飘欲仙的感觉,然后他惊喜的发现自己可以内视了,他能看到自己的脏腑和身体组织了,刚才弗拉基米尔拍他的时候,他就觉得一股灵魂的颤动,而束缚它的那层隔阂,也淡了不少,所以他才会有那么奇葩的要求,弗拉基米尔又拍了他两次之后,他就感觉浑身说不出来的舒畅,然后那层隔阂也消失了……
弗拉基米尔说:“不管是怎么回事,反正结果是好的,现在,马上开始调节身体,我估计这个箱子撑不了多久了……”
洛林闻言,马上集中精神,抱元守一,调整身体的状态,他也感觉到箱子已经快要承受不住重压了,刚刚准备搞:“嘭”的一声,箱子破裂了,大量的泥土涌了进来,洛林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泥土牢牢地箍住,洛林赶忙封住了七窍,以免让泥土灌入,接着他就感到浑身剧痛,他的身体登时受了重伤,口中的药也开始起作用,正不断修复着他的身体,洛林就在这不断的摧毁与重建的过程中痛苦着……
地面的土丘上,爱尔榭贝特就地搭了一个棚子,每天吃住都在这里,这个月洛林随时都可能出来,也有可能再也出不来了,不管怎么样,她也要守在这里等一个结果,为了洛丽塔,也为了她自己。
神恩城大教堂的密室里,教皇独自站在那面巨大的镜子前,看着镜子上洛林的影像,低声说:“一定要成功啊!不然……”
瑞文公国的所罗门,正在调派人手搜查比利,他感到传音珠有反应,听了里面的传音,他开始安排人手,准备再一次进行丛林搜索。
在洛特王国某个阴暗的地下建筑里,蒙多大祭司盘膝坐在玉质蒲团上,不时有一股浓密的黑雾从鼻孔中钻出来,又从耳朵里钻进去,看上去相当恶心。那股黑雾渐渐变淡,最终消失不见,大祭司这时睁开了眼睛,掸了掸身上的尘土,走出暗室,向南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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