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安瑾问道。*****$百=度=搜=四=庫=書=小=說=網=看=最=新=章=节******
“我的晚饭呢?”声音说不出地委屈。
“呀!”安瑾一拍脑门,跳起来,“我忘了,这就去做,你等一下
她说完就赶紧朝门外跑去,楚定乔一笑,伸手将她一把扯到怀里。
“不用啦,待会儿让丫鬟送点来就行,”他一手扣着安瑾的腰,一手抬起她下巴,“怎么了,脸色这样不好?”
安瑾此时被他斜抱在怀里,仰视着他,清楚地看到他眼里的担忧。
“嗯,”她掰开他扣在腰间的手指,从他怀里起身,“有点事
“哦?”
安瑾唤了丫鬟,让送了饭菜来,给楚定乔布好菜后,才将下午的事说了。
“这样啊?”楚定乔给她舀了碗汤,“你觉得呢?”
安瑾接过汤,喝了一口,“我也不知道,关键是要知道那东西是什么,可是我又实在不敢留下它
“嗯楚定乔点头,又给她夹了菜,“也不用想太多,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而且,也不一定是针对你的
目前也只能如此。
“对了,”楚定乔似是想起什么,“我让青斩去查查你的毛巾是和哪些人放在一起吧?”
安瑾眼睛一亮,连连点头。
“那……怎么谢我?”他一脸泼皮无赖的样子。
安瑾失笑,“怎么像个讨糖吃的孩子一样?”
楚定乔以手支颔,定定看着她,“会哭的小孩有糖吃,会撒娇的丈夫也会有糖吃
安瑾一愣,嗤笑出声,“哪来的浑话?”
“别管楚定乔指指嘴巴,又指指饭菜,“喂我吃饭
“好啊,”安瑾答应得爽快,大大夹了一筷菜,塞满他的嘴,“撑死你
今晚蒋月没来缠安瑾,苏梦然也没有回来,绯雪阁里只有一楼的杨盈娇和三楼的安瑾,于是,咱们的锦王爷就充分发挥无赖精神,留了下来。
某人打着一夜未见,相思成疾的旗号,将安瑾整晚困在怀里,不肯松开。
天知道,昨晚他可是看了一夜的床帐,睁眼到天明。
安瑾被他抱着,以前没什么感觉,可今天却觉得浑身燥热,她忙挣月兑,离他远点,又念了几遍清心咒,才好些,可再也不愿让楚定乔抱。
安瑾醒来,梳洗好,等青斩将查到的消息送来时,事情也发生了。
苏梦然一夜未归,安瑾也没在意,可是现在,太子妃却派人来要她去她那一下,说是苏小姐出事了。
楚定乔不便跟去,便让青斩暗中保护,有什么事,及时通知他。
安瑾一路急行,她不在乎苏梦然出什么事,只是不想被波及。
可看来是不可能的了。
安瑾到的时候,屋里坐满了宗亲贵妇,有一个男子跪在中间,而屏风后传来隐隐的哭泣。
安瑾朝太子妃行了礼。
“锦王妃来了,快坐吧
事情其实和安瑾看过的一些话本差不多,年轻公子邂逅世家贵女,花前月下,美酒佳肴,情动之下做了不该做的事。
只是安瑾想,苏梦然昨天还对楚定乔满月复情思,又怎会和别的男子“情不自禁”?
果然太子妃气愤地说道:“真没想到,有人敢在本宫眼皮底下做出这种事!”
旁边有人悄声告诉安瑾,原来是那两人让人下了**散。
安瑾心头一跳,不禁想起了那块毛巾,青斩说,苏梦然的毛巾在她的上面,下面则是杨盈娇。
“太子妃娘娘,我、我真的没有……”那公子哭丧着说道,“我虽然爱慕苏姑娘,可、可我也是受圣贤教化之人,又怎会存心亵渎?”
安瑾看向他,瞳孔一缩,他就是昨天安瑾请他送苏梦然回去的那个公子。
“由不得你说话!”太子妃一拍桌子,“亵渎世家贵女,你可知何罪?”
她怎能不气?第一次承办花会,就出了这种事,让她怎么在众人面前抬头?
如今孙家已经这样,她哪能再出什么差错?
“小的、小的愿娶苏小姐,以全苏小姐名声!”他的头重重磕在地上。
安瑾眉毛不动声色地一挑,看着他,慢慢品出点味道来。
“我、我不愿……”屏风后传来苏梦然的抽泣,“若如此,还不如让我、让我……”
她说着,似是扑在被褥上大哭起来。
“说什么胡话?”里面有一道中年妇女的声音传来,“儿呀,莫哭,太子妃一定会给苏府一个公道,找出那害你的恶徒!”
