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儿!”南洛希看着落泪的朵千千,不禁心里一揪,才发现自己究竟在干什么,怎么可以强迫她!但是……药物作用实在是——
该死的!
南洛希的动作顿时僵住,心中暗暗咒骂着。
不知被朵千千丢至何处的神羽琴感应到了朵千千的心里变化,从某处飞速的奔向朵千千,划过之处犹如卷起一阵狂风,但很快又平息下来,无人察觉之。
朵千千发觉手中传来来轻微的重量感和冰冰凉凉的温度,心中不禁又惊又喜——
神羽琴?!
……
难道说是因为我而来?!你可以让人冷静下来么?
沉思着,手轻轻搭在了隐形的琴弦上,不由自主的拨动起来。
神羽琴想死在诉说着她可以,吸引着朵千千勾起指尖,在自己的琴弦上跳动,流淌出一阵阵清幽的旋律,仿佛让人置身与天地之间,无任何杂念,没有任何**,犹如一张素洁的白纸……
南洛希渐渐沉浸在静心的音乐之中,渐渐压住心中的那股萌然的。
‘咻’的一阵,感觉到一阵快速微凉袭来——
“宫主?!”白珀琉怔怔的看着弹着神羽琴的朵千千。
宫主?!
朵千千只感到一阵耳熟,缓缓睁开眼睛,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朝声源望去“琉?!”
白珀琉打量了朵千千全身上下,也注意到了一旁的南洛希,不禁脸颊浮起一抹红晕,微微低下头,吞吞吐吐道,“宫主,不好意思,打扰了!”
正当白珀琉想月兑身而逃之时,被朵千千叫住,“琉,等等!不是你想象的这个情况,什么都没有发生,你有没有那个药的解药?!”
白珀琉怔了怔,注意到树下的那下了那种药的酒,顿时恍然大悟,“有!有!”马上在怀里掏来掏去,寻找着那个解药。
“找到了!”白珀琉掏出了一个白色的瓷瓶,打开红塞,倒出一粒褐色药丸于手掌心。
“太好了!”朵千千大喜,接过药丸让南洛希服下。
许久……
朵千千直勾勾的盯着南洛希看,道“怎感觉么样,好多了么?”
“嗯!”南洛希淡淡的答道,不敢直视朵千千。因为他知道自己究竟做了些什么事情。
朵千千知道南洛希在想些什么,便道,“小希希,嗯,对不起,我不该玩火!但是我真的很生气!我不希望你跟别的女人有什么关系!”
南洛希微微一怔,朵千千此番话感觉像是在吃醋一般——
我可以这样想么?!
南洛希有些不自信,毕竟以前的约定是童言无忌,他只是默默的希望朵千千能够幸福就好,便开口道,“千儿,我不勉强,如果你喜欢雪无痕不愿意嫁于我的话可以直说,以前我们还是孩子,那些话可以不算数!而且你也不记得了,那些就更不算什么了!至于父皇那边我会去说的!我只是希望你幸福就好,我——”
南洛希还没说完,朵千千就暴怒了,“南洛希!”
南洛希顿时一怔。
“南洛希,有句话叫做女人的心思不要乱猜知道么?我是喜欢雪无痕,但那只是朋友与朋友之间的喜欢!你可不可以自信一点!你从头到尾,由内到外,你所有的一切的一切,我朵千千,最喜欢了!”朵千千大声喊道,唯恐南洛希会听不见,深处一只手指着南洛希,“给我听好了!我,朵千千!虽然至今为止只想起雪无痕一人,但不代表我会想不起其他人!这是一个很好的开端不是么?我,就算面前有多少重重阻碍,刀山火海,不管要废多少力气,多少岁月,绝对绝对会记起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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