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十一点
“雨霖,雨霖,醒醒。”曹雨霖从熟睡中惊醒,看到一个虚影立在床前,依稀是小月的模样。
“小月。”曹雨霖低吟道。
“雨霖,雨霖,看清楚,我不是小月。”曹雨霖眼中的小月变成了杨真。
“哦,原来是班长,你来啦。”曹雨霖口气中不无失落。
“你这小子。”杨真没好气道,“不过这样也好,这可能对你的能力也有帮助。”
“班长,我在中午那个时刻,脑子里好像多了一个长着翅膀的独角马形象,然后就会了一些法术,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曹雨霖问道。
杨真道:“那个形象就是圣兽勾陈,是你血液里的圣兽力量觉醒了。我们华夏民族有五大圣兽,分别是东青龙,西白虎,南朱雀,北玄武和中勾陈。我觉醒的是青龙的力量。”
“那我在体育中考一千米跑步时忽然身体充满了力量,想必也是圣兽的力量吧?”曹雨霖想起一件事,于是道。
杨真道:“不,那是情绪的力量,本来华夏民族的情绪和圣兽的力量都是各自**出现,而且出现什么也都是随机的,不过圣兽出现的概率要大得多,所以世俗中都流传着圣兽的各种传说。但不为何,到了我们这一代,情绪与圣兽的力量竟然同时出现,两者既可以相辅相成,也可能会互相抑制,这就要看怎么运用了。青龙,白虎,朱雀,玄武,每种圣兽都对应着两种能力和一种特性。青龙能力是木和雷,特性是威势,而我的情绪能力是平静。所以今天我激动之后,不复平静,能力就被遏制了。”
曹雨霖恍然道:“那我的情绪应该就是悲伤了,不知道勾陈的能力和特性又是什么。”
“勾陈与其他圣兽不同,只有一种能力与一种特性。”杨真道,“能力是紫薇中央阵辅助圣兽战斗,遏制敌人行动,特性是智慧……”
“可是我的学习成绩也不是特别好。”曹雨霖插嘴道。
“这个智慧并不是指学习的智商。”杨真耐心道,“而是指战斗的天赋,你能指挥其他四圣兽最正确的战斗,值得一提的是,勾陈几乎是没什么战斗力的。不过我们这一代又拥有情绪力量,所以你在极度的悲伤的情况下,还是可以攻击的。”
“我记得我那时弹出了一滴眼泪也有莫大的威力,想必已经是悲伤达到临界点了吧。”曹雨霖道。
杨真点了点头,道:“对,不过你的战斗力还是偏弱,而且你又是指挥战斗的大脑,敌人进攻时一定会主攻你这一点,所以你一定要加强闪避和防御的手段。我今天来,就是为了训练你这两点。”
说罢,他不由分说的拉着曹雨霖跳出了窗户,青光一闪,两人在自由落体中消失。
“我这件法宝叫做青龙帕,能载人飞行,下方的普通人抬头绝对发现不了。”杨真道,“这帕展开后面积有一个操场那么大,四周我都做了防护措施,你也不要怕摔不下去。我们就在这练吧。”
“可是我说班长。”曹玉霖哭笑不得道,“你就让我穿成这样练吗?”
当时是春末夏初,曹雨霖睡觉时就穿了一件裤衩。现在飞到了较高的高空,温度降低,感觉还蛮冷的。
“没事,这样还能锻炼你的御寒能力。”杨真淡淡道。
话音刚落,他一拳向曹雨霖打来。
“砰!”曹雨霖被打个正着,像破麻袋一样倒飞了出去。
“班长,你怎么啥都不说就出手了。”曹雨霖被打懵了,“我还没准备好呢!”
“敌人会给你准备的机会吗?你要随时准备好战斗。放心吧,我不会用能力来攻击你的,拳头也只用了两分力。”杨真又是一拳重重击来。
“妈呀!”曹雨霖撒腿就跑。他初一就知道这个班长肉搏打架的实力是很强的,班级中的那些不老实的没少被他揍过。
“雨霖,先别忙逃,你逃跑是逃不过擅长速度的敌人的。但专注心神的话,却可以在战斗中将攻击闪躲过去或挨下来。”杨真道。
曹雨霖不管他,只管逃。他玩命的逃,场地又空旷,杨真一时半会还真追不上他。
杨真忽然停下来道:“雨霖,你难道还想小月那种悲剧再度发生吗。你只有练好了自己的战斗能力,才能保护身边重要的人。”
曹雨霖身形停顿了下来,想到了中午的事发生时自己无可奈何的样子,心情沉重了。
他走回到杨真面前,双眼已经变成了银色,沉声道:“班长,开始……”
他还没说完,杨真的拳已经在他眼中放大。
他虽惊不乱,额头前探,以眉心迎上了拳。
别人的额头也许是身体的脆弱部位,但他不同,他勾陈的独角正是在额头眉心。眉心绝对是他全身最坚硬的地方。
“来得好。”杨真眼睛一亮,中途变招,拳头在空中画了一个圈,向他脑后斩去。
…………………
“今天就先到这吧。”杨真道。
“好……”曹雨霖已经连说话都不利索了,几乎是经过五个钟头的单方面挨打,他不仅被打了个鼻青脸肿,体力也已枯竭。
“我来把你治一下,你这个样子可见不了人。”杨真道。
“甲乙之木,听吾号令。化为真气,疗伤愈形。”杨真临空虚抓了几把,几道肉眼可见的绿色真气从下方被他摄取上来,轻轻的覆盖在曹雨霖身上。
曹雨霖只觉的冰冰的,凉凉的,舒爽极了,淤青都在飞快的褪去。
“雨霖,这是一种运气的法门。”杨真指挥真气在曹雨霖体内以一定的轨迹运行了一遍。
杨真道:“你可以在睡觉时默运这种法门,也能强身健体,更能帮你将圣兽气息收摄到体内。”
“恩,我记住了。”曹雨霖感受了一下,睁开了眼。
“喂,班长,不好了。”曹雨霖忽然脸色大变,“飞机,是飞机来了。”
杨真却好像没听到一样。
“班长。”曹雨霖声嘶力竭。
“呼。”飞机一晃而过,曹雨霖已回到了家中。
“再见!我以后每天晚上还会来找你的。”杨真在窗外跟他招了招手道。
“吓死我了,这班长,玩了一次千钧一发。”曹雨霖后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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