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消灭法军一百来人的战斗在我看来是很平常,可是在这个时代,这是大胜,当然功劳是记在外公身上的。我们把消灭法军人员的名单,还有俘获的重伤法军人员名子一边奏报朝挺一边在晨报上公布出来,随后也把我方牺牲的人员的名单公布了出来了,这样谁也别想玩猫腻。我方初战结束了,可没有想到的是,我在战场上负伤对我方的将士触动是最大的,开始我还小心眼想着,怎样瞒着外公,怕他知道了再不让我上前面打仗,可受伤后,失血过多,一路上睡着觉,被抬回外公在山脚下的指挥部里。
军人对于在直面敌人时,敢打敢杀的人称为英雄,对于英勇无畏,为胜利受伤牺牲的勇士更是敬重,这种敬重是发自肺腑的。那种勇士的情怀,是深藏在军人的骨髓里的东西,只要有机会,他都会在战场上闪现出来。这样的英雄太多,有名字留给后人缅怀的人物,只是他们众多勇士之中的代表罢了。
一路上遇到的军人,都是站在道路的两旁,有母亲他们在旁,我的身份不用介绍大家都知道,的我被抬到他的房间时,外公当着众人的面自己动手,认真的查看了我的伤势,然后重新包扎了一下伤口,又开了几服药,叮嘱母亲看好我按时吃药后,就让母亲把我送回去休息。接下来的几天里我就发现,我方的官兵看我的眼神在改变着,随后的三天里归我指挥的一千来人,逐步把四方台修成了防御工事,并打退了法军的几次试探性的进攻。有了据点的我们,在第四天像法军盘踞的基隆市进攻,我们的进攻,是按照步兵操典严格执行的,在月眉山守军的配合下,一天行进不到十里,遇到好的地形就修筑防御工事,大清的兵丁,也加入了我们的行列,以外公为主,实际是我们的参谋团队指挥。
随着我们堡垒式进攻的深入,攻防双方逆转了,醒过味来的法军突然发现,他们已经没有能力阻挡大清军队前进的步伐了,经过七天的不间断的行军、挖战壕防守、在机枪掩护下进攻等,先在大清的军队中恢复落后的大清排枪打法,在一点点改进,先改进防守,通过血的教训,让他们懂得了应用战壕隐蔽自己消灭敌人;又懂得了听从指挥,统一行动的规定。自古讲:慈不带兵,经历两场战斗后,又在三令五申下,还有人擅自撤退,那就执行战场纪律,杀了几个人后此类事件杜绝了,带兵是奖惩分明的,我们有钱立功的当场授奖,反之严惩,这事我们做得很好。
第十天我们来到了基隆的外围,这时我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岁数小就是好啊,可董琬还在给我做小灶,你还不能不听,要让后面母亲知道了什么,还不定出什么事那,忍着吧。这时我们所能指挥的兵丁有刘铭传的兵、原先台湾的团练、我们带来的人,总共有三千多人了。我们暂时把它们整编成三个小团,分别有载义,林文栋,陈守正指挥一二三团,在我们统一指挥下,向基隆进攻。把鸡笼破坏夷尽的法军万万没有想到,他们还有需要这些工事保护他们自己生命的一天。
到了这个时候双方军队的比例,是三比一,武器法军九百条快枪,没有机枪火炮。我方六门机枪,两门火炮,而且是75mm火炮,快枪一千二百条,老洋炮一千多杆,冷兵器无计其数。战争的胜利几乎唾手可得,可越是这个时候越要冷静,法军停留在基隆港的军舰上的舰炮可不是吃素的,要是不注意,被他咬一口那可不是闹着玩的。根据谭风报告说,他们与当地团练一起侦查发现,法军在基隆港的军舰就有三艘,而且老旧不堪,火炮还是旧式火炮,射击距离比较近,根据侦查的情报上的情况,我方参谋部制定了首先夺取基隆炮台的计划,其他地方佯攻。
基隆炮台已经被法军破坏一遍,现在法军在这里投入了重兵防守,也只能因陋就简搞防守,我方派第一团进攻,第三团佯攻,第二团和我带来的人作为预备队,对基隆发起进攻。对于傅聪灵三人我是没有好感的,什么是战友,就是敢在战场把后背交给他的人才是战友,傅聪灵他们能算吗?在载义一再要求下,看在外公的面子上,勉强同意了再给他们一次机会让他们证明自己。
一团一营在傅聪灵、商玉坤、郎先茂的指挥下,开始了进攻,我方炮火率先发威,一轮炮弹过后,基隆炮台被一片炮火覆盖,这时是最好的进攻时期,可前线的近三百名大清官兵,像是看热闹似的就是不冲锋。命令身边的传令兵吹哨,连续发出了三道命令,人家就是不动,一直到烟雾散去,进攻的三百人,才呐喊着像炮台冲去,站在后方也就一千多米远地方的我们,不用望远镜就能看到前面军队的表现,真真的,载义就在我身旁看着。一窝蜂冲锋的清军冲到距法军两百米时遭到了法军的打击,乓乓,乓乓,的枪声想了起来,前面的大清官兵倒下了,没被打死的转身就跑,后面的不知怎么回事,还在往前涌那,就是演戏也不可能这样乱,这是战争,本来就对这三人印象不好,准备给他们一次机会没想到他们不给自己机会,那就怪不得我了。
扔下了三十九具尸体的大清官兵,已比进攻快几倍的速度,逃了回来,这些逃回来官兵并没有把失败当回事,互相嘻嘻哈哈的开着玩笑,轻松的一塌糊涂。命令载义呆在指挥部里,我带着三十名警卫还有第二团包围了一营,先下了他们的枪,把率先溃退的十六名官兵,还有傅聪灵、商玉坤、郎先茂三名千总带了出来,当着全体军人的面,让他们说出为什么不听从命令?不进攻?为什么要逃跑?敢耍泼枪托伺候,接连有两个想玩橫的被砸烂脑袋后,其他人说话就正常了,就一句话没把我们当回事,没把军令当回事。你把军令当儿戏,我把你命当儿戏,不带外公他们赶过来,命令行刑队,就地枪决,乒乒乓乓一阵枪,十七具尸体摆在大家面前。二百一十五名旗兵,被分成两队先在台湾做苦役,他们原来的名额被林文栋的团练,还有我回东北后招的人员所取代。
处理完溃兵的事,我把各个军中千种以上的军官召集到指挥部来,先把收缴的雷明顿快枪直接武装了二团,拥有四百四十支雷明顿快枪、其余团练手里五花八门的也有不少火器的二团,渐渐露出了主力的样子,就目前来看他们战斗是最强的,缴获的法军武器发给了三团,我是不是有点小心眼呀。武器就这样分了,下面谈谈后期的仗怎么打。那种以前一说问题会场闹闹哄哄像菜市场似的现象没有了,结合大家讨论的结果我提出明天的仗由三营张海领兵打,记住按散兵线进攻,分成梯队,互相配合着进攻。第二天部队吃完台湾人做的特色早饭后,稍事休整,就开始进攻了,进攻的出发地,设在距离基隆炮台法军五百米的地方,我方还是炮火开道,在炮火打击的同时,张海带着军队成批次进攻,毕竟是头一次步炮协同作战,步兵到达一百五十米后说啥都不进攻了,命令火炮停止射击,这样步兵才互相掩护进攻,应该说张海指挥的不错,这样对武器生疏,对战术生疏的兵不是凭着几仗就能解决所有问题,在消耗了法军一定的有生力量后,命令传令兵,吹哨命令他们撤退,机枪大炮掩护,三营交蘀着退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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