太子妃闻言,握在一起的手指都泛白了,抬出苏家来压她,这事真得给个交待了,“苏夫人说的对,本宫会给大家一个说法,还请苏夫人先安抚好苏小姐,别做傻事
“谢太子妃
安瑾坐在一旁,原本有些不安的心也平静下来,楚定乔说得对,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各位都是宗亲命妇,如今还请大家协助了,还有,如今的事一个字也不要传出去,否则……”太子妃开口,扫了众人一眼。
众人应是。
接下来将那公子关押起来,接着排查苏梦然这几天的吃食、用具,每个人在大厨房里领的食物都是有登记的,唯独苏梦然在安瑾那吃的饭菜没有记录。
在用具上,却是找出了苏梦然洗温泉时用过的毛巾,有一块很浅的粉色痕迹,让太医一验,却是……**散。
这**散,单独只是擦在身上的话,药效不会很强烈,但如果之后又喝了酒的话,就……
安瑾想起昨晚的燥热,不禁后怕,还好没有喝酒……
太子妃问过苏梦然,她说当时看到了那粉色痕迹,但也没多在意,没想到……
太子妃却是知道了之后的事,她与那公子在庭院里吃了酒菜,之后……
“查!”太子妃狠拍桌子,“一定要查出来!”
她把头转向安瑾,“三弟妹,苏小姐昨儿只在你那用过饭,没有什么记录,所以,还是要请你配合一下了,”她一笑,“清者自清,本宫也不相信弟妹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说着不相信,可脸上那表情,分明幸灾乐祸,很希望是她。
“太子妃说得对,清者自清,不过……”她浅饮一口茶,“昨天与我一同做饭的还有王爷、荣舒郡主、还有我的三个丫鬟,与我们同席的还有王爷的一位朋友,要不我现在就传他们来?”
她眉头一皱,似是有些苦恼,“如此来,苏小姐的事可就瞒不住了啊……”
太子妃也难住,“这……”
她把头转向里间,向苏夫人问道:“苏夫人,你看……”
从屏风后转出一个华衣妇人,满面憔悴,双眼红肿,“如此,还是算了吧,”她朝太子妃行了一礼,“如今既已查出问题出在毛巾上,那想必与锦王妃的吃食无关了
安瑾斜倚在椅子上,以手支颔,并不作答。
既然要查那毛巾,定会查出她的那块不见了,果然,不一会儿就带了昨天在浴室伺候的丫鬟上来。
那丫鬟只说锦王妃、荣舒郡主洗浴完之后,那毛巾就不见了,她不敢向王妃、郡主询问。
众人都把目光看向安瑾,一脸疑惑。
“怎么?”安瑾一笑,用眼角扫了她们一眼,“看来大家都觉得锦王妃很穷了,堂堂王妃连毛巾都偷?”
她目光微凛,语气微凉,那些初次见她的贵妇们都瑟缩一下,原以为锦王妃是个和气的,如今看来也不是好惹的。
“本宫自然不是这个意思,”太子妃垂下眼眸,掩住眼里的冷厉,嘴上却挂起一抹温和的笑,“只是这事还是查清楚的好,好还弟妹与苏小姐一个公道,免得让人怀疑,说弟妹是在销毁证据呢,而且,你是皇家媳妇儿,本宫怎么着也不能让你被人诬陷了去
一番话说的至情至理,可仔细一想却不是这么回事。
安瑾不明白,自己和孙家有过节,可自己却是受害者,这个太子妃却把孙家受罚的怨气出在自己头上?
不可理喻。
这件事现下看来,不是太子妃、苏梦然所为,故意害她,看来,就只能从那公子身上下手了。
安瑾刚要说话,却听到外面吵吵嚷嚷,蒋月推开拦她的下人,冲了进来。
“谁诬陷我姐姐?”她立在大厅中间,大声问道。
“吵吵嚷嚷像什么样?”太子妃皱眉,“你怎么来了?”
“太子妃安,”蒋月规矩行了礼,“听说这边出事了,就来看看
“这没什么事,你下去吧
“怎么可能?”蒋月来到安瑾身边,说道,“我一进来就听到什么‘销毁证据’云云,你们是不是欺负王妃姐姐啊?”
“大胆,”太子妃怒道,“你一个郡主,怎能说出这种话?”
安瑾拉了蒋月的手,在身边坐下,“太子妃息怒,蒋月妹妹也是担心我,无意冒犯,”她微微一笑,“我代她陪个不是
“姐姐……”蒋月喊到。
“我无事,”安瑾不理会太子妃阴沉的脸色,低声问道,“你怎么来了?”
蒋月笑笑,在她手心写了一个“锦”字,然后又悄悄塞给她一张纸。
安瑾心下明了,收紧掌心。
“姐姐和各位夫人还有事要说,妹妹先回去吧,”她拍拍蒋月的手,“我没事的
“哦,”蒋月起身,向太子妃行礼,“刚刚荣舒无礼了,太子妃赎罪,荣舒这就回去
太子妃摆摆手。
安瑾偷偷一看纸条,却是楚定乔派人去审了那公子,送来了审问结果。
想必是青斩把这里的事告诉了他,安瑾心里一暖,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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