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山路上,带着海天风的白虎身影逐渐停下。白虎吐了两口鲜血,身形急剧缩小,再次进入到了海天风的空间之中,立即休眠。
本来以白虎圣兽的身份,很容易就收拾了那帮人。
但此时的白虎只是幼年期,还没有打开白虎圣兽的记忆传承,此时完美没有任何武技技巧,缺乏战斗技巧,顶多就是一个蛮干的妖兽罢了。所以面对阵法攻击才会束手无策,只能本能地使用出本命护身功法,这才勉强救得海天风一命。
此时破刃剑也消失于海天风身体,海天风还剩下一口气,躺在路上。
“小姐,那里有一个人耶一个粉衣小丫鬟叫道。
只见一辆马车正在不远处朝这行走,听到叫唤,车夫似乎加快了车速。车帘卷起,一个十三四岁的姑娘探出头来,一身紫衣,手里还拿着一紫色丝巾。
没有黄金白银的装饰,一切都是那么典雅。一笑一颦之中,仿佛世间所有花开花谢都在一瞬间。
“什么人敢挡住本小姐的去路?”只听一声娇叱,一个浑身红衣服的女孩,约模十二三岁,手握着一个马鞭。“若琳,不要冲动,看看再说“小云,你就是心肠太好了,所以老是被欺负
几人下去一看,一个人横躺在路中间。浑身血迹,披头散发,红衣服姑娘直接一脚踢了过去,那人一动不动。“若琳,你干什么?”
“搞不好又是一个假扮的追求者呢,你忘了昨天那个假扮乞丐的家伙了吗?哼!”
“两位小姐,这人看样子并不是假装。全身筋脉尽断,失血过多而昏厥,受伤极重,恐怕命不久矣一个保镖一样的人物说道。
“你看,你还踢了人家一脚呢”,紫衣服姑娘怪道。“哦,哦,好吧红衣服姑娘顿时大窘,满脸通红,脸上的颜色与衣服几乎相同。“管家,拿一粒丹药给他服下
“小姐,这丹药乃是仙人赐下,十分珍贵……”一个老者急忙说道,正说到一半,“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难道在王府呆久了,这点道理都不懂了吗?”
“可是……”那管家还想继续劝阻,“可是什么可是,父王那里自有我去申辩红衣服姑娘要火了。
老者见状就不再言语,小心的从马车上拿出一粒丹药给海天风服下。“咳咳”海天风这才醒过来,这里丹药虽然不是什么高级丹药,但此刻给予了海天风干涸的体内一丝灵力,体内开始高速旋转起来。
海天风试了一下,全身无法发出丝毫法力。神识受到极大损伤,也无法探测体内情况,空间也失去了感应。也就是说,此刻的海天风成为了普通人。连**都破碎成了那样,伤养好照样还是个普通人,最多能抗衡筑基初期水平。
“这样子还怎么继续修炼下去,没有实力还怎么找到这里的秘密,现在连自杀都没有力气,我竟然成了一个废人、”
海天风没有失去记忆,可是对海天风来说,这更加令他感到痛苦。几个下人将他抬到一个马车上,海天风无奈的闭上眼晴,“好累
两天后,海天风身着一个下人服饰站在庭前。
脸色恢复了不少,只是眼睛中似乎充满着无尽的悲哀,一句话都没说,静静等待着面前几个人的“宣判”。
一个胖脸管家对着海天风喊道:“我是幻月王朝金王府管家你从今以后就是王府的一名下人了,你的命是小姐救的,以后你的命就是小姐的“你不说话,你是哑巴吗?”
没等那胖脸管家扬起的巴掌落下,一道鞭子就抽在了海天风身上。“我救了你你就这样对我吗?”海天风一声不吭,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位穿红衣服的姑娘。看了一眼,又好像没海天风什么事了。
“可恶,可恶红衣服姑娘还要用鞭子打,只听旁边紫衣姑娘急忙拦住。好说歹说,海天风才度过了眼前。
晚上,海天风被管家高胖子毒打了一顿扔进了柴房。此刻海天风虽万念俱灰,但是却没丧失希望,很快打定主意,养好伤再从这里逃命。
“总有方法能治好的神识之创,治好我的伤,我决不能放弃海天风于是立即开始打坐,从练气期一层开始修炼。等到没人时再修炼武技,从武士开始。
半夜时候,红衣女孩进来,海天风赶紧停了下来躺在草堆上。那女孩进来竟拿着馒头进来了,“想吃吗?我听说你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海天风眼神极为宁静,没有丝毫表示。可是肚子却响了起来,“真是的,竟然真的变成了普通人,竟然还会肚子饿海天风暗叹道。
可是此刻海天风对眼前的这位救命恩人一点也不感冒,海天风从骨子里讨厌这些所谓的贵族,高高在上,仿佛已经站在世上最高峰,俯视天下。
只见那馒头直接被扔在了海天风脸上,“你到底吃不吃”,紧接着又是一鞭子飞了过来。海天风一声不吭,连看红衣女孩都不看。
“可恶,你为什么要对我这样”红衣女孩大怒,鞭子一下一下不断打来,海天风躲也没躲,任血迹不断流下。
咳的一声,海天风一口鲜血再次吐出。
红衣姑娘见状,大喊:“父王,不要试了,他要被我打死了
只见门后一个器宇轩昂的人缓缓走出来,脸上还带着疑虑。他看到了海天风眼中的淡漠还有那一丝希望,那深深的黑眸中究竟藏着多么深刻的悲哀。眼下只好挥手停止,那红衣女孩赶紧拿出金疮药不断给海天风涂上,脸上早已挂满了泪珠。
完全没有了先前的霸道,“对不起,我父王怕你是奸细,所以才”。海天风又吐出一口鲜血,眼中的眼神变也没变。此刻伤上加伤,想恢复就更难了。“算了,反正全身筋脉尽断,没有灵药,想恢复根本就不可能
海天风摆了摆手,阻止了红衣姑娘继续给自己上药。侧过身,就那样睡了。
身后的父女似乎还想说什么,那王爷眉头一皱,终究还是没开口。
第二天起来,柴房里的馒头仍旧趴在地上,满身是伤。
红衣女孩从柴房里奔跑出来,不断追寻着,眼中满是焦急之色。
忽然身形停下了,因为她看见:前面一个瘦弱的少年,脸色苍白,衣服上还透着血迹。每走一步,仿佛都要用尽全身力量似的。
手上拿着扫帚,正在艰难地扫着地上的落叶。一下又一下,动作极为机械而缓慢。是那样的专注,全然没有发现身后红色的身影。
“他没有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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