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第四章花落谁人家(二)
再次醒来,所有的神经好像搭错了线,混乱不堪,只有一呼一吸之间,感觉到鼻子的功能是正常的,能闻到这房间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味。
顶着头痛,我隐约听到屋外由远渐近,有人说话,那声音很小气,小到我只能闻其声,不能辨其意。
直到它们近得只有一墙之隔,停在外间,我才听到一个年轻的男声,压着小噪门说着:“……如此草率的……”
别一个蛮横的男声打断了小气的声音:“如今这般境况,哪里还有寡人可以选择的余地?”
之前说话的人也急了,不再吝啬他的小噪门说道:“王弟,若是被对方知道其中……,不但此计不成,还会无端害了她一条性命,连累我赵国……”必竟隔着一道墙,还是有此声弱的词听不清。
“兄长莫再多言,就算如兄长之意”声音似有无奈地顿了顿:“结果还不都是一样,她能逃得掉吗?”
赵国?寡人?什么情况?听错了?
这个“无端害了她性命、逃不掉”……不是在说我吧?
直觉告诉我,可能性极大,心里有点没底了,怎么品这几句话的意思都有涉嫌危及我性命之疑。
再说,这赵国……?
怎么一下子就从中国的领空摔进赵国的国境了呢?
更何况,现在还有赵国吗?赵国在哪里?
还有他们说话时所选的词,所用的句,虽然都能听懂,却让我感觉别扭到了极点,简直堪称古怪至极。
懵了,就这几句话,彻底把我给骇懵了。
又是一波崩裂一样的痛袭着后颈一路杀进灵盖,马上要裂开的头骨激得我眼冒金星,再看屋里的东西,越发地模糊起来。
……
“醒了?”
悻悻地一句探问,把我从天旋地转的混乱中捞了出来,博力定睛去细看来人,不由得傻了,他们……两个大男人怎么穿裙子?呃……好像不是裙子,而是戏服。
站在前面的男子见我一脸木纳,对他的悻问全无反应,不讨喜地挑了一下眉头后,右手轻攥成拳,摆出一副老成的模样儿,佯意在嘴前小咳了一下,我这才顶着头痛,去注视说话之人。
说话之人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虽然面容生得不错,可眉宇微扬之间透着股颇相,就连看人的眼神儿也混杂得好像不会聚光一般,透射着满满的懒散与怠慢,不用多费心思都能看得出,这是个被娇纵坏的纨绔子弟。
我紧皱着眉心,借着双手撑起浑沌的脑袋,不禁感叹,能把“纨绔”二字诠释得如此精辟的脸,他可是我此生所看第一人,什么富二代啊、x二代啊,与他相比,跋扈不够、x威不足,不过一副虎假空象而矣。
看看人家,这才叫一个彻头彻尾的跋扈,无人能比的x威,天下无双的“了不得”呢。
狠掐了太阳穴好久,脑袋里的痛才渐渐平抚下来,这才拔出点力气再次抬头看向另一个年长几岁的人。
嗯,好一个干净利落的男子,二十五六岁的俊脸上淡挂着微霜,好像刚吵过架似的,那双闪烁的清目含仁之间,悠悠透着股让人神清气爽的风骨,见之振奋之余,还会不自觉地生出一番让人无端信任的感觉,真想像不出,看上去这么清淡的一个人,是什么事能把他气出霜来。
重重地吐了口气,忍着还没退尽的头痛,我试着想与他们交谈,却在转动脑细胞的一瞬间,僵住了。
我?那个……嗯……我到底想说什么来着?脑袋里为什么一片空白?
好一阵狂挖之后,方才想起是想问他们这是哪里?可张了几次嘴……
咦?我的声音跑哪儿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