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正文
第16节群雄逐鹿一
虎与狼之间在即要进行的厮杀前,都要来一场英雄末路的对视,审视局势,观察敌方,寻找漏洞,突然袭击,那一场默视中,没有妥协,没有放弃,只是唯我独尊的尔虞我诈,兵戎相见。王逸伦放开紧抓的屋门,狼的突击的速度总是让人叹为观止,王逸伦以旁人无法想象的速度去向左东明,雷霆风云间就只是看到两只手死死的抓着左东明的衣领,想来不喜欢衬衣的有褶皱的,也不喜欢别人爬在自己头上的左东明,此刻双手平放在身体两侧,一点都不在意的看着王逸伦,看着自己的好兄弟,彼此对视的双眼中露出自己的誓在必得……
“不管你是不是先遇见她的,但是她现在已经是自己孩子的母亲了,兄弟妻不可欺,这话我们左大少不会不知道吧,前缘都比过今生,有些事有些人都是莫要强求好王逸伦很仔细很随意的给左东明整着衣领,但是说出的话却是坚毅到极致,虽然不知道温艾和自己好兄弟左东明到底什么关系,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难道温艾一直不接受自己,就是因为他吗?想到着,一股子无法控制的压抑涌上胸口,窒息般绝望,人在绝望中都是渴望生机的,温艾是自己的啊,已经是自己的了,就算他们之间有什么,现在她已经是自己孩子的妈了,孩子是自己最好的筹码,以温艾那么喜欢孩子的份上,自己的路会远吗?至于自己兄弟,即使是他先遇见温艾的,但是自己占了天机,而且自己也不可能把温艾拱手让人,温艾是自己的,也只能是自己的,上天让自己与她先遇,自古以来,凡事都是先来后到的,按上天的安排,温艾也是应该属于自己的,左东明此刻似乎忘记了自己豪气冲天的“上不信天,下不信地,只信自己”,自己是不是应该好好考虑一下“兄弟”这两个字自己要划分的距离呢,不能说是绝情还是无情,人都是自私的,况且天下无不散的宴席,人,在自己最在乎的东西面前一切的自私行为都是一种本性,一种掩盖在每个人内心深处的兽性……
“是吗?她是你孩子母亲我不否认,但是是你妻子,一句话太可笑了吧!圈里什么传来王大少的结婚消息啊,哎呦,都怪我,左大少结婚都没来送喜礼,哼,朋友妻不可欺?还不是你妻子吧”左东明在王逸伦的目光下一直注视着温艾的睡颜,很不就不管对面某人的咬牙切齿,心里愤恨到,就算是你妻子,我该爬上她的床谁也拦不住我,实在是不知道温艾和王逸伦到底现在关系怎样,是真的背地里结了婚,还是只是现在的他孩子的妈是温艾,心中最痛苦的疑问,在看到王逸伦的满脸情绪便瞬间海阔天空,不要以为是你孩子的妈就了不起,我也有本事让她是我孩子的妈,这句话左东明是没有说出来的,不是怕王逸伦而不敢,他左东明怕过什么,在枪声雨林中穿梭的人,是听见枪声也不会皱眉的,而是自己的密谋让自己情敌知道了,还密谋什么啊,自己没那么傻,因为自己的从小长大的兄弟,也是自己一起尿床的好哥们,要是旁人自己早就拿起藏在裤脚的手枪,一枪毙了他,这种夺妻之恨,是男人都不会忍的,左东明忘了自己以后的行为对于王逸伦是不是能忍的了,也忘了这对王逸伦是不是夺妻之恨了……
楼下又是一阵脚步声,左东明想起来得是肖克来了,向王逸伦露出一抹天高地远,像是看见最灿烂的白云的笑“肖克来了,我们之间以后再说吧”。可不就是以后再说,拖到自己的突发,拖到自己孩子的到来,想起自己孩子是王逸伦孩子的弟弟或妹妹,又是一股气,看也不看王逸伦,就要迈步离去。而看见左东明那笑的王逸伦却被左东明扯进了历史的车轮里,想起那次左东明十岁那年一直想要自家爷爷的抢玩,而且不让人给卸樘,对于这么危险的东西死活不给自己向来百依百赖的孙子,左首长第一次严厉的拒绝,左东明见自家爷爷的怒容,也不哭也不闹,自家爷爷在自己面前就是纸老虎,你别看现在这样吵自己,过后他还得主动的上前,乖孙啊,乖孙啊,道歉个不听,左东明一声不吭的,让王首长以为自家孙子生闷气了,实际上是自己的宝贝孙子在琢磨怎样弄到那把枪,你越是不让碰,他就要想尽一切办法弄到,他这就是一箭三雕啊,不仅让自己的爷爷在没弄到枪的时候就愧疚不已,还在想着怎么弄到枪,自己爷爷的愧疚憋到自己弄到枪也不会对自己发太大火,小小年纪就是如此心机了,更不得了的是后头,他在被自己忽视很久的爷爷面前亲近时偷掉书房的钥匙,又和肖克,王逸伦几个利用调虎离山引走那几个警卫员,当左首长发现钥匙找不到之后赶忙回到家的时候,左东明就是露出这种笑容看着着急的左首长。王逸伦很担心左东明又有什么诡计,论心机和诡计,自己加上肖克都比不过,那次左东明在大院成了谁都不好惹的人,而左首长也如左东明想的那样对自己孙子虽然生气但也没发什么大火,但有一点左东明想错了,左首长不是因为愧疚,而是感叹自己孙子的心机和才智,得好好培养才是,书房门也在也没有锁过,锁也没用啊……
左东明的手正准备拉开房门,看见脚下的碎屑,寻找着门上的天天指痕,孜孜牙齿,叹气可惜,这可是上等的松脂木啊,不过那位的指甲肯定也不轻,感叹中,感觉到门的冲力,立马璇身扫向一边,肖克的进来打断了王逸伦的想象,而床上的轻微动静告诉三人温艾要醒了,都小心翼翼地看着那团隆起,却没想到一副美,人慵懒图成了三个人一生的呵护,朦胧的要睡不睡,要醒不醒的媚眼芳丝,困顿的柳眉欲言又止,纯天然的微瞌小嘴,xing感撩人,三个人现在那,彻底一动不动,不过强烈的心跳声昭示着他们还活着……肖克也忘了最初看见温艾的差异和自己都不知道的愤怒,那即将要破口而出的“你不是说,她是璐璐同学吗?”也在喉咙间忘记呼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